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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萌探探案[九零]》40-50(第7/26页)
孩都能对付。
可怜的大仙腿还不好使,被犯了错误的马保镖十分殷勤地公主抱送回一号包厢。
中场休息又来了一些人找大仙算命,白老七摊在软皮沙发上告诉大家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他家仙儿吓跑了,能不能回来两说。
屋里人傻眼,白家仙儿这啥胆子啊?
二号包厢的郑副市长等人见大仙竖着出去,横着回来,都跟老严打听,“你对他逼供了?他有嫌疑是吗?”
晕血的人有个屁嫌疑。老严三两句把这些人应付过去,又重申一遍,谁都不能提前离开,谁走谁就是嫌疑犯。
大仙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老严带着保镖,两小孩顺着看台的台阶下了几步,抬头仰望三个包厢。
三间小房子编号三二一,从西到东依次排开,横跨了五号,四号,三号看台。这种后接的建筑有建筑标准,举架不高,只有2米5。进深5米,长8米。
顶层看台宽度不够,为了达到进深要求,用钢筋做了延展,占用了二层看台几级台阶。
延展线外没有预留通行空间,从三号包厢到一号包厢,如果不想穿二号包厢,只能从下面看台中间缓冲区域过去。
这些发现暂时没啥用,看过之后,大家对包厢的外观,周围的动线有了初步概念。
中场休息没结束,有好些球迷好事地上前打听,“你们出出进进嘎哈呢?嘿,你俩发型太有特点了,是不是上半场带头骂人那俩小孩,你俩西塔的吧?一听你俩喊西八,我就猜出来你俩是吃大冷面长大的。”
这就是谭城人,超级自来熟。
“我是吃牛排长大的。”陆少东小胸脯一挺,又开始装相儿。
“我是吃锅包肉长大的。”老祖是真不爱吃大冷面。
公安局食堂做过一次,在西塔买的现压大冷面,自己调的汤,冷面里面碱放多了,她嚼不动,感觉在嚼橡皮筋。皮筋吞下大半,还能从嗓子眼里囫囵个扯出来。
念白一心二用,腹诽大冷面不耽误找人,在人堆里发现穿红棉袄的漂亮姑娘,“严大爷,问她。”
对,趁这会儿人多,可以把案发的时间线捋一遍。
那几个有钱的貂儿哥见多识广,能让他们主动撩闲的姑娘确实长得贼带劲,她是跟几个朋友一起来看球的,老严问话时没让大家回避。
红棉袄姑娘叫米娜,被问到那几个貂儿哥,记忆十分深刻,“他们六个开场时一起下来的,身上的貂儿太显眼了,想不注意都难。一开始还约我跟朋友去他们包厢一起看球,被我们拒绝了。
……对,你说得对,那个穿深褐色貂和黑色貂的先走了。话最少,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随后也上去了。剩下三个,他们还想跟我们挤看台上一起看球,烦死人了。后来穿黑貂那个说他腿疼不想站着看,也走了……”
“你还记得他们分别是什么时候走的吗?”老严问这话感觉有些难为人,没觉得米娜姑娘能答上来。
米娜回忆不起来,她还有朋友,大家的记忆点都是跟球场上的动态有关的。
“我记得最开始那两人离开时,滨城队2号长传到前场,前锋接球射门,球射偏了。”
“哎,你们等等再说,我朋友是报社体育版记者,这场比赛的现场文字实况会上明天的晚报,他笔记做得详细,我去把他叫来。”有个女孩想起了专业人士。
人多就是力量大。
记者文字实况记录的是场上时间,根据比赛开场时间简单换算,老严有了以下时间线。
郑副市长在开场后1分钟,即下午2:31带人上看台,进入二号包厢。
服装城包租公韦良和卖貂皮的赵黎明在滨城队第一次射门后离开,时间是2:34。
北市场卖古董的戚合是在2:36,首都队被出示第一张黄牌时,下台阶穿过一层和二层看台的缓冲区,走到三号看台那边。
死者张大为在滨城第一个进球后,2:39分上楼回到包间。
最后两人,厂二代王也和做家具的方怡跟首都球迷对骂完,2:46分离开的。
转头2:47分,首都队进了一球,将比分扳平。
随后,在全场狂嘘之下,逗逗和可乐听到楼上包厢喊救命,从他们所在的五号看台,跑进三号包厢的西门。
红棉袄米娜姑娘和朋友们坐在四号看台。死者张大为,王也和方怡都是走的包厢东面那道门。
时间线很清楚,张大为的死亡时间在2:39-2:46之间。
王也和方怡检查可能需要一分钟。也就是说凶手杀人只用了5-6分钟。这是目前为止关于本案最重要的一个线索。
如果是陌生人攻击,张大为不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双方对抗需要时间,杀人过程未必会那么顺利。
从他的死状,淡蓝色毛衣完好无损的状态,能看出死者死前没有应激行为。
基本可以得出结论,张大为是被熟人所杀。
米娜和朋友们坐在四号看台二层的最高
处,他们很确定,四号和五号看台中间的台阶,除了貂儿兄六人,没人进过包房。
他们倒是发现三号和四号看台之间的台阶来往的人比较多,郑副市长带人是从那边上去的,还有不少人去一号包厢找白大仙算命。
“走,在中场休息结束前,我们还有两个问题要问。”老严带着孩子和保镖,跨过中间通道,去了他们一开始坐的五号看台。
直奔坐在最顶层,最边侧的球迷,是个中年老哥。
下半场马上就开始了,出去找人唠嗑,上厕所的都回来了,座位上的人坐得比较齐。
老严问了老哥和附近球迷相似的问题,“你们应该看到我们半路跑进包厢了吧?”
戴帽子的老哥点头,“昂,看见了。这俩不就是带头骂西八那俩小东西吗?孩儿,大爷问你,我顶你个肺是啥意思啊?”
老祖和好朋友看场球,因为骂人成了所在区域的名人,十分有成就感,告诉老哥,“羊城话版的山炮就是我顶你个肺。”
“哈哈哈,这小丫头咋这么聪明?太有意思了。”
“我聪明得让你大吃一惊。”老祖从不知道谦虚俩字咋写。
被老严给瞪了,咋又跑题了?
“在我们上去之前,你们还看到有人进包房,或者出包房吗?”
老哥摇头,“妹有。就你们是个。”
“是个?”老祖挑起人家说话平翘舌不分的毛病,忘了自己刚来时连死和洗都分不清。
老哥被小孩埋汰也不介意,他和他朋友全都露出一副八卦表情,争着问老严,“上面喊救命是咋回事?你们坐下面都听到了,我们当然也听到了,当时刚踢成1:1,哥几个光在那生气骂11号,还没来得及上去,就被你们抢先了。”
“没什么大事,有人吃糖卡嗓子眼了,我这兄弟勒他肚子,帮忙把糖挤出来了。”老严指着小马,瞎话是张嘴就来啊。
编完还能就着瞎话,编下一个问题,“他糖卡嗓子难受,把桌子都踢翻了,你们没听到什么动静吗?”
“妹有。”谭城老哥们纷纷摇头。
老严就是随口一说,他们当然也不会信,包厢的窗玻璃都挡上帘子了,门口还有人守着。这半大老头眼神贼有戏,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儿,里面指不定发生啥事了。
就是你搞调查带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可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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