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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暴雨已至》40-50(第3/17页)
应该做的是加倍地对她好,给她所有想要的,让她彻底忘记那个人。
他不相信程颜对他毫无感情,她曾经真真切切地对他那么好,如果后来她没有遇到温岁昶,也许他们只差一步。
而现在,没有了温岁昶,他们之间已然没有任何阻碍。
他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为她准备惊喜。
因为她喜欢花,他在S.I.K的顶楼为她准备了满墙的鲜花,从各个国家空运过来的花束让露台的空气都变得甜美,他开始想象她站在花海里惊喜的表情。
下午五点,会场已经布置好,他给张姨打了电话。
“程颜回家了吗?”
“刚到家一会,”张姨说完又迫不及待地说,“颜颜今天心情特别好,回家还拉着我聊了一通呢。”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
程朔不免嘴角弯了弯,既然心情这么好,说不定今晚看到这些花也会更开心。
“她没明说,但应该和今天见面的人有关系,反正见完面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她今天又出去了?”
程朔烦闷地皱了皱眉,她那么听话做什么,一点都不懂反抗。
看来他需要教会她什么叫反抗。
“她和谁见的面?”他不禁多问了句。
说到这,张姨的语气也变得兴奋,“好像是温家的二儿子,这孩子家境又好,照片长得比男明星还帅,和颜颜还是高中同学,难怪颜颜喜欢——“
程朔大脑嗡地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这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口的:“哪个温家?”
其实答案已经摆在眼前,他只是还抱有一丝侥幸。
“太太常常提起的,他的名字有个字我不会念,叫温岁什么来着……”
“温、岁、昶。”
说出这个名字时,程朔牙关快要咬碎,声音淬着冬日的寒意。
张姨频频应和:“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未等张姨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如同耳鸣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像拉长的警报声不断地重复播放,他像疯了一样,把左面墙上的花全拔了出来,玫瑰花刺划过手上、脸上的皮肤,沁出细密的血珠,他却浑然不觉,那么名贵的花被砸在地上,彻底碾碎。
满地的花瓣,凌乱不堪,花香混杂着血液的腥味在空气里蔓延,不知过了多久,程朔靠在墙边,浑身像泄了力,口袋里的信笺纸不知何时掉在地上,夜晚的风一吹,送到他脚边。
看到上面的内容,他鼻子酸了酸。
那是他昨晚在纸上写好的草稿,那么短的一段话,他竟排练了一晚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嗤笑了声弯腰捡起,撕得粉碎。
42 ? 第四十二章
◎《一点一滴》(有修改)◎
叶思葭小朋友去了卫生间, 程颜在酒店大厅的沙发坐着等她,还没一会,邹若兰就走了过来。
“阿朔呢?”
“可能在外面吧。”
程颜语气也不太确定, 往窗外的方向看,但那里是视觉盲区,她什么都看不到。
“岁昶没有和你在一起?”
“没有。”程颜回避着眼神, “要不我出去找一下他们?”
“不用了,我正好和你聊聊。”
邹若兰在她旁边坐下,程颜隐约能猜到她要说些什么, 不安地交叠双手。
“颜颜, 我知道你和岁昶感情出了问题,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来家里,你看这次岁昶这么有诚意, 空出了时间陪你, 肯定是抱着解决问题的态度来的, 有什么事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话说开。”
果然, 和她想的一样。
程颜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就这么沉默着。
“你之前和妈妈说觉得他不需要你,那恰恰说明你需要他, 不然你根本不会在意这个问题, 对不对?”邹若兰循循善诱。
程颜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但现在又和几个月之前不一样了。
她已经不在乎他需不需要她了。
邹若兰温柔地抚过女儿的头发, 语重心长地说, “像岁昶这么优秀的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 当初择女婿,谁不是把岁昶放在第一位的,每次打麻将,陈太太说起都不知道多羡慕我呢,你看盛家那几个,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盛二前阵子吸毒才从局子里出来……”
好像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劝说子女的都是那一套。
程颜承认,如果单论条件,兴许她这辈子都找不到比温岁昶条件更好的,但如果,如果她觉得不幸福呢?
可惜,在邹若兰眼中,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外界的眼光是第二位的,而她的感受永远放在最末位。
“妈,我想先回房间休息了。”程颜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邹若兰知道这事也急不来。
“好,去吧,今天你也累了。”
行李已经被酒店的工作人员放置好,程颜用房卡打开门,长途飞行确实让人感到疲惫,她一进门就仰躺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托着她的身体,紧绷的神经暂时放松了下来。
她原本只是想歇一会,但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和房卡刷卡的声音,她还以为是在梦里。
眉心蹙了蹙,她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往她的身上盖了一张薄毯。
她仍然只当这是在梦里,但下一秒,她猛地惊醒,因为手心的触感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敲门声是真的,房卡刷进门的声音是真的,这张盖在身上的毯子也是真的。
睁开眼,温岁昶正在正对面的沙发上晦暗不明地看着她。
程颜吓了一跳,立刻从沙发上起身。
未待她开口,温岁昶就先解答了她的疑问。“我来取行李,敲门了,你没应。”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了程颜脸上懊恼烦闷的神情,她仍未完全清醒,但看到自己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想起刚才和程朔的对话,胸口处的闷窒感愈加严重。
“妈的,为什么你总是出现,为什么总是你!”
他还记得程朔睚眦欲裂的模样,愤怒得不加掩饰,似是恨不得让他就此彻底消失。
那种恨不像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他隐约察觉到了不对,但又不知道那种怪异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总是”,他留意到了话里的关键词,为什么程朔会这样说?
“你的行李在房间里。”程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是要想办法吗?”温岁昶面无表情地说,“看来程小姐也并没有那么着急。”
没想到温岁昶还指责起她来了,程颜正要去浴室洗把脸,就这么停下了脚步。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你不想以后再配合这些家庭活动的话,你也有责任和义务一起解决。”
温岁昶审视地看着她:“很简单,你可以如实告知他们,你有了喜欢的人。”
明明这只是当初编的一句谎话。
可这一刻,程颜想起的竟然是周叙珩的脸。
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直到现在,她都无法分辨她对周叙珩的感情。
究竟是好感,还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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