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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了眯眼,神色和往日不同。

    她回头看他,恰见姜家众人里没有姜时玉的影子,那位姜夫人显得稍慢一步。长箭纷乱如雨往下散,眼看就要刺到她身上去,鬼使神差的,意珠停了步子,朝那位夫人伸出手去。

    谢青呵斥:“谢意珠!”

    卫玠耳尖微动,也朝这边看来。

    意珠一鼓作气扑过去,堪堪拽着那位夫人往旁边滚了圈,躲过这遭。她顾不得腿磕到地上酒盏,快快拖着姜夫人往前跑:“快走!”

    殿外的侍卫比预想中比预想中的多,黑衣人与其周旋得刀光剑影,却是一点上风也未占到。

    大皇子皱眉,不明了燕泽安怎么会不在殿中。

    按照他设想的,父皇有恙既不见旁人,又召谢氏入宫,身子该不比从前,风疾更是特殊,经不得大事,很轻易就会被激得复发,瘫到龙椅上去。

    皇帝铁血手腕,兴许是托病,那也无妨。只要有借乱接近太子的机会,能伤到他一点就是一点,再配合形势决定要不要动屋外早蛰伏好的御林军,这该是一石二鸟的好时机,现下却全然乱了套。

    也罢,上次东宫遇刺多少人怀疑到他头上,叫他平白惹皇帝怀疑,此次再不济也能将上次的事一齐洗清,挨了这一刀他不光有让自己脱险的办法,更有拽东宫掉下那圣命的机会。

    眼看皇帝坐在高位神情难辨,大皇子深吸口气递去眼色,而后在刺客破釜沉舟刺向皇帝面门时以身挡去——

    刀剑刺穿血肉的闷声、血连串往下滴落声都如期响起,却没铺成他要的大路,甚至一点痛觉都没有,燕怀鸿惊惶睁眼,只见本朝谢意珠走去的谢青停了步子,恰好以忠心姿态挡在大皇子面前,半身的血。

    那一剑生生刺进他左手里,鲜血淋漓,谢青一动没动。只抬眼朝反方向的意珠扫去,转过身时,恰让大皇子看见他袖中一晃而过的木牌。

    *

    姜家和谢家的人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护住意珠二人。

    手心里的温度很冷,也一点声音都没有。意珠猜对方许是吓坏了,秦氏着急过来时她悄悄抬眼看去,出乎意料的,那位姜夫人很冷静,没半分吓到的仓皇。

    也没有要同意珠搭谢的意思。

    那目光只和她对视一眼,就朝秦氏行礼,很端庄客气:“方才情况凶险,多谢这位小姐相助,来日必定登门道谢。”

    秦氏都快被刚才那幕吓死了,她惊魂未定抱紧了意珠,看看姜夫人又看看意珠,勉强打起精神:“人没事就好,这是意珠,意珠,快见过姜夫人。”

    刺客很快都被拿下,宫里太监等着陛下命令,没想到是太子率先露面,淡淡下令清理场地,又让人将各位好生送出去。

    血腥气一波波溢出来,太监们拖出的血人不少,宫道上的人都心照不宣侧头,不好细看。

    意珠一直不说话,秦氏料到这孩子吓得不轻,这么纤瘦的人,也不曾和姜家有什么来往,哪就有胆子去救姜夫人了?

    她想问,但意珠脸色恹恹的,秦氏就没有多话,出宫后就给她单独备了马车让她缓缓神。

    还是那辆送她来京的马车,意珠闷头闷脑坐在里面,也不知口口声声说与她一路的谢青去哪了,只觉得掌心好凉。

    到底为什么救那位姜夫人,意珠也说不出来,思绪很乱,马车轻缓往前走,她闭眼假寐试图让自己静下来。

    一路无声,直到有人在前面模糊说了句什么,车身停下。

    意珠如有所感睁眼,就见本该在太子身边的谢缙之面携冷色,在车外看着她。

    “哥?”

    他怎么会在这里,太和殿中应当正忙着才是。

    谢缙之没回答意珠的任何问题,挟着很淡愠怒上车,径直问:“伤到没有?”

    意珠压紧裙摆。

    她去扑姜夫人时,酒盏滚落在腿下,割出了细细伤口,但她不想说。

    谢缙之没给她选择:“裙子,你自己提起来,还是我帮你?”

    第28章 擦药

    伤在腿侧里面,不好给人看见,意珠紧迫低头,哑着声音开口:“没有伤。”

    谢缙之心平气和:“谢意珠,如果你想我来掰开你的腿,你就继续说。”

    他神色并不沉郁,却无端让人发怵,有种素日没有过的火气,是因为她手伤了吗?

    勾着她舌头咬的嘴微抿,看起来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意珠犹豫提起裙摆,改口:“是有一点点。”

    “但是不深,就是简单擦到了点,现在已经没事了。”

    “再往上提。”

    谢缙之站近,影子模糊投到她面上。

    眼前光线全暗下来,意珠亲眼见着他目光他缓缓落到腿间,挟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盯得发凉,一下辨不清他究竟是看伤口,还是别的什么。

    谢缙之一贯做正事,长兄派头从不含糊,向来是关心意珠的。

    但那几次夜里,他正经关心意珠、正经解惑宽慰她时,旁的事不也照做不误?

    意珠原含糊浸在甜头里,下意识不去细想,但经谢青宴席上的一番问,她总觉得这马车里有哪个角落藏着谢青,藏着双旁观的眼睛。

    迟早要把她抓出来。

    现在是白日,意珠更能清晰看见谢缙之的脸,同夜里失神时窥见的零星截然不同,没有任何东西遮挡了:

    脸是长兄的派头,食指玉戒却发亮,伺机而动,随时能顺着她的动作探进来。

    恍若回到被他放在膝上轻扇的时刻,他也是这样看她,之后意珠就被揉开嘴巴,现在仿佛也会,或者更甚。

    一种无声的诱惑勾意珠去想,那会是种什么感觉?

    意珠有点退缩。

    说到底,她和谢缙之的关系,她们私下做的事俨然不是兄妹该做的。

    虽然是假兄妹,但口舌适时泛开被痴缠不放时发软的感觉,让意珠回想起谢缙之碰着她脸时,那种什么都做的出来,只想将她全吞进去的派头。

    现在提裙子,谁知道会不会是羊入虎口,自己送到他手边?

    意珠低声喊:“哥哥。”

    称谓是条无形的道德约束,而谢缙之视线衔到她腿肉,又抬起,漆黑眸子似笑非笑的毫无退开的意思。

    车夫得了授意,眼下已挥鞭慢慢往前驶去,原在前头的青桃也不见人影,车厢里就只有她和长兄二人,躲也躲不掉。

    “怕被我看见?”

    “你喘不过气用腿蹬我时,我难道没看见?”

    意珠急急看向车外,哪还有空陷入刚才的沉闷,只剩掩耳盗铃的急切,打断谢缙之:“哥!”

    薄薄脸面被他说得艳红,指头攥紧了衣料生怕他再说一个字。

    车厢里有心照不宣的东西在滋生,谢意珠回避着不肯正视。

    谢青坐在她旁边时,她也正是这般紧张,不愿多看他一眼的样子。

    谢青对她说两句话,倒是比他说过的同卫玠拉开距离的话,效果要好得多。

    他们都说什么了。

    哥哥对谢意珠来说重要,现在弟弟也重要了?

    两片被吮就会艳红湿热的唇,一面在他这儿尝到甜头,一面又抿起不想被人发现,浑然只当这同夜里偷嗅外袍一样,是件不可言说、不见光的小事。

    先前馋那点安心时,她可以唤着哥哥靠到手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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