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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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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端着哥哥妹妹的派头,别自己骗自己。”

    意珠不敢看他鼻梁,问:“你难道早就想到会这样?”

    她企图找到点意外因素,让今日的事也有理由狡辩,可惜谢缙之只是无比清醒告诉她:

    “在你接过那颗梅子起,我已经在等了。”

    谢缙之做得每一步都是早有预谋,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等意珠上钩,至于姜家和姜时玉,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姜家繁文缛节颇多,他即使动了心思,姜家也不会轻易接个女子回去,姜时玉更要想清楚身份再三变动,意珠愿不愿意接受。

    她对着假玉佩点头,想要的已在谢家得到。即使现在身份变动,谢缙之也会保证这“表小姐”同“三小姐”得到的东西一样多,甚至更甚。

    回到姜家去,也不过是重复这些步骤而已,何必再折腾一番。

    其余如卫玠之流更不足为惧,皇帝的身子谢缙之想起那夜他同太子对话。

    同皇帝禀明的局势确实引出大皇子手笔,然而燕泽安站在殿外沉默,看向勤政殿的大门。

    父皇染上风疾后,再摆出那般威严神色,胸肺却也由不得他,如腐朽柜门烂出声响。

    燕泽安看着榻上由众人环绕的帝王,似才头一次意识到皇帝老了。

    一直笼罩在他面前,试探打压他多年的阴影照旧能一句话决断生死,却再不是百毒不侵不会倒下的仙人了。

    那种从来只能仰视,同权威二字无异的人露出这一面,燕泽安心中震荡,难以言说心情。

    向来仁和的脸上闪过旁的情绪,谢缙之幽幽看着,心知肚明。

    他垂袖徐徐上前,问:“最后一个死士没死成,撬开嘴只是时间问题,殿下何故这般神色。”

    太子苦涩勾唇:“孤知晓。孤并非要赶尽杀绝的意思,只是他若死不悔改,关回去也无非是为下次做筹谋。”

    “何况即使到了这样的境地,他的心思你我都再知晓不过了,方才殿中,父皇依旧并未要严惩皇兄的意思。”

    “谢家二公子替他受了一剑,不知此举同燕怀鸿有无牵扯。你家中人孤总是放心的,若能要他拿出燕怀鸿私下笼络朝臣,筹谋布局的证据”

    说了又能如何,皇帝当真会严惩大皇子吗。

    留着大皇子,是为他同德妃旧情,为皇帝共治国治家的贤明,也是为时刻敲打勉励他,坐这个位置要战战兢兢满怀感激的坐。

    燕泽安疲惫不堪,朝谢缙之看去。

    谢缙之视线浓黑沉静,就这一眼便勾住人心底欲望,太子眼睑微妙跳动下,谢缙之已然如他所愿开口:

    “臣弟说什么,都只是不痛不痒的话,此局已定。”

    “殿下筹谋的细密,在朝臣眼中依旧还是陛下病危,大皇子心生异心被处置,只是假戏真做同陛下病好的区别而已。”

    谢缙之眯眼,没把那句将计就计,用完皇帝后当真让他病重如此的话说出来。但他不说,燕泽安已然懂了。

    他没必要冒这个险。

    他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即使大皇子挑拨再三也没有一个朝臣质疑他的身份,接下来无非是等,等他继位终结这冗长繁琐的过程。

    燕泽安本可以等的。

    他沉默几许,哑着嗓子反驳:“怀介,慎言。此乃大逆不道之事,父皇小心谨慎了数十年,更不会轻易允许被这样算计。”

    “倘若是大皇子算计的呢?大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上,有这等心思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

    谢缙之轻飘飘拨弄欲望,姿态沉稳不变,似是只要燕泽安点头,他就能做到。

    甚至不需要他点头,谢缙之能自行领会,此事将干净得不同他沾上半点关系。

    这样的诱惑于现在局面而言,太大了。

    燕泽安叹气,话语模糊听不出意味:“这些话,朝廷上下大抵也只有你能说出来。”

    谢缙之只是笑,算计间淡然归府沐浴,直到坐下等谢意珠,眉目都没沾上一丝算计的毒辣。

    即使是刺客,谢缙之也只平静盘算,大逆不道想皇帝风疾难愈,国丧是早晚的事,届时京城肃静半年之内世家大族避嫌,不会办喜事,盯不上意珠的婚事。

    卫玠连争过定国公府的力气都还没有,更不要说抵抗变动。况且他不过一个矛头小子,又会些什么。

    这是他的妹妹,依赖胆怯在他身边,说过只想见他的妹妹。

    没有人能让这段关系断掉,谢缙之要做,皇帝也能成为顺水推舟的一环。

    到今晚,他和意珠才只是浅浅填她口味,还什么都没做,还有很多时间。

    谢缙之有的是法子。

    他揉意珠耳垂,说得慢条斯理,彻底把这件不清白的事定下来:“你觉得是暗通款曲也好,兄妹相口也罢,只要不被发现,都没什么好顾虑的。”

    “我们就继续这样下去,没什么不好。现在和从前也没什么区别,哥哥依旧是你的哥哥。”

    *

    宫中确如谢缙之决断的那般。

    陛下身子一日日差下去,太医整夜守在殿里,却还是不见好。

    身子可以调理,可风疾所致的眼歪嘴斜,难开口难记事的后果难纠正,若非此前太子已经监国,朝廷皆信服请太子把持朝政,现下宫中就都要乱套了。

    姜时玉的话遭了姜家长辈责罚,要不是他为太子心腹,眼下抽不开身,这回已经为意珠的事去跪祠堂了。

    即使如此,他也没半分要改口的意思,让人抓紧时间去采买女儿家会用到的东西,将细想南处雅致的小院打理出来。

    侍从们风风火火的,姜家祖父气得叫来姜元,冷笑:“姜元如今是翅膀硬了,半点不把祖父放在眼里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呢,可知他要给你多加给女儿?”

    “又不是我姜家的人,接回来做什么!平白无故和谢家起争执,眼下是什么时候,太子正要重用世家的时候,生出此等事端来,把姜家、把礼义廉耻放到哪去!”

    “谢家丫头大八竿子都不可能和姜家有关系,平日就是太纵着你们了,你为你夫人出头废去请安服侍等诸多事情还不够,还要替别人养孩子吗?”

    其余的话姜元习以为常,并未置气。

    姜时玉心中有数,他回来自然会同他说明的,姜元不着急。不过出门时见乌氏的婢女从门口来来回回的走,和他撞上视线就慌乱折返,摆明了是偷听。

    丫鬟紧张不已,姜夫人还能若无其事点头:“我来给老太太请安。”

    她能给老夫人请什么安。

    她这样的反应,意珠那孩子难道真的是?

    他看过去,乌婵只是沉默,不应一句。姜元叹口气:“回去吧。”

    姜元至今记得她嫁来的第一夜,圣上召见他不得不先入宫,而老夫人按祖训要她端茶举过头顶,姿态恭顺谦和,罚她站了一个时辰。

    姜元急匆匆赶回来时,房门大开,茶碗摔得四分五裂,老夫人气得坐在高堂上手哆嗦,她早不知道去哪了,此后更再没给老夫人敬一次茶。

    成婚前,他也是听说过乌家小姐大摇大摆,热烈的性子。但这段姻缘是两家期盼,既然娶她,姜元便会尽职尽责对

    她好。

    姜家要主母知书达理温婉谦顺,要每日清晨请安,侍奉婆母和祖母用茶用膳,又要操持一大家子的衣食住行,打点中馈不得出错,自身还要保养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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