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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普通的她被阴暗批缠上了》30-40(第10/15页)
的路去往篱笆小院。
他先围着小院绕了一圈,然后不慌不忙地叩了叩院门。
“吱呀。”
一声响后,院门被打开,门后露出了谢蕴冷冰冰的脸。
公乘越摇着羽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他,笑着调侃,“我怎么听说使君的腿残了,这是又痊愈了?”
他走进门去,绝口不提自己方才遇到了谢蕴的“恩人”,手持羽扇凑过去,敲谢蕴的腿,似是要验证腿伤是真是假。
结果,羽扇尚未碰到谢蕴,仪态万千的公乘先生便被一个狠掼摔至地上,疼的他面目扭曲。
谢蕴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走过去,一只鞋子刚好踩在那把公乘越十分宝贵的羽扇上。
一道鞋印清晰地呈现出来,公乘越敢怒不敢言。
他还没有和谢蕴这厮绝交,全因为他脾气好。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只有他一个人明白。(2更……
张静娴回到舅父家中,心里还在想怎么去找谢蕴问表兄和村人的消息。
她刚将身上的东西放下,春儿和夏儿两个兴冲冲地从门外跑进来,嘴里激动地说着,“来人了,来人了。”
“大姐姐,村中来了好多人,还有好多好多的马!”
春儿小脸通红,她第一次见到超过十个以上的生人,还都是身形健壮的男子。阿父和乡老他们迎上前询问,她和夏儿透过捂起来的指缝偷看,瞧得可开心了。
张静娴猜到这些人和马是谁带过来的,叮嘱春儿和夏儿老实在家里待着,她向门外走去。
到了村口,她一眼看到了在安置马匹的义羽,上前同他打了个招呼。
“张娘子。”
义羽与她对视,脸上的表情有些疏离。
张静娴不觉意外,他们这些部曲对自己的态度全取决于他们的郎主,谢蕴不喜她,他们的态度也就冷淡。
“劳烦义羽你禀报贵人,我想与他一见。”她没有绕弯子,话说的很明白。
比起公乘越,义羽为人简单,不会耍心计,她相信他一定能把她的话原原本本地传达给谢蕴。
闻言,义羽神色微顿,使君就在张娘子的家中,她想见使君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我在贵人面前说错了话,贵人将我赶出来了。”张静娴看出了他的疑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过后怕义羽生出退心,又道,“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贵人。”-
虽然獬的警告还在耳边,但义羽仍略带忐忑地将张静娴的话如数传达给了谢蕴。
“使君,张娘子道这份礼物她无法取来,只能使君亲自或者派人去取。”
焕然一新的房中,义羽垂首而立,谢蕴屈起长腿坐着,没有理会一旁公乘越隐晦又戏谑的眼神,淡淡回了几个字。
“告诉她,明日。”
义羽领命,默默退下。
然而人退至门口,谢蕴忽然冷脸又叫住了他,“让獬去。”
“是。”
义羽的身影消失不见。
“七郎若是喜欢那女子,带在身边纳作姬妾便是,全了她与你的恩情,传到建康城,亦是一桩美谈。”公乘越一边提着建议,一边漫不经心地将沾了灰尘的羽毛一根根折断。
自始自终,他都没问张静娴的意见。
谢家七郎,丞相谢黎之侄,年少英勇的长陵侯,前锋都督,州府刺史,一个出身低微的农女能成为他的姬妾定然欣喜若狂,还用问吗?
“谁说我喜欢她,是她心悦我。”谢蕴冷嗤,他从未觉过今日的公乘越如此招人嫌弃,方才就该多踩一脚。
“心悦?”公乘越若有所思,那农女一口一个贵人,言语之间不见爱慕,倒是恭敬居多。
“她为我施针,为我烤肉,为我寻药,为我做辇车,为我挪走山石铺设木板,我病的昏沉之时为我作歌,桩桩件件,足以证明。”
现在他不过冷了她几日,她便立刻托羽传话,伏低做小地说要送他一份礼物。
谢蕴轻描淡写地历数了那个农女为他做过的事情,并非刻意证明什么,但爱与不爱他能感受到。
“公乘越,我的亲生父母都未曾那般体贴。”
她只是一个人,一个没有钱财也没有权势的女子,她可以依靠的人只有她自己。
忙到满头大汗,累到绵软无力,木讷又有些呆傻的她凭借一个人的努力为他做成了那些事情。
谢蕴怎么会没有感觉?她做噩梦的时候,满脸泪痕地倒在自己的颈窝,谢蕴只觉得异常满足。
“你不会明白的,公乘越。”
他想要不是更多,最多,而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全部。二十多年来,唯有这个初时不被他看在眼中的农女做到了。
所以,她心悦他,无可辩驳。
公乘越哑然无声,他记起了关于好友的一件旧事,那是好友绝对不能提也不愿提的一道伤疤,也是改变了他本性的根源。
否则,前半生顺风顺水的谢使君该是光风霁月的,真正的玉树君子。
“长公子私自调军藏兵一事,使君打算如何应对?”公乘越放下羽扇,谈起了正事。
“不急,全部真相大白的那日,我会亲手料理了他。”
谢蕴表情阴鸷,将他害到这个地步,哪怕那人是他的嫡亲兄长,他也不会放过他-
又是一天的早晨,张静娴睁开眼睛,身边仍是表妹春儿粉扑扑的脸颊。
她搂着自己的手臂,睡的人事不省。
“春儿,松一松手。”张静娴低声唤她,春儿喉咙里咕哝了一句听不懂的话,松手翻了个身。
趁此机会,张静娴从狭窄的床榻上起身,向门外走去。路过那面金灿灿的铜镜时,她脚步一停,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
头发有些凌乱,因为夜里做了噩梦脸上有淡淡的泪痕,看起来很是萎靡,无精打采的。
张静娴觉得这样不行,吸了吸气,找到了春儿珍爱的珠粉,比指甲盖略大一点的那么一盒,春儿央着舅母许久才从货郎那里买来的。
又有一盒胭脂,是舅父从外头带回来的。
对着铜镜,张静娴默默搽了些珠粉把泪痕遮住,又挖出一点点胭脂分别涂在嘴唇和眼下的位置。
似乎只是随便一弄,镜子里的少女就多了几分明媚。
看上去让人心生愉悦的模样。
张静娴点头,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点头,她便笑了笑,神色认真地走出房屋。
“阿娴,舅父陪你同去。”
门外,张静娴的舅父果然如她所想般在等着她,而舅父的身边,舅母的眼中充满了期待。
昨日将近黄昏时,贵人身边的那个唤作獬的壮汉再次前来,言贵人允张娘子今日一早与贵人见面。
张双虎和刘屏娘几乎一夜未眠。
“我一个人即可,舅父若去了,村人们又要问东问西。”张静娴摇头拒绝,走出院门时发现郑家的门开着,她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从舅父家中走到山坳,身后,一个个身影,一双双眼睛,她虽未看但都记在心中。
这一次,终于能给大家一个确切的消息了吧。
张静娴静静想着,于晨曦中叩响了自己家的院门,开门的人是獬。
他这次打量张静娴的眼神颇为复杂,叫她恍惚以为还在上辈子的时候。
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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