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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假兄诱我》30-40(第13/16页)
谢缙之早就知道她心性浅喜欢新鲜,也理所当然向往更好的,然而她真就这么迫不及待用完丢掉,连半句留给他的解释都没有?
谢缙之握紧门框,眉眼冷冷凝向这片空白,寒风下竟零星落雪,落到眉睫之上,化成一片郁色。
*
一夜落雪,院前积了薄薄一层白,吴泽小心将兔子抱到东厢房里,又给它窝里放了个汤婆子,兔子才转头看他眼,又睡过去了。
吴泽擦擦汗,今早起来不知怎的,大公子气势也愈发骇人,也难得没去宫中,面色迫人的在书房不知等谁,气氛难熬,让人大气都不敢出的。
他打量主子脸色,去将处置二房事由禀报给崇文侯后,回来有意缓和下氛围,说着这两日府上的事情。
杜氏被罚后一直想要让崇文侯做主,但都被驳回,气得不轻。王氏似乎知晓举动一直有人盯着,倒是安分不少。
秦夫人也有话问他,姜家来人的态度分明,是做好准备将意珠接回去了,只是为了名声好听,不同谢家交恶,留了些口子而已。
她想起前段时日老夫人为了什么冲喜由头安排了意珠婚事,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想着谢家弥补一二给意珠重新相看门好婚事。
届时她出嫁,谢家视她为干女儿同样出份嫁妆,也是门心意。
只是意珠的事向来是谢缙之亲力亲为,她一时不知该拿什么主意,让吴泽来探个口风。
“按照秦夫人的意思,卫小公爷既然有心娶小姐为正妻,心还是极好的。再有陈家嫡子,有王尚书家的王公子等适龄好性子的少爷,不知公子您觉得哪样的好?”
越说谢缙之面色越难看,说到最后他眉眼浸漫了戾气,一向沉稳无波的人竟蹙眉,斥了声住口。
他竭力忍着怒气和其他心绪,声音沉沉一时听得人压抑:“她的婚事不必同我说……”
后面听不大清,只觉得里面沉得人喘不过气,很排斥她的样子。
门后的意珠退了两步,一齐偷听的谢青哂笑:“瞧,我早就说过,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他连你的婚事都不在意。”
意珠拨弄温热扳指,没有说话。
“这下你要做什么大可以安心去做了,若有戒不掉的地方,”谢青从后面按住她肩膀,呼吸幽幽,“不是还有我替换吗。”——
作者有话说:凌晨没传上来臣罪该万死
第39章 再挑婚事
窗外雪愈发大了,意珠披着斗篷往外看。
鹅毛似的雪飘扬,意珠安静仰头,人折在窗前,半张脸裹在衣服里只露出双乌黑眼珠,一圈绒毛裹住下巴,显得脸又白又乖。
新搬的这个院子稍微偏僻了些,西面有个浅浅的池子,昨夜之后结了层薄冰,雪一落在上面,倏忽就化掉了。
听说这院子原是杜氏等她被谢缙之拨开后,让她搬到此处的,没想到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屋里烧着炭火,暖洋洋的。青桃走来走去,手上针线活不停,嘴里也不停,问:“小姐,我们这样突兀搬过来,大公子会生气的吧?”
雪花飘到脸上,意珠眯起眼来,谢缙之这几日并没有来找过她。
就是没找过,青桃才心里不安。
大公子先前那样看重小姐,小姐从姜家回来不可能一句话都没有的。连杜氏私下都来打听姜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就怕小姐多了个新依仗。
她总觉得大公子是在生闷气,气小姐不告而别去姜家,又一声不吭搬到这里。现在只是大公子只是隐忍不发,倘若哪天真走到小姐面前来,那该有多吓人。
她到现在还记得某日小姐午睡,青桃去取甜羹想让小姐喝点暖的,在门口却看见大公子俯身看向小姐,浓黑拉长的影子全落到小姐面上,把她遮得什么都没有了。
青桃错愕停住,大公子就借着姿势抬眼,锋利眉眼下半边脸是暗的,只剩那只眼冷淡又光明正大瞥过她,一眼就让人生寒。
意珠嗯了声,不知是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光摸摸怀里的扳指,算着姜家留给她的日子。
姜夫人等着她“改过自新”洗去污点后再接纳她,解释清被带回谢家的原因是一步,在她眼里同个正常人议亲,而不是和自己长兄混在一起是第二步。
所以秦氏要商议
她的婚事,意珠没像搪塞老夫人那般抗拒,只是盘算完开春的日子,转头看青桃:“秦夫人找来的那些人,你再给我看看。”
青桃心里七上八下的,捧着册子过来:“小姐要看谁?先前不都是说不想嫁人,只拿卫小公爷搪塞糊弄过去么?”
“秦夫人既然送过来,总不能就放在那。”意珠翻过一页,还记得秦氏把册子给她时说的话。
她说:”老夫人是年老目昏,前两天还想着说你同姜公子的媒,好在是没传出什么风声,否则还不让人看笑话,哪有做妹妹的同哥哥说媒的。”
“要我说还是太操心,见到年轻人走得近就想牵婚事。你平日不也同怀介走得近吗,怀介待你如掌中珍宝,总不能把你和怀介也牵一头吧,所以她的话你都别往心里去。”
意珠眼睫颤了颤,低声说是。
不管这是试探还是其他,姜夫人秦夫人都这样说,那她顺水推舟,同谢缙之心照不宣停下正好。
身份戳破到这一步,她已经不会再为会被赶出谢家而惶恐了。
没有谢缙之的夜晚,同从前也没什么不同。
谢缙之心平气和坐在烛火前,同样这样想。
他没什么解释半夜到意珠院里来的理由,也刻意不提起这件事,只是在她床前坐着。
谢意珠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他同她说过随时可以去挑,去选自己更想要的,意珠确实也足够坦诚,从见到姜家起就再没回头过。
她既抽身的干净,对过往甜头毫不留恋,那作为长兄合该成全了她。
只是。
他前脚把人喂饱,意珠后脚就往姜家走,是不是有些太迫不及待,把他放在哪呢。
那些甜头就只是甜头,谢意珠对他旁的一点感情都没有,难道没有?
谢缙之枯坐在桌前,茶叶冷掉后死气沉沉的一片,倒映的茶面让他想起意珠最初温热好奇的打量。
那种隐晦含有探索欲的目光一扫而过,看得人要压下心绪替她遮掩,怎么得到后就毫不留情丢了?
谢缙之吐出口气,屋里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活物的气息,可笑得是她走得干脆,那只兔子他还要精贵养着,怕冬日把它冻着。
她院里东西都收拾得整齐,看得出是借这次搬院子整理好了行李,就等着被姜家接走,却忘了在马车上换过的衣物还留在他这里。
谢缙之此前怎么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同他的幼妹一样,在半夜低头展开旁人衣衫。
不过区别是谢意珠只是不着头脑的闻味道,而谢缙之已经弹动,清晰知道有了反应。
这原本是常事,将意珠耐心剥开时他已习惯独坐冷静,唯独这一次僵持到不适,已经到了不得不停下的地步。
谢缙之握下去的瞬间,吹灭烛火。
他就坐在意珠搬空的厢房里,捏着她裙衫面无表情挑开革带。
昏黑室内什么声音都没有,零星响起的摩擦声也压抑至极,呼吸长久的沉闷,谢缙之满脑子都是意珠还在这里时,伏在他膝上被舔得抓住他长发的力度。
想起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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