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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cos成那刻夏但摔到本尊面前》60-70(第8/14页)
好小子,你居然背着我们偷偷进入了元老院,换了一身衣服,差点没认出来你。”
夏刻那见这个人有点眼熟,连看了几下在记忆中找到了那个学者。
神悟树庭里出来的人纷纷看着那个学者。
风堇小声地说:“没想到他的记忆这么好啊,我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人的身份。”
阿格莱雅现在是全程看戏,静候这两位还能给翁发罗斯带来什么其他的消息。
在他们身后,诡异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丹恒老师,我怎么感觉他好记仇啊!不过我感觉我们能和他们聊得来,他们真的好有个性。”
白厄:“搭档,要不咱们还是听两位老师继续说吧。”
成功再次让那学者破防的夏刻那在老师的视线下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马上闭嘴,当一个乖巧的助教。
渎神之罪怕是逃不掉,夏刻那在旁边搞了一些小动作,让权杖保留名为「SkeMma720」的电讯号,当然,是这个轮回的。
只要这一次的实验成功,他就可以复制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卡厄斯兰那,把他的自我意识装进去,然后替代白厄。
除了他和列车组,所有人都不记得卡厄斯兰那,包括后面的白厄自己。
命运太过沉重,他不是什么圣人,也配不上圣人这个称号。
能做的只有以他这个外来者的身份,把所有的事情担负一部分过去。
毕竟也足够卑鄙,在翁法罗斯有一段“偷”来的时光。
本该死了。
【运行日志
#永劫回归33550336-??
……
测试人员:管理员-夏刻那、管理员(?)-吕枯耳戈斯
日志记录:
……
「SkeMma720」运行即将终止。
管理员「夏刻那」保留永劫回归33550336-「SkeMma720」数据。
管理员(?)「吕枯耳戈斯」访问权杖核心。
……
检测到外来人员。
……
管理员批注:在不可复现的事件后,人类在逐火之旅是否继续这一抉择,仍然选择再创世。或者他们也并没有什么选择,只是在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行动,全部都是生存本能。然而也能从此看出,人类在所谓「毁灭」面前,将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回过神来的夏刻那发现在生命尽头,那刻夏给翁法罗斯好好上了一课,还把元老院制度从根源上铲除,黎明云崖将成为两方共有的会议地点。
最后那刻夏在观众席喊死刑的喊声中,看向刻法勒。
似乎在自言自语:“感到高兴吧,瑟希斯……我们已经用我们的灵魂,给这个世界的人们播下怀疑的种子。”
种子能不能发芽,还得看人们自己。
然而,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让人类自己给出自己的答案。
死刑交由阿格莱雅判决,无人反对。
作为同为渎神的学者,夏刻那也免不了死刑。
但是没关系,他已经死了。
“夏刻那老师,你和那刻夏老师的计划便是这样吗?翁法罗斯是一个虚拟的世界,这也太疯狂了,而且,为什么是我呢?”
回到创世涡心的白厄与夏刻那说着他的疑惑。
在水池边上,那刻夏和阿格莱雅说着关于白厄的事情,白厄能听得到一个大概,缩在一旁跟夏刻那展现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特有的迷茫。
夏刻那其实也撑不了太久,这身体是他随手捏的,无法与来古士一样长久地呆在翁法罗斯内部。
他长话短说:“没什么,计划应该是这样吧,其实最开始也没什么计划。至于你,白厄,所有人都说你是最完美的黄金裔,然而这意味着你并没有「自我」这个概念,永远都是走在满足他人愿望的路上。”
见白厄张口,夏刻那抬手,示意让白厄安静等他说完:“你知道那刻夏老师的时间不多,其实我的时间也不多。先听我说完吧——你没注意到吗?从少年时期的你离开哀丽秘榭开始,你的源动力来自于「恨」,你恨毁灭你家乡的那个黑袍剑士,你恨毁灭世界的黑潮。”
他看向那些黄金裔,与他们相处的时光历历在目,轻轻地叹了口气,望向远处的天空。
声音也逐渐远去:“其实我也带着点,但你与我不同,你属于翁法罗斯,有这个世界的前辈,老师,同伴,但我不一样,离开神悟树庭,我与翁法罗斯没有多少关系。”
夏刻那从人群最后方一步一步地走到那刻夏的身后:“那刻夏老师,数据已经保留了。”
然后穿过了他。
站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没有看那刻夏取出火种的那一幕,而是与两代「理性」一起说出那句话:
“——「至此,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渎神的大表演家留下火种后化作星星消散在原地,阿格莱雅看向夏刻那,于情于理,她都不愿意亲自说出让他们被处刑的话。
“没必要,阿格莱雅女士,不劳烦你,我只是想跟开拓者说几句话罢了。”夏刻那的视线挪到开拓者身上,这位新一代的岁月半神迷茫地指着自己。
不知为何,他突然笑了,让开拓者放松:“好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首先让他们稍稍暂停一下。”
他给开拓者看了一眼三月七的档案,说他见过三月七了,说不定等到下一个轮回就能看到三月七。
“啊?三月七也来到翁法罗斯了?”开拓者凑过去看了一眼档案,确定是三月七后,挠头,“那我到时候和丹恒老师说一声。”
夏刻那:“你有如我所书吗?”
开拓者:“有啊,我还经常在那上面跟迷迷聊天呢,哦对,为什么没有那刻夏老师的如我所书啊?”
不应该啊,这玩意不是所有黄金裔都在上面吗?
这回换成夏刻那跑过去看开拓者的手机,发现上面不是没有,是还没开。
夏刻那:“?”
夏刻那:“……孩子,你再过一段时间吧,过一段时间肯定有的。然后再过一段时间你应该也能看到权杖的记录,等我们努力一下。”
“你和谁啊?”
“我和……应该是三月七吧。”
两个对了半天也没对出来一个所以然,夏刻那突然明白那神谕怎么是大白话了,不大白话谁也听不懂。
尽管现在也没人真正理解那神谕的意思。
夏刻那揪自己的一缕头发,语重心长地对开拓者说:“没关系,我们都在未来(过去)等你。”
他的死刑也提上日程。
有些人说让他被黑潮慢慢杀死,也有人说让他体会灵魂被分裂的痛苦。
然而这些夏刻那都经历过。
拒绝了所有人的提议,一个人来到创世涡心。
白厄早已在那里等待。
夏刻那头有些晕,手搭在白厄身上,借助他的支撑,来到水池边,右手撑在水池的边缘。
“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看到接下来的画面,明明你不必经历这些。”
手心传来温暖的热度,但他却觉得这温暖十分遥远。
人之将死,连感受都要被逐渐剥夺么?
白厄没说话,夏刻那松开抓他的手,看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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