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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失忆后美人Beta恋爱了》60-70(第5/34页)
露不多,这时的吃惊就让清湛明艳的眉眼愈发鲜活,“可以问吗?”
“我还以为有什么家传秘方之类的,不能外传……”
他看起来当真这么想过。
严野客:“……”
有的时候,他老婆对“做饭”这件事的看重,似乎已经上升到敬重的高度了。
“你有吗?秘方。”严野客反问。
黎白榆诚实地摇头:“没有。”
“但是榨汁的时候,加不同新鲜度的羽衣甘蓝,会打出不同颜色!”他很郑重地说明,像在阐述什么重要成果,“一般糊糊的最后成色都取决于这个。”
严野客:“……”
他屈指抬了下薄框眼镜,没什么波澜道。
“我不做饭容易情绪不稳定,还是吃我做的吧。”
黎白榆老老实实地应了:“好哦。”
三菜一汤拿出来,严野客起身去厨房拿餐具,黎白榆则把桌面简单了一下。
端起已经被拿空的焖烧杯时,黎白榆还意外在焖烧杯的把手内侧,瞥见了几个字。
那是一片类似姓名标签的长方形,像是用来标注焖烧杯的所有者。
只不过那些字并不是用纸质标签贴上去的,而是手写后单独镌刻的字迹。
黎白榆偏头辨认了一下,就发现那是严野客的笔迹,但名字却不是严野客的。
而是另外的三个字。
黎子星。
……?
黎白榆微怔了怔。
他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
“白榆,碗柜哪边有碟子?”
恰是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严野客的声音。
黎白榆的注意力被吸引,也去了厨房帮忙。
等到晚餐被摆好,两人开始动筷,严野客问起要做什么科研,黎白榆便向人解释了通感信息素的新概念。
虽然严野客不懂生命科学,但黎白榆解释得很通俗,严野客自己也很会抓重点。
他微微挑了挑眉:“所以我的信息素,可能对疏导剂的研究有用?”
“我和导师都有这个猜测。”黎白榆说,“但还需要实际的确认。”
初闻的欣喜过后,黎白榆也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他做科研习惯了严谨,以数据和成果为证,不提前下结论。
“如果明天你方便的话,我想先去做个检测。”
严野客早就答应过了。
“方便。”
“那等吃完,我先给你看一下知情同意书。”
黎白榆夹菜心时的筷子都张得更大了一点。
直到严野客提醒他别吃太急,伤胃,黎白榆才恢复了原本的进餐速度。
他还把检测的流程和注意事项都解释了一下。
“昨天会场已经拟出了一份草案,下周会由剑桥拜伦教授的团队、我们学校,和哈佛一起联名发布,用于规范通感信息素志愿者的科研参与流程。”
“一旦持有者同意参与,整个流程会严格保密,进行最小化数据采集,确保想要匿名的志愿者,不会被打扰,也不会被泄露任何个人信息。”
“除了签同意书,明天我们还要先去做一下预检,主要看一下你的腺体状况,信息素水平,哦对,还有你的眼睛。”
黎白榆细细数着。
“要排除一切风险,确认无误后再进行。”
严野客静静看着他,目光一瞬不瞬。
这让谨慎地说完了所有可能性、还在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黎白榆,都被看得怔了怔。
“怎么了?”
严野客单手托着自己的下颌,勾抬了一下唇线。
“没什么。”
好想亲。
那份量有如实质的目光盯住了黎白榆脸上的每一处方寸,却唯独避开了那薄软的唇。
严野客一直都清楚自己的欲.念有多么汹涌骇人。
但这时填满心口的温煦与平和,却是他从没想过——
严野客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情绪这么安然的时刻。
他依然那么贪侈地饥渴,却仿佛没有了文火无油的熬煎。
只尝出了细水清冽的甜。
***
第二天,黎白榆就带着严野客去了实验室。
做完一系列预先检查之后,他们才去了用于给志愿者检测信息素的专用房间。
这种房间都是实验室套间里的一个小隔间,空间不大,能供一个人站或坐,和商场的试衣间有些相似。
里面的配套物品准备得也很齐全。严野客进去时,甚至一眼扫到了桌面上的取精杯和无菌手套。
“那是需要收集大量信息素时的辅助用具,”黎白榆察觉了他的视线,解释道,“不过我们这次应该用不到。”
其实不只是大量搜集,如果志愿者的信息素浓度不够时,也可以用提起兴趣的方式辅助。
因为欲.望可以让AO在短时间内信息素飙升。
但严野客应该不需要。
“我们这次主要是检测,你自然释放就可以,这个隔间内有信息素监测器,到时会直接分析出数据。”
黎白榆说。
“不过也需要释放够一定的浓度。”
他把瓶装的液体能量剂也放在了桌面上。之前做预先检查时,严野客已经喝过一小杯,现在则是完整的一瓶,随时可以补充。
“我就在外面,有事可以直接按这个紧急铃。”
黎白榆细心地交代完一切,才关门离开。
只剩严野客独自留在这个隔间。
隔间内很安静,这里四面墙后设有各种仪器,所以墙壁颇厚,隔音很不错。
外面的声音也无法传进来。
不过今天黎白榆已经和严野客共处了一个小时左右。
已是足够。甚至有点奢侈了。
严野客也没有去想那些太过火的画面。
之前他无人在身畔,通宵睡不着,精力无处发泄时,的确会想得多。
严野客会去听隐藏文件夹里的那些录音,听过往监控里的低缓呼吸声。黎白榆的日常反应一直很平静,很容易让心境安宁。
虽然那宁静,和深夜严野客所想象的画面总是截然不同。
严野客的欲想中,黎白榆无一例外会哭。
这不是因为严野客喜欢看人掉眼泪。他不是那种变态,没有想把老婆故意惹哭。
只是因为严野客知道,黎白榆会受不住。
黎白榆在只是被严野客吃的时候都湿透了眼睛,口腔温度稍稍变冷一点,他就会难以承受。黎白榆虽然贪凉,却太敏.感。他有点像是另一种意义的叶公好龙。
倘若严野客真是冷的,他可能连个顶端都含不住。
于是严野客没办法,只能一边听人可怜地哭,一边无可奈何地掼开深处。
因着泣音生出的心疼在胸口凝实,酸胀感涩得发疼,严野客是因为这才受了影响。在疼痛中胀得冷硬。
他没觉得自己是被哭得更硬。
不过现在,此刻,在这个安静的隔间中,严野客并不需要那么过火的想象。
今天来的路上,他看到穿着长款实验服外套的黎白榆,感受就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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