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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假兄诱我》50-59(第7/13页)
我,卫公子有事不走正门,这般偷鸡摸狗的样子是要做什么?”
“怕卫公子病糊涂了,提醒一下,你和意珠的婚事已不作数了,你最多算前一个而已。”
卫玠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同样往前走,恶狠狠看向谢青:“你有脸说我?你伙同谢缙之狼狈为奸,一心想毒死我还好意思来这里装好人,装什么,死不要脸!”
骂得太急,卫玠再缓口气顺下来:“你敢说大皇子余党的毒从哪里来?”
“自己两边掺和,假借这个机会让意珠乖乖走进你圈套里,还要乖巧感激你,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是这种事,还好心让你帮我守着外面,感情你自己在这儿监守自盗!”
毒是谢青给的,这两兄弟在这种时候心照不宣站到一起去?
意珠被夹在中间呆了瞬,想出去,谢青却按住她肩,从后握着她下巴扳回来。
她被迫夹在这场争吵中。
谢缙之被拆穿也不怎么着急,沉吟道:“卫兄心中有气,可以理解。但再着急婚事也不能再有了,嫉妒旁人只会显得自己狼狈。”
谢青站在她后面,说话时气息似有若无落进她脖颈里,好痒。
简直像从后面把她环抱住。
“相识一场也算是有缘,何必要争。”
“不如这般,我与你先一起将意珠安置好。”
卫玠翻了个白眼,这人什么意思,挑衅?
谢青绝口不提自己已被拒绝,只说:“卫兄既醒,当时发生的事也该很清楚。谢缙之不会让这门婚事成,先前可以毒你,之后也有千百种办法。”
“他在此事上没有回旋余地,仗着意珠长兄身份专断独行。”
“你我联手该方便许多。自然,卫兄有婚约在身,算是前辈,我无疑冒犯,就当是纳了个我,多一个照顾谢意珠的人。”
卫玠握住意珠另边手臂,冷笑:“你以为我会信你?”
只怕他一点头,谢青就仗着什么兄弟一场的名头就踩着他上位,去意珠那争夺关注。
“前脚害了我,后脚还好意思说兄弟。我跟你这种人可不同,我是有名有份的,为什么要自降身价跟你混为一谈。”
卫玠越说走得越近,他就是病个半死,赶过来见谢意珠也是洗漱后再来的。
干净皂香同胸膛抵头意珠额头,她被夹得避无可避,脸涨得通红,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了。
“你们能不能……”
才开口,又被打断:
谢青质问:“成日抱着头衔自恃甚傲,名分,谁认你的名分,她同你成亲拜堂?”
“机会错过你什么都不是,别以为中毒醒了就能回到原位,之后余毒如何身子如何都是不是定数,占着点位置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谢缙之不是她夫君,怎么什么都得到了,你有什么?假名头,还跟我混为一谈,我再不济也是意珠庶弟,换个姐夫照旧和她是亲人,每年都要见面来往要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你呢,除开你自封的夫君,你们之间有半分关系吗?”
卫玠听得冒火,要不是顾及谢意珠,还有贸然动手影响形象,他真一拳挥上去了。
意珠给他写信时耐心教过他别贸然上激怒他的钩子,既要撑起定国公府,该有的胸襟态度都要有,否则就让人瞧轻了去,卫玠时刻记着。
原先他骄纵脾气大,万事有定国公府摆平,惹母亲生气后挨顿打也就过了。
就这样的性子,在纨绔之中很容易就被惹恼闹出是非,世家子弟背地都晓得,谁要想闹出动静去卫玠面前晃几圈就好,卫玠名声因此一直不好。
准备婚事的那段时间卫玠全改了,他只惦记意珠给他写的那些字句,无意同姓柳的一干人断开干系,在纨绔之中也提不起兴趣,一门心思精进骑射,得到军中重视,更认定意珠的话都对。
就是到了现在,人刚醒脑子不清醒也记着意珠说过的话,光咬紧犬牙 咽回怒意,只说一句:
“那也比你好,成日阴魂不散跟在谢意珠后面,跟出来点什么?明知道谢缙之靠近谢意珠还在身后看着,给人把风把上瘾了?”
“还你我一起照顾她,谢青我告诉你,你求她纳你都还要我点头。”
偏偏他越生气动作幅度越大,意珠脸被纳在胸前,卫玠还往前一步把脑袋挤过来,含糊不清问意珠到底为什么和谢青待在一起,小声抱怨这人很烦。
毛茸茸的一颗头,被毒得半死也记吃不记打,喘着气在耳边絮叨说她写的那些信看过好多遍,每一句都老实去做了。
像只叼着骨头来邀功的大型犬,压得意珠都要走不动道,往后退步,脚后跟又踩到谢青。
“谢意珠,你说是他好还是我好?”
意珠真要有点呼吸不过来了,还没侧头腰上就多了只手,不着痕迹将她往后面带。
谢青在耳后幽幽:“她怕是分不出来。”
“要不要现在试试?”
第55章 对着牌位说
怎么试?
意珠被挑起脸,身后的谢青径直俯下来,卫玠也不甘示弱,抬起她半只手贴来。
两张脸分寸不让堵到面前,好像要比谁更讨意珠欢心。
呼吸落在额间,落在指肉里,像被伺机而动的捕猎者围住。
只要她后退一点,就会争先吞她下肚,吃得她无处可躲。
意珠说不,但三人靠得太近,声音闷在其中才发出来就被两人咽下去,等着她再吐出点什么。
谢青指尖压来,干燥缓慢,徘徊在她唇线,再一点点浸湿。
卫玠同样不甘示弱,鼻尖挤进她指缝里含糊蹭着,握住她腰。
府邸角落,鸟雀惊走,顺着枝头叶隙里看去,只能在前后堵住的人影里窥见她颤颤伸出的半只手,受不了般蜷缩着。
眼前昏黑全是谢青垂下的脸,带着点笑意推她进这般潮湿不透气的境地,似乎是报复她先前的拒绝。
意珠搞不清这人在想什么。
她费力抓住卫玠头发,往下扯了扯,叫他让开。
卫玠一瞬有点后悔来时没再打扮风光点,不知道躺这么久头发是不是粗糙了,不过还是蹭她指尖,美滋滋的:“我就知道你是选我。”
谢青松手,看她下巴残留指痕偏头喘气。
刚刚拨弄唇肉的手他垂眼看了几秒,在那二人往前时抬手,压唇,就几秒又放开。
出谢家还是要先出的,三人行因意珠刚刚抓得是卫玠而诡异稳定下来,卫玠挑衅看向谢青,谢青目的已达到懒得理他。
他也不管自己是怎么从明牌未婚夫到如今夹在旁边,不管意珠要做什么,只一味跟上。
再当着谢青面蛐蛐他:“他是不是同你说,谢缙之做了这种事,他不同他是清白的,可以信他?”
“你别信,有什么事我一样能帮你。中毒耽误了婚事都是我的错,我会上门拜访认错,再好好挑个日子。”
谢青在后面冷嘲:“你最好有这个本事。”
卫玠眼一横,意珠被夹在中间像个被拎起的小鹌鹑,絮叨中出了谢家,一路直至走进街巷中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走街串巷的叫卖依旧,人来人往对突然出
现的意珠也没什么反应,好像她压根不是费尽心思从笼里逃出来,只是稀疏平常的一日,和从前自己住着也没有差别。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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