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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大驸马》130-140(第2/21页)
安好。
再拆看宴棠舟的信,同样前篇是战事情况,后篇说他看到了一种很漂亮的花,火焰一样。
温言倾倒信封,果真,倒出来一朵干花。
她拿起来看,哪里就像他描述的那样动魄美丽。
一个大标本书内,又添加一朵干花,温言在底下写,木棉。
这个标本书,温言严禁初盈告诉宴棠舟,初盈发誓不说,但转头,她写在自己的记事本里,被谁看到,那就不是她说的。
当初盈收到傅余的来信时,她吓得把信藏在床单低下,隔了好几天,心不那么提起来后才躲在被子里对着墙根看。
傅余说他父亲很想念温言,想到大病一场,问是否可以回封信。
初盈挠头,这个问题,她好难。
想了好几天,她提笔回复,把自己往恶了写,说温言身边有人监视,无法给回信。
傅宅,傅余木着脸站在傅明庭书房内,他父亲阴险狡诈,借他名义联系初盈,没成想,她真给回应。
一时间,傅余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哭,喜的是初盈还念他情分,哭的是根本不是他的意思。
傅明庭在灯下的脸,玉树临风的过分,许久不曾露笑的他,露出了让傅余心余悸的笑容。
傅余欲哭无泪,笨蛋初盈,他开口问,
“爹,能把信还给我吗。”
傅余被他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背后冷汗在不停冒。
“过来。”
当被要求写脸红心跳的情句时,傅余的冷汗变成了热汗,
“我不会。”
傅明庭挑眉看他半晌,然后说,
“你不会,那把程光叫来,让他写。”
程光,是傅余的先生,文采斐然。
傅余捏紧手指,好一会儿后才说,
“我会,我写,你别看。”
傅明庭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他发挥。
从来没有被课题难倒过的傅余,此刻搜肠刮肚,愣是找不出可以写的话。
他烦恼的趴在桌上想。
半个月后,屋外大雪笼罩,屋内暖得流汗。
初盈看着傅余给她的信,脸像蒸熟的螃蟹,不停蒸腾冒热气,手扇脸也无用。
少女在花一样的年纪收到了第一封情书,身体不受控的颤栗发麻。
就是在夜里,她辗转睡不着,拿出信来,一遍又一遍看。
重要的不是谁写,而是她收到了,附带的,对傅余的记忆一点点回忆,许久后她哀叹,
“姐弟恋啊,我的初恋要给个小孩吗,不是吧!”
傅余此刻的心也很挣扎,被他爹监视的恋爱,怎么谈。
当下课后,傅余愁眉的样子被沈元彻看去,他稀奇问,
“傅余,你看上去很烦恼,怎么了。”
傅余和他单独相处时,才说恋爱烦恼,沈元彻笑的大声,说,
“原来,你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沈元彻一直觉得他聪明到让人有压力,没想到还有短板,他很高兴。
沈元彻第一次让外人踏足他的寝殿。
傅余脸上笑容温和,原来,他心里有喜欢的人,会是谁,要好好猜了。
恋爱烦恼,成为了友谊的桥,沈元彻开始和傅余走得近。
第132章 大侠真祸水
燕,春三月,辽国举兵三十万出境即将来犯,国内一片声讨停止内战,要求联合抗辽。
士兵们士气低落,不明白辽国都要来入侵了,还在打无意义的仗。
京陵,政务院向全国发出一份公告,愿意和谈抗辽,各地方军阀给出回应,同意上京陵和谈。
三月十六,京陵会议召开,三天后,各路军被中央收编改名,成为地方抗军,燕国将一致抗辽。
辽国显然自大,对如今的燕不做了解,认定内战消耗的燕国肯定经不起打。
燕国内,全民上下都要出一口恶气,泱泱燕国,竟然一而再的被侵略。
辽国距燕遥远,士兵抵达已经疲累,不能给他们休息的时间。
温言提交的闪电战计划,被通过,燕决定率先出击。
国防部大楼,警卫增加严守,六个次部长站在温言办公间,心里在揣测被叫过来的目的。
很突然,猝不及防。
温言阴沉着脸,目光一个个在巡视,突然点名四部部长,
“李危,你可知罪!”
李危惊愣。
温言把一份文件扔在他身上,李危去捡起来,才看了两行,他的脸色瞬间变惨白,上面赫然是他最受宠的小妾资料,竟然是辽国细作。
李危压下惊,向温言保证,他没有泄露过任何机密。
温言不要保证,
“给我结果。”
“是,部长!”
李危大步离开,面色铁青到了极点,另外五人,没有幸灾,心下都在沉疑自己身边是否有渗透。
把他们全部叫来,无疑是在警醒他们。
温言看没走的白云生,问他还有什么事。
白云生去把门关紧,然后开口,
“部长,我怀疑有个人叛变了。”
“谁。”
白云生平时胆很大,但是说这个人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怕隔墙有耳。
“为什么怀疑他。”
“我查到,他弟弟家的孩子,已经在景国生活。”
温言手指敲桌面,
“不要打草惊蛇。”
白云生所提之人,是位部长。
燕国,水生火热,并不是所有人都爱国想让它重新站起来,也有人想独善其身。
温言回到林宅,已是深夜。
她没有先去洗漱,而是躺在一张摇椅上,脑中还在思虑。
卧室灯明亮,窗外风吹得响,室内静悄悄,突然,温言身体僵硬,一柄剑出现在她的脖子里,寒光反射在脸上。
温言看不到背后人是谁,也没听见开口要求,一时间静得只有风拍窗户声。
“温部长,好定力。”
听声音,温言心里叫遭,是被她辜负过的人,
“呵呵呵,好几不见,伯渔你越来越厉害了。”
“闭嘴。”
姜伯渔声音冷飕飕,温言问他目的,姜伯渔却是没打算告诉,点了她穴道,然后收剑。
一条横穿玉面的伤疤,可怖的在脸上,温言之前见到他出现刺杀女帝,惊讶他还活着。
她质问过傅明庭,他承认是他毁了姜伯渔的脸,还取命。
时间过去太久,就是曾经对他愧疚,现在也所剩无几了,他在她的生命中,是一段美好过往,没有瑕疵。
“伯渔,傅明庭对你所做的一切,我很抱歉,当初我并不知你的遭遇,后来听说你成为了金甲子首领,我也不敢来找你。”
“你当然不敢,连被傅明庭欺负也不敢吭声,窝囊。”
姜伯渔嘲讽,温言受着,也就他会说她窝囊,其他人都看她威风。
温言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
夜深人静,一处民宅内,温言不敢不从,自己脱了衣服。
姜伯渔似乎是在发泄,在她身上用力留下痕迹,时隔多年,她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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