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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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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带笑,表情在说:冻成这样,还想这事呢?

    司黎刚想解释“她才不是要占便宜,她就是想摸摸他的心跳确定一下”,计程车来了,江修暮推着她赶紧进去。别冻坏了。

    回到家,司黎立刻打开“小太阳”,搓着手钻进被窝里。

    隔壁,江修暮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换了套厚衣服准备出门。

    换裤子时,他掏出兜里的“东西”,都已经皱巴巴,没得看了。估计她也不能穿了。

    算了,以后给她买新的吧。他把东西随手扔进了自己的柜子深处。

    *

    都说娱乐圈大染缸,大染缸是什么意思?借用一句名家的话,就是事无大小、恶劣不堪,加什么新东西最后都是一身漆黑。

    踏进名利场的人,最开始多少都会有一个三观被颠覆的过程,但司黎还真没有过。

    她觉着,这圈子完全就跟她想象中的一个样儿。

    你想黑,随时都能黑;你想白,也不会有人死按头把你往缸里怼。顶多就是嫌你太白,路过时踢两脚,留点黑脚印在你身上。

    而司黎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清白人物”,她一个私下烟酒都来的人,谈何清白?酒量怎么练的,烟瘾怎么染的,这些都是她说不清也不想谈的东西。

    初初入行,她深知自己没啥靠山,兜里又没两个钢镚,这种“草根”开局,苟着就是最好的选择。

    苟活苟活,先活再说吧。她那时想,家里还有个大学生要供呢。英国学费物价都死贵的。

    所以,一些聚会场合,无论是公司内部的,还是外部的,司黎都是安静地做一个“花瓶”,面带微笑,多吃多听多记,但少看少说话少喝酒。

    低调成这样,再漂亮的美人也难免让人觉得“没性子”“不成格”。

    因此,胡珍最开始都没注意过她,她那时手底下好几个年轻艺人呢。哪个还不是水灵灵的小姑娘。谁又能比谁差哪去。

    那些年,胡珍酒品也就一般般,喝多了就爱和她们这些小姑娘吹牛、说大话。

    胡咧咧时,一些男女话题也避免不了。

    于是,某次集体夜宵,司黎呆在角落里扒小龙虾,就听胡珍举着大绿瓶子,眉飞色舞地描述说:“那档子事啊,你们小姑娘轻易绝对不能沾。沾了就戒不掉了!”

    “不过,要是真碰上有‘真本事’的男人,倒是也可以尝两口。那滋味真是感觉要死过去,突然又活过来了。运气好的话,一个晚上,此生难忘!”

    死去活来。

    司黎嘎嘣地咬碎小龙虾外壳,嘬出里面鲜嫩的龙虾肉边吃边想,挺好。这不和她迷恋的疼痛感“殊途同归”了嘛。

    她还正愁寻个什么法子,既能爽,又不在身上留印呢。

    真是踏破铁鞋,不如道听途说啊!

    就是得找个男人也不算难。

    司黎转念就想起一个。打算等忙完这阵回去问问他。

    第28章

    自从家里多养了只鸟,“破烂儿”这词在这小屋里几乎要不绝于耳了。

    虽然之前说好了春天就把它放了,但后来司黎没再提,江修暮就没放走它。他家这附近野猫不少,放出去他怕它有危险。

    就这么养着,忽然有一天,江修暮在做饭,身后的鸟自己喊了两声“破烂儿破烂儿”。他陡然回头,还以为是她回来了。

    后来发现,不过是鹦鹉学舌。

    但也挺有意思,那之后他开始有意地教它说话,先从最基础的“你好”开始。每天都要对着它说几声。

    不过,这鸟可能脑容量太小,翻来覆去,就会那么一句“破烂儿”。

    直到某天,司黎发短信说要回来了。

    看到她信息的那一刻,江修暮心里就隐隐有不安的感觉,又说不出来原因。

    就在司黎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他早起陪她晨练,回来吃完早饭,她继续补觉。

    江修暮想了想,翻出她昨晚带回来的碟片,是她参演的电影,她自己刻的送给他“欣赏欣赏”。

    正好,现在有空,他打算看看。看看屏幕里的她。

    一个很普通的“警.匪”片。故事情节矫揉做作,bug也不少,人物台词缺乏深度,甚至还有哗众取宠,取悦某些特定人群的嫌疑。

    司黎在里面演一个配角小警察,类似于“笨蛋美人”“花瓶”的角色,用于给主角制造困难,顺便给观众养眼。出场两分钟,台词不到十句。

    但别说,真不是他偏心,江修暮觉得司黎演得真心不错。起码非常理解角色,知道自己的定位是eye-candy,一回头,嘟嘴唇、眨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很生动。就连粤语都说得地道,私下肯定勤加练习过。

    最重要的是,完全没有本人的痕迹。甚至连他这种,和她同一个屋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看电影时,还是不知不觉被她代入了情绪,几乎忘了她原本的“机灵鬼”样子。

    其实司黎早就醒了,笑着倚在卧室门口,看他看得那么认真,就没出声。

    等她的戏份完全结束,司黎才用慵懒的语调问他:“我演的怎么样?”

    醒了?

    江修暮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回答,站在他肩膀处的玄凤鹦鹉扯着嗓子叫了两声:“破烂儿!破烂儿!”

    他当即心道不好,果然,靠在门边的司黎笑容瞬间凝固,随即沉下脸来,攥紧了小拳头,“你这只丑鸟!”

    她光着脚“咣咣咣”地冲了过来。今天她们俩必须死一个!

    鹦鹉扇动起翅膀,继续叫:“呱呱呱,破烂儿破烂儿!”

    “我今天一定把你毛拔光!”司黎“暴跳如雷”,蹬上沙发,伸手去抓它。

    这鹦鹉也怪,知道司黎要捉它,它还不跑远,就绕着她飞腾,不停地念叨唯一会说的词“破烂儿”。

    四舍五入,这词还是她自己教的。司黎快被它气死了。

    江修暮夹在这一人一鸟之间,一会儿扶住司黎的腿怕她摔倒,一会儿又怕她真捉住鸟,一爪子把鸟捏死。

    一时间,客厅里“战火连天”“硝烟弥漫”,“激战”的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司黎还企图爬上沙发背,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拽了下来,于是她一个没站住,脚踩歪了。

    实实在在地踩中了另一只鸟。

    第29章

    “唔!”男人额角青筋暴起,不可言说的剧痛!

    而司黎的胳膊被他一直攥在手里,江修暮甫一用力,她没准备也跟着“嘶”了一声,跌坐到了他身上。

    结果本就酸爽,她又摔了上去。

    清晨、重创、又重创,要素集齐了。

    男人躺在沙发上,额头开始冒汗,钳着她的手力道一分不减。

    司黎双臂撑在他肩膀上,保持着最后的平衡,才不至于完全倒在他身上。

    四目相对,一时间,吵闹的房间忽然陷入安静。

    司黎眉间渐渐蹙起,疑惑地歪了下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而她思考的内容,江修暮猜得到因为猜得到,所以他脸开始发烫了。

    闭了下眼,他暗暗深呼吸,再睁开时,淡定地将双手放到她腰间,向上一提,自己也仰卧起坐。

    把司黎放到沙发的一边,江修暮默默走进了卫生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别吵了。”

    司黎果然不吵了。

    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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