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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奢华,但该有的都不缺,样样俱全。

    堰平县的官吏见她无视了自家县令,一个个和见了鬼似的,像是根本没考虑过这种情况。

    等到她以申县令年老体弱、头脑糊涂的理由派人将申县令送回到屋中静养,这些官吏全都愣住了。

    “夫人此话可是不妥?”有人提出了疑问。

    张静娴摩挲着以寒冰丝为弦的短弓,听到这话时,反应比他们的还要奇怪,“粗布麻衣是寻常庶民所着,申公不该不知道,我奉使君之命前来查探秋税,他身为堰平县的县令,本应着官服见我。不着官服是头脑糊涂,站也站不稳不是年老体弱又是什么?”

    她说着眼神含着几分怜悯,“不到堰平县还不知申公已到这个地步,你们放心,申公不能再担任堰平县的县令,还有旁人呢。”

    听到她的话,申县令的脸色僵白,几乎不能看,底下的官吏尴尬地笑了几声,算盘落空了,这位出身低微的使君夫人不是个好糊弄的。

    他们这般应对当然是早早想好的,一县县令穿着粗布麻衣,是因为上下都很穷苦,使君夫人也是庶民出身,想来能够理解秋税为何不多。

    再者,一个恭敬、热情、年迈、病弱的老者,本能上惹人同情,若真出了什么事,夫人也不好意思责怪的对不对?

    然而,谁曾想她开口就要换个人来作堰平县的县令。

    听说她因对使君有救命之恩才走运嫁给了使君,现在来看,这个女子的心思也颇为深沉,初次见面就让他们下不了台。

    “慢,慢!夫人,老朽已经准备好了这些年的税账,供夫人查看。”申县令见情况不妙,压根不敢再装不下去,腿脚麻利地站起来。

    他先是和张静娴请罪,接着半点圈子不绕让底下人将税帐呈上来。

    极为痛快的举动令从长陵城中同来的那名官员皱了皱眉头,往年可不是这样的,县令等人非要拉着人饮一通酒诉一番苦才肯配合行事。

    张静娴呢,她是不可能与这些人饮酒的,诉苦?她比这些人苦多了,直奔要害,让申县令等人眼皮骤跳。

    税帐直截了当地交出来,别的算计暂时也偃旗息鼓。

    他们似乎明白了使君夫人与一般官吏的区别,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是真的可以让堰平县换一个县令。

    这便是权势的作用,给了他们时间筹谋也无济于事。

    张静娴微有明悟,吃下两块豆糕后,马不停蹄地命人和她一起到堰平县底下的村子,一家一户地探查。

    “这……时间会不会有些迟了?”申县令赔着笑脸,试图阻止她亲自前去。

    “不迟,这里未有山峰阻隔,骑马来回只不过一两个时辰的功夫。”张静娴想到了西山村,那里才算费事。

    她说完,就骑上小驹与十多人去了堰平县城附近的一个村子。

    村中的里正和乡老也早得到了消息,本来想好了应对之策,可是当他们眼中尊贵的使君夫人不顾脏污,一家一家的田地看过去时,他们还是傻了眼。

    “不对,他家有两儿一女,成丁者两人,为何田地少了?”

    “还有这家人,一子既被征走,免交丁税,为何还收了一份?”

    “我没记错的话,有九名女子已经成丁,她们该得的田地呢?”

    “里正和乡老家的田地倒是广阔,一眼望不到头,你们说这些田地不是你们的,那为何上面种出的粟麦进了你们家?”

    张静娴一句一句问的他们哑口无声,冷汗涔涔。

    而他们越是无话可说,张静娴越是生气,明明都是弱者,偏偏还要欺负更弱的人。

    气愤之下,她让义羽等人将里正和乡老一齐押走了,也不处置,只关在大牢里面。

    入夜,张静娴坐在浴桶里,用热水洗去身上的汗水和泥土,一只手从身后撩起了她湿漉漉的长发。

    她没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默默往下沉了沉身体。

    “阿娴为何不处置了他们?这等欺上瞒下之辈没有留情的余地。”谢蕴好整以暇地拿着一根簪子在她的发间比划,开口问她。

    她去城外村子的时间,他的确清闲下来,在客舍中小憩了一会儿,还去县城中的别处逛了逛。

    他挑剔的厉害,坊市逛过一遍也只买了一根雕刻着玉叶的簪子。

    张静娴沉思几息,摇摇头,她也说不清楚其中的原因,随行的官吏告诉她,以村子里正乡老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重罪,全家罚没成奴也不为过。

    但她定罪之前心脏在战栗,仿佛只要跨出了这一步,她就不再是以前的她了。

    她会改变,至于会变成什么模样没有人知道。

    “阿娴不要怕,有我呢。”奇异地,她一个字未说,身后的男人却在瞬间理解了她心中的惶恐,笑着含了含她的耳垂。

    张静娴猛地一颤,扭过头警惕地仰视他,“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才没有害怕,我只是对律法了解的还不够多。”

    等她对律法了解透彻,该做什么自会明白。

    “早说了,所谓的律法与规矩不过是愚弄人的把戏,你已经无需遵守。”谢蕴直起身,浓黑的眼睫毛上挂着她拍打出的水珠,他垂了垂眼眸,水珠落下。

    张静娴的心口一紧,趁他垂眸的时候,从水中起身,“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相信?”

    一直盘旋在她脑中的疑问,此时莫名地,张静娴问了出来。

    曾经在建康城她就想问出口的,为什么被谢丞相亲自教养的他没有成为一个君子,为什么他要执着于她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农女,为什么他成为了一个生性凉薄狠毒的人?

    还有前世……很多很多的问题被她深藏在身体里面,在眼下这个陌生的房间,在她觉得他生病了之后,显露出了部分。

    屋中燃烧着温暖的炭火,听到她的询问,谢蕴的神色一时冷若寒冰。

    许久,他平静地说了一句话,“因为,以前我没有遇到阿娴。”

    曾经,他也是一个弱者。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剖开他的心。

    发尾滴落的水珠浸湿了张静娴的后背,她一阵不舒服,做了个深呼吸,低声道,“遇到我也不能改变什么。”

    对她而言,遇到他却是一种不幸。

    从重生以来,她很努力地想逃避这种不幸,但他用种种手段堵住她的后路,捏住了她的命脉。

    张静娴漠然垂下眼帘,已经失去了询问的兴趣,归根到底,真正的弱者是她,一个弱者同情位高权重的强者,听起来就很可笑。

    她不再细想,用手拎起湿淋淋的长发,准备到火炉边烤干。

    “叔父说阿娴有一颗至真至诚的心。”谢蕴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的寒冰随之消融,其中的热意竟比屋中的火炉还要烫人。

    只要她肯将她的心给他,当然可以改变,他能变成她喜欢的任何模样。

    张静娴顿了顿,目光刚接触到那双含着期待的眼睛,整个人就被牢牢地抱住了。

    这个拥抱不同于从前,总带着些强迫的意味,更像是一种……祈求。他迁就着她低下高贵的头颅,用脸颊去温暖她的湿发;她被略微抬高了身体,沾着水渍的脚踩在他的鞋履之上。

    张静娴的手臂停留在半空,表面上安安静静,可是心头的震动快的让她烦躁。

    他又想使什么手段蛊惑她。

    “阿娴,让我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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