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假兄诱我》50-59(第12/13页)
有了解。被召进府中正是为了给小夫人您制舒缓身心的香料。”
“今日冒然打扰,您不怪罪,在下感激不尽无以为报,想了想还是该来问一句。”
“您有没有觉得乏力易困,晚上醒不过来?”
“您房里的香好像有问题。”
第58章 装睡
冯辞仰视那位纤细的小夫人,两弯手肘撑着身子,好像有香气随着视线轻落,世家小姐的贵气中不失灵动。
余光瞥到裙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链,好似被强锁在此处的白鸟,冯辞更肯定想法。
“我可以给您配制解药,您需要吗?”
王管家就一会没盯着人,冯辞脚底抹油似的又不见了。
一转弯看见人站在小夫人窗前,王管家就心一紧,再一看公子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骇得魂魄都要飞了,快步上前打断:“没规矩的,平白扰了小姐清净!”
“我没有,我是说……”
剩下的话没能说完,王管家连人带箱撵走了,谢缙之缓步走来,同意珠对上视线。
难得白日清醒,兄妹见面,谁也没先开口。
谢缙之盯她盯得紧,今日撞见她和外面的人说话,竟然没说什么。
隔着层距离,神态也让人看不清。
好半天他才开口:“我回来了。”
意珠下意识将手往身后缩,大抵是瞥到她动作,谢缙之抿唇,等意珠揣摩不透心七上八下时,谢缙之才传达姜夫人的话,好像是没听见刚才冯辞所言。
意珠心不在焉听着。
她为姜夫人伤心是当真伤心,盼了那么多年盼到一句自己多余,她再忍着也想掉泪。
气过了,再听便毫无波澜,此刻更想着那香,说香有问题什么意思。
她先前有觉得换香后困得很快,但青桃说是老夫人寻来的,便没有多想。
仔细想想,除开香料,有时吃茶她也会困倦,夜里更睡得极熟。
但光让人睡得沉,这有什么用?
意珠决定把这件事弄清楚。
夜里木槿和寻常一般填上香粉,只见意珠早早上床沉睡,似睡得安稳,她便只放了两勺。
很快,谢缙之也沐浴后进来,待木槿说过意珠白日动向后,屋里就只剩下他二人。
榻上人呼吸平稳,和往日一般,长发温顺垂在床侧,谢缙之替她拂起,坐到床沿。
声响窸窣,谢缙之大抵是要睡到她身侧,所以脱了外袍,指尖无意触过她手背,冰凉凉的。
躺下来时手臂压到她背上,意珠小腿绷紧了瞬,又若无其事松开。
谢缙之摸摸她脸:“意珠?”
是香起了作用,她睡得很熟。
谢缙之笑了笑,将她揽在怀里,有一
下没一下拍过她背,同从前一样。
只是手指落下的感觉渐重,指尖刮过她腰臀,意珠闭着眼不知谢缙之是否有意,只佯装睡梦中缩起身子,背对着他。
不料谢缙之手紧跟着贴进来,给她揉腿。金铃铛跟着短促响起,他掌心摩擦力度随着往上而加大,意珠后背有些生汗,但还忍得住。
是在给她按摩吗?从前她睡着时,谢缙之确实会这样拍拍她,让她睡得更安心。
小腿,后腰,分不清下秒会落到哪,何况意珠一直闭眼装睡什么都看不见,她不知谢缙之此刻是什么申请,是有意还是无意,只屏息将所有感官都放在他碰过的地方。
宽大发凉的手却在她最紧绷时停下,意珠几乎是打草惊蛇,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听觉和触觉上,不知谢缙之要做什么。
冯辞的话让人注意到就很难忘记,她再度想起晨起时有些不对的感觉,等手拍下来,只是哄睡地拍拍她背,也吓一跳,忍不住抖了抖。
那只手为此停下,意珠乖乖咬住唇不再动弹,耳边好像听到谢缙之笑了声。
显得像她想多了。
脑子乱糟糟的,却还要为了装睡不反抗,眼睁睁感受着谢缙之托住她,抱她像含她在怀里。
直到被摁住,磕到谢缙之屈起的膝盖,两条腿清晰感觉到和从前有次一样的触感,意珠再也装不下去,簌簌睁眼。
谢缙之同她对视眼,毫无惊慌意外,握住她小腿猛地收紧:“舍得醒了?”
金铃铛清脆摇晃下,意珠呼吸都在烧,他这样子分明是一开始就发现她装睡了!
“你早知道,怎么还、”意珠短促说了句话就被压回去,费力吐出舌头叫人托着脑袋舔,舔得口舌湿漉漉的,里外都湿红。
“你不是有想知道的事吗。”
喜红色被褥揉就皱在角落,昏暗夜色里像一团血肉,囤积在摇步床上,映得墙壁也血红一块,他的小妹妹就睡在这里面,眼睫发抖装睡,被人握着腿都不知道躲。
谢缙之笑:“你想知道什么,知道香是不是真的,我要你睡着做什么。”
“还是想知道每晚你沉睡时发时我是怎么舔过你腿窝,像刚才那样在你毫无知觉时俯进来,压着你腿做那些不干净事的?”
意珠呜了声,舌头被困得发烫,唇边激烈水渍被谢缙之指腹擦掉,他垂下的长发扑到面前,黑压压一片,像倾泄的蛛丝将她狂热吞没。
全是吻,吻得她腿发软耳边嗡嗡,那些离经叛道不干净的话竟叫她毫不意外,“你原来听见他说什么了。”
他怎么会听不见?
那瞬意珠什么神态,什么反应,她如何吞咽下那口气,眼神如何落在冯辞身上片刻,谢缙之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只要对别人点头……
谢缙之低头吻她胸口,吻肋骨上小巧的痣,吻到尖尖下颌。
湿迹蜿蜒成爬痕,弓起的影子完全遮盖住她,人却从下往上仰视,痴迷而阴暗附踞在她身上。
温热鲜妍,呼吸也轻轻的妹妹,手掌覆上隔着软肉能感觉到她心跳一下下,清晰得五指可握住。她困在这里好比十月怀胎,他们在这里共享呼吸。
他困住谢意珠,企图用这种方式保留她的脐带,真兄妹会有的用不消失的联系。
没有熏香,手段,和他们心照不宣共谋的假名头,还有什么能让他们永不分开?
一片吮声,谢缙之在水色中抬起眉眼:“要去找他要解药吗?”
昏黑锐利的眉眼,对视一眼就要被他眼中浓黑潮水拖拽下去,意珠甚至感觉到哥哥正因没法将她骨头嚼了咽下,使他们当真融为一体而焦躁。
她要是点头,解药必然得不到,只会有更浓重可怖的掌控欲穿过她四肢将她提起来,正如每夜枕边细密阴森的凝视,
意珠更意外自己对此没有丝毫惊恐。好像在谢缙之手里做木偶习惯,被裹挟进急促畸形的吻里,她也只是喘口气,顿了良久:
“不找解药,我再继续做你的木偶吗。”
“你说成婚,成婚后就能从这样不光彩的关系里挣出来吗。”
第59章 太好骗
没有兄妹做夫妻的事。
何况谢缙之年少盛名,为世家子弟看齐的标杆,一朝沾上这种伦理纲常的事,背地用尽不光彩手段,就不怕私下议论?
先帝才去,就是真要办婚事一时半会也办不下来的,意珠拍拍谢缙之想要他正视这个问题,指尖却不知剐蹭到什么,沾上湿迹。
谢缙之不着痕迹挡住,意珠还是从里嗅到血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