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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明婚暗抢》30-40(第7/17页)
作为她的男朋友和未婚夫,他自觉自己的行为站得住脚。
回学校的事商量好,乐意心里石头落地,起了点闲心,往詹宁楼面前凑了点,鼻尖轻皱,“你喝酒了?”
詹宁楼大概没想到她能把心思放自己身上,眼里起了点受宠若惊的笑意。
“嗯,晚上有个应酬。”
詹宁楼喝酒不上头,反而越喝越清醒,至今没人知道他酒量多深。
乐意一直觉得詹宁楼很可怕。
学习工作运动样样精通很可怕,生气的时候可怕,冷静的时候更可怕,就连酒量都可怕。
“也抽烟了吗?”
“没有,”詹宁楼说,“饭局上有人抽烟。”
“陈鹤年还是蒋晋霖?”她顺嘴问。
詹宁楼嘴角噙着笑,“查岗啊?”
乐意当然不会查岗,但被他这么一曲解,好像是有这么点意思。
她脑袋低垂,默着不说话,手臂曲着挂在他脖颈里。
客厅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詹宁楼认真地说:“不喜欢烟味?以后我不抽,也不让他们在我面前抽。”
乐意被詹宁楼放在岛台上,手臂撑在她两侧。
小姑娘垂落的视线里是男人黑色的发顶和宽阔的肩,黑色衬衫绷出紧实流畅的肩背肌。
詹宁楼掀起乐意睡衣下摆时,喉咙里紧着又沉又低的一声。
“但是宝宝,你得让我过点别的嘴瘾。”
玩花样 掐着脖子做也行。
乐意见识过詹宁楼的嘴有多毒, 却也真切地感受过有多软。
舌头却是忽软忽硬,软的时候,潮湿温热地卷裹着她的唇似是要吮出汁来,有时又一点不软, 戳着往里抵凹。
乐意被亲得坐不住。
水吧台上哪儿哪儿都是一滩湿。
自从回到港城, 詹宁楼说到做到, 一改之前总是逼迫她的强硬态度,在小事情上都由着她。
她说不想和他睡一个房间,他就搬去了客房, 她要求隐瞒订婚, 他也同意, 连戒指都顺着她心意不戴。
回来这些天,他忍着没怎么弄她。
今晚喝了酒, 虽然没喝醉, 但攒着的身体和情绪有些压不住。
詹宁楼越亲越凶, 越咬越重。
乐意抱住他的头, 忍不住求饶:“疼……”
又吃了很久詹宁楼才放过一对儿。
嘴放过了, 手却没有,掐着拧着。
挤成小小的尖再恶劣地摁进去。
惹她不断躬身, 蜷缩他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詹宁楼拉开她抱住自己的手,将它们搭在自己脖颈里。
怕磕着她, 他脱掉西装马甲, 又摘了眼镜和腕表扔在一边。
他手重新覆上来时,乐意心口发闷,搭在他后脖颈上的手下意识揪住他衬衫领子。
詹宁楼闭上眼睛,感受着脖子被突然勒紧的窒息感。
他睁开眼睛, 半眯着看她,“我怎么觉得,给你根绳,你能勒死我?”
乐意松开点手劲,脸颊早已红透,抿着唇反问:“你难道不反抗吗?”
詹宁楼墨色的眼睛里散着清晰的笑意,说着不知真假的话:“只要你下得了手,我不反抗。”
乐意看着他眼底里浮光一样的墨色,不知为何,觉得他这话有三分可信度。
詹宁楼突然想起什么,很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上回说,玩点花样也可以。”
乐意被吓了一跳,虽然这话是她自己说的。
还有一句是——
掐着脖子做也行。
还真是应景。
刚被抓住那会儿,她哀莫大于心死,恨不得詹宁楼干.死自己一了百了得了。
现在气性过了,当然是想活命的。
乐意推了詹宁楼一下,想跳下岛台,詹宁楼往前跨半步,干脆站在她两月退之间。
“放心,你没松口前,我不强迫你。”
“但你乖一点,这种时候别招我。”
乐意可怜巴巴地说:“我没招你……”
詹宁楼横她一眼,“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说的“别招我”,是指他要弄弄她时,她最好别反抗。
其实她乖顺点,他反而不会怎么样,可她要是还那么犟,把他往外推,他也可以撕毁承诺。
詹宁楼瞧她眼睫扑闪个不停,知道她明白了这个道理,再次将人往身前压。
“手搭哪儿?”他懒着嗓音命令。
乐意抬起手,细细的胳臂挂在他脖颈里。
他专惩罚那一处。
得了趣味儿似的,乐此不疲地重复。
计算好时间,在她受不住时,他抬头,伸长脖子亲她,将她即将出口的声音全部堵住。
詹宁楼又是嘴又是手,弄得上头时,手握住她膝盖往两边按。
隔着西裤压上去。
只是过个干瘾,詹宁楼就差点受不住。
乐意被丁页得后腰不断往后塌,反手胡乱地撑在大理石台面,岛台上的瓶瓶罐罐被她碰倒,倒了一大片。
咖啡,红酒,柠檬茶,混着腻人的甜腥,他们周围到处弥漫着混乱不清的味道。
最后水吧的桌面上氤了一滩水。
詹宁楼的西裤也湿了一片。
他将颤得根本坐不住的小姑娘重新拥进怀里。
乐意的睡衣早被丢在一边,身前温软的触感透过衬衫熨帖在男人肌肤上。
就这么没有隔阂地抱了一会儿,詹宁楼又有点受不住。
乐意累得脑袋歪倒在詹宁楼肩窝,发现他的呼吸声逐渐变重,抬起软绵绵的手锤了他一下,是警告也是求饶。
“我累了,詹宁楼……”
“嗯,”詹宁楼低头,亲她发顶安抚,“就抱一会儿,不弄你。”
乐意这才安心地将身体全部重量压他身上。
乐意紧紧地挤挨着他,除了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呼吸时胸口起伏,于是她的形状也清清楚楚。
詹宁楼抱着人,颇有些无奈。
她似乎对他身为男人,在这种时候的意志力过于自信。
“有事和我说?”詹宁楼只能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平时他回来,她早回自己房间了,他推门想进去,脚还没迈半步就叫他出去。
他还真就听话得没进她房间。
他才把人弄回来,又心疼她在外面遭了罪,于是由着她爬到自己头上。
今天这么晚了还在客厅,显然是在等他。
不仅如此,刚才还任由他弄了这么久,看来是有事求他。
乐意一点也不奇怪詹宁楼会这么问。
她其实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在詹宁楼面前,跟块透明玻璃没区别,心里想什么根本藏不住。
她不过一个眼神,他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上回自己能顺利逃走,是因为詹宁楼太自信,自以为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插翅难飞,没想到她敢在订婚宴当天跑。
他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了不小代价。
而同样的错,詹宁楼永远不会犯第二次。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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