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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萌探探案[九零]》40-50(第11/26页)
护,开关没有声响,旋转球形门把手,轻轻一拉门就开了。
当然也可以不用那么小心,屋里人多出去透透气很正常。
包厢台阶下还有王也和方怡站在那里阻挡球迷视线。这三个人出了二号包厢,一个跨步七十公分距离就进了三号包厢,杀完人后,再悄悄回到原来所在的包厢。整个过程十分顺滑。
看似不可能做到的密室杀人案,容易被人多,眼线多影响初始判断,人多还容易混淆视线,反而执行起来更容易。
后面这三人杀人时间更充裕,为什么王也和方怡选择那个时间点进屋?打配合而已。
他们杀完人返回,趁乱跟着一起看热闹,其他人注意力都在死者那,谁关心他们刚才干了什么?是不是临时凑进人堆里。
老严不认为成年人间就没有霸凌存在。
又兴许他们几人有经济纠纷,这六位都很年轻,自称老板,其实就是个二代。这年头的有钱人有几个是从正道来的钱?因为钱闹纠纷再正常不过。
人有八百种死法,人杀人有八万个理由。
大马路上瞅一眼,没看对眼也能把人杀了。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姑娘能十数年如一日嫉妒自己的好朋友,处心积虑杀掉她。
人就这熊样,从来没太好,但可以很坏。
这就是老严的杀人观。
当然兴许还有两间包厢的临时过客,偏巧是张大为仇人,借着看市长,看大仙的机会杀人。
但那是出了体育场要调查的社会关系,现在他只有精力对付这五个人。
老严站在一号包厢的门口,观察屋里绑成串的六个人,在想招,继续撬他们的嘴。
老郑找过来,“我收到传呼,领导让你去对面看台包厢,他们想了解情况。”
“什么情况?”
“比赛都这奶奶样了,领导能没有想法吗?”
“为啥叫我去?你怎么不去?”
“不是你说别插手,别干预的吗?我上哪知道内情?”
老严没话说了,叮嘱小马看好屋里的人,也让老郑把二号包厢的人看明白了,他去去就回。
逗逗和陆少东坐不住,假球没啥好看的,还不如看人。
俩小孩进了大仙的包厢,下巴颏搁在沙发靠背上,露出俩脑袋点评起貂哥五人组,秦小刚被忽略,他太烦人,小孩不喜欢。
“哇,我觉得他们长得都不错,傲气,风流,冷酷,俊秀,可爱,各种类型都有,怪不得能玩得那么好。他们可以互相当小情儿。”
老祖还是坚持情人一说,她还给扩散了,扩散出一锅大乱炖。五个情人为隐藏秘密,联合杀人。
其余人:“……”
只有陆可乐兴致勃勃地回应,“男人之间也可以双修吗?”
“当然可以啦,人兽也可以欸。”
其余人:!
“戴逗逗,你好有学问,这个我就不知道。”陆可乐不比了,甘拜下风。
“我也是大师,情感大师。”
算命大师白老七弱弱地开口,“那个……”
“小白,你也想人兽恋吗?放心,只要你找媳妇,肯定是人兽恋的,小心点哦,让老古董知道要被打死的。”
小白自闭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忍不住,“那个,其实,他们五个也没那么坏,我给他们请过神的。”
第45章 论迹不论心
两个好奇心重的小孩一齐转头,“那你详细说说。”
小白垂着肿眼泡,说得倒是一点不详细,“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我给他们请神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俩小孩又一齐摇头,“不懂。”
大仙挤出两句,“评价一个人你得看他具体做了什么,而不是他想了什么,说了什么,甚至肤浅的外表穿衣打扮。”
陆可乐意会,“就是不能看貂儿识人啦。”
戴逗逗夸张地叹了口气,“人好复杂。”
说完,又好心地补充一句,“小白你不是人,你一点不复杂。”
二姨奶说出马弟子都是通过请神的方式让仙儿附身,仙儿不上身,他们跟普通人没两样。但她觉得小白不一样,他是刺猬化形,跟她一样都是兽,而且还是只胆小到让兽咋舌的兽。
老祖好心补充,又又又把大仙整自闭了。在沙发上团成一团装刺猬,呃,不是装的,他就是,怎么问都不张嘴。
大仙不说话,自从被捆起来,就十分抑郁的貂儿哥五人组张嘴了,轮流自揭老底。
韦良脑袋撞了撞包厢的后墙壁板,半是得意半是自嘲,“自从服装城在咱们省打响了知名度,我爸就把租户签的三年长约全毁了,租金上涨五成,重新签短租。
有租户闹事他就赶人滚蛋,你不签有的是抢着人签。我可没少夸我爸,多收的租金再攒两年,我们又能在附近再起一座批发商城,一栋接一栋,鸡生蛋蛋生鸡,不用十年,我韦家就能成为谭城首富。”
赵黎明跟他比妈,“我妈才叫厉害呢,那张嘴死人都能让她说活了。我这些年别的本事没学会,拿残次品冒充一等品,忽悠那帮傻子掏腰包,可算学到了我妈的精髓。卖一件貂儿,有的最高利润能到一万,貂儿的暴利谁干谁明白。”
老祖的算数水平又有进步,“陆可乐,他卖两百件貂儿就够买你的大奔啦。”
陆可乐算数比她好,“他说最高挣一万,傻子虽然多,但也没有那么多啦。”
戚合冷笑一声,“上个月我哥从一老太太手里忽悠到一件成化斗彩,五十收的,倒手能卖五万,厉不厉害?”
“你哥厉害,能把人肚子搞大吗?两个月前,我睡了个大学生……这俩小孩能听吗?”王也说了一半,想起沙发上两个烦人精。
“咋不能听?他们连双修都明白。”
“我用一千块钱就把那女大学生摆平了,她还觉得我够意思,你说傻不傻啊?”
方怡不服,“我跟你碰上一样的事,我只花了八百。”
老祖也不服,鼓着包子脸,大眼睛又开始合愣人,这帮人论迹,轮心都不行,很坏很坏!
卖貂儿的赵黎明感叹,“大为是咱们这堆人里最傻的,没几个钱,每回吃饭都抢着结账,被骂打肿脸充胖子也不生气。他也不玩小姑娘,有个处得很久的对象,上回吃饭还说,明年结婚,让哥几个帮着好好张罗张罗。”
“我哥用小钱收真货,骗老太太,我只跟他说了,他说这样不好,让我哥给老太太补钱,傻不傻?”戚合面露嘲讽。
王也,方怡哇哇开哭,“那么傻的小子怎么就让人捅了?要死也该是我们死啊,我们多坏啊。”
直到此刻,五个玩世不恭的年轻人才露出悲伤来,为好哥们的被害伤心难过。
俩小孩都被他们哭麻爪了。
“你们别想耍心眼。”陆可乐认为这帮人在用眼泪诈骗。趁严大爷不在,骗他俩把他们放了,好逃跑。
王也哭出了大鼻涕,手被绑着没法擦,跟念白求助,“那个巧克力豆,帮哥擦下鼻涕,回头哥还给你买巧克力豆。”
“也给你方哥擦擦。”
巧克力逗逗老祖没嫌弃他俩,从小白面前的桌子上揪了卫生纸跑去给他擦鼻涕,反被嫌弃上了,“哎呀,你这小脏手。”
小脏手的主人歪着脑袋看这群人,“你们真没杀人?”
“真没有,我们又不是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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