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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60-70(第7/16页)
尖的精英,拥趸者甚多,往后营中将士也必定对公主打心底里敬重。
让潘远成决定如何惩罚,给足了潘远成情面,老潘以后也说不得公主一句不好。
他用余光瞟了一眼,果不其然,老潘脸色与之前已然迥异,哪还有半点在校场外的不耐?
领十军棍,丁岩等人也没有半点不服,恭恭敬敬告退。
“公主,接下来巡视何处?”陆平问。
谢明灼:“快午时了,瞧瞧营中伙食如何。”
“公主请。”
京城一条胡同里,宋千奇七拐八拐,走到尽头碰上一堵墙,竟是个死胡同。
他心中一惊,忙转身离开,突然一人从墙头跃下,过了几招,轻易反剪其双手。
在这短暂的过程中,宋千奇已看清他的脸,被剪了双手也不着急,反而扭头惊喜问:“阿舟,竟真是你?!”
“宋千奇?”林泛略微松开。
宋千奇顿时抽出双手,转身道:“阿舟,你长这么高了?我都不敢认。”
“好久不见。”林泛只惊讶一瞬,便恢复平静,“你来京城贺寿?”
“是啊是啊,你呢?你来做什么?”宋千奇难得在京城碰到认识的人,还是十年没见的,有一肚子话想说。
林泛:“我还有事在身,再会。”
“哎……”宋千奇伸手,却只触及一片衣角。
他怔怔站在原地,十年未见,他记忆中的好友,性情已然变了许多。
第65章
◎擦肩而过◎
即便已经做足心理准备,看到营中伙食的时候,谢明灼心里还是涌起了酸涩。
一个粗面馒头,一碗蔬菜杂烩,里头只零星几点油光。
或许还是因为她今日巡视,伙房才加了餐。
“我还没尝过军营的伙食,威宁侯,潘将军,一起?”
陆平忙道:“公主,微臣已让人备了午膳,还请移步膳房。”
“陆侯的心意我领了,”谢明灼诚恳道,“只是我大启的精兵强将能吃得,我也能吃得。至于备好的那些饭菜,送给营中的伤患吧。”
饶是陆平经历过大风大浪,也不由眼眶微湿。不管这句话是否出自公主真心,公主今日所作所为,都值得人钦佩和追随。
潘远成与随侍身后的将士,同样鼻头一酸。
一行人来到膳房,为公主准备的精致午膳已被撤下,侍卫们端上几盘馒头和蔬菜杂烩。
谢明灼也没在军营讲究皇家礼仪,直接伸手拿了一只馒头,咬了一口。
说实话,不太好吃。
粗面吃起来有些硬,剌嗓子,蔬菜杂烩就更别提了,她这碗明显多了些油星子,可味道实在一言难尽。
陆平和潘远成是过过苦日子的,适应良好,但宫里的侍卫待遇比京营的要好,他们只能强迫自己下咽。
公主都吃了,他们怎么敢不吃?
谢明灼慢吞吞吃完,感慨道:“京营将士的饭菜尚且如此,更遑论边境的将士?吃着最差的伙食,却要用最珍贵的性命守卫国土,我很惭愧。”
众人纷纷下跪。
“公主折煞我等了,”陆平被她说得流下眼泪,“保家卫国是臣等应尽之本分,公主切莫忧思,有伤贵体。”
潘远成早已老泪纵横,跪着道:“公主怜惜我等,我等唯有守卫家国以报之!”
“都起来,”谢明灼温和道,“回去后我便向父皇请旨,给京营拨一笔专款,供众将士强健体魄,如此,在阅兵那日才能展现出最佳风貌。”
算算日子,梁王府抄家的钱财应该快到京城了,还有汪鑫掌握的那个银矿,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这笔专款还是拿得出来的。
陆平欣喜起身:“老臣就替众位将士,谢过公主殿下了。”
“什么阅兵?”潘远成还一无所知。
谢明灼:“陆侯,你来解释。”
听完陆平所说,潘远成也热血翻涌,当即激动保证:“末将定努力操练,不负陛下和公主所望!”
“父皇与我自然相信潘将军。”
“公主,关于马队,老臣尚有一事请示。”陆平适时试探口风。
谢明灼:“哦?”
“马不如人令行禁止,稍有不慎,恐怕队列有误。老臣是想举荐一位训马高手。”
“陆侯的眼光自然不会差,”谢明灼笑道,“是何人?”
“臣之妻,柳缨。”
众人皆惊,倒不是因为他举贤不避亲,而是因为他愿意让自己的妻子担此重任。
谢明灼知道他不会徇私,只是没想到柳缨竟是训马高手。
想来陆二擅养猪,也是继承了母亲的“畜牧”基因。
“只要是人才,都可为我大启所用。”
“老臣谢殿下恩典。”
谢明灼继续与陆平等将官商议阅兵事宜,至未时正,才登上车驾驶离校场。
明时坊一处宅前,林泛敲响院门。
门房打开门,见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上下打量几眼,问:“什么事?”
“在下林泛,湖广德安府府衙沈推官乃我好友,此次奉命押解人犯来京,特来拜见岑主事。”
岑悝时任六品刑部四川清吏司主事,正是沈石的同窗好友。
门房顿时露出笑容:“原来是沈推官的朋友,快请进。”
刑部今日不休沐,但岑悝告病在家,于书房修身养性。
听家仆禀告,沈石之友来访,当即放下《大启律例》,快步行至客厅。
一年轻人身着青衣布衫,身形颀长挺拔,见他后弯腰作揖:“小子林泛,见过岑主事。”
清新俊逸,品貌绝伦,观其宽肩劲腰,身手定然不凡,是个缉捕盗贼的好苗子。
他就说嘛,老沈那家伙看中的小友,不可能是个俗人。
岑悝热情扶起林泛,不着痕迹捏了捏他的手臂,果然肌理精悍,心中愈发满意,琢磨如何才能成功挖了这个墙角。
他吩咐家仆上茶,携林泛坐下,尽量温和语气,问:“沈推官近日如何?”
“沈兄身体康健,让我代他向您问安。”林泛心中焦灼,不再寒暄,直接取出一封信,“此乃沈兄写给岑主事的信,待岑主事阅后,小子还有一事相求。”
有事相求好啊,有事相求他就更有把握了。
岑悝暗笑着展开信纸,短短三页,他很快看完,心中已经有数。
“你想找人,一个叫孟卓的年轻姑娘,还是个锦衣卫高官?”
林泛颔首:“还请岑主事帮忙打听,小子感激不尽。”
岑悝瞥了他几眼,又皱眉掸掸信封,诧异道:“你们一个府衙推官,一个曾任县衙班头,都没想过是遇上骗子了?”
“……”
事关谋反案,沈石没在信中细说,岑悝有此怀疑合情合理。
林泛只好解释:“她有锦衣卫腰牌。”
“腰牌可以伪造,虽胆敢伪造锦衣卫腰牌的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岑悝理性辩论。
林泛已经意识到什么,心渐渐往下坠,问:“岑主事,京城锦衣卫衙署,是不是没有姓孟的?”
“锦衣卫那么多人,有没有姓孟的我不清楚。”岑悝摇首道,“不过依照你们所言,这位孟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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