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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70-80(第18/21页)
能想到公主可以站在朝堂上侃侃而谈?
有几个贵女陷入沉思,大多数却未放在心上,但在公主的命令下,所有人的活都做得极为细致。
一起干活总免不了闲聊。
“你们瞧见公主今日穿的骑装了吗?样式真好看。”
“我也觉得好看,宫中的绣娘果然不同凡响。”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也做一身。”
几个贵女找上孟繁:“孟姐姐,这里你和公主最亲了,能不能帮忙问问?”
孟繁觉得这不是大事,遂点头应下。
密林里,谢明灼策马追逐一只野兔。
为了安全,围场里并不会投放大型猛兽,大多是鸡兔猪鹿,虎熊之类的森林王者,不会出现在这里。
野兔极为警觉,身形小又足够敏捷,一箭很难射中。
她目光专注,双手张弓搭箭,找准时机,放!
箭支咻然划破半空,精准射中野兔的咽喉,一箭毙命。
一旁接应的姑娘,已从方才的矜持淑女,变成满眼星星的狂热迷妹。
公主殿下太厉害了!
箭在公主手里简直如臂使指,没有一支是浪费的,而且速度极快,经常她连猎物还没发现时,公主的箭已经射出去了。
猎物早就缀满了马背左右,她不得不同公主商议先回一趟营地。
围场猎物有限,两队狩猎时常常碰到一处,互相争抢乃家常便饭,有时候争上头了,直接下马肉搏,谁赢了猎物归谁。
这时候往往会出现第三者,坐享渔翁之利。
相争的鹬蚌见猎物被偷,当即结盟,追着渔翁死缠烂打。
一场狩猎游戏,到最后演变成了群殴节目。
当然,谢明灼和谢明烁无人敢抢,两人尽情享受林间飞驰捕猎的快意,偶尔碰到时,还能停下来闲聊几句。
玉走金飞,两个时辰倏然而过。
狩猎比赛到了终点。
双方统计了每个人的猎物数量,所获猎物也都装车运往行宫。
得益于孟繁提出的“看守营地”,晋王队前来偷盗猎物的人没有成功,反而被公主队的人反将一军,从他们落单的队员手里抢到不少猎物。
晋王队的比赛模式是“力捧尖子生”,队中所有资源都向精通骑射的人倾斜,所以他们高分多,公主队的队员得分更加平均。
依照惯例,射中鹿得十分,猪得五分,兔得三分,鸡得一分。
经统计,得分最高的是晋王队一郎君;第二名第三名皆是公主队,一男一女;第四名晋王队一贵女;第五名公主队一郎君。
公主和晋王不参与单人排名,但他们所猎数量计入总分。
合计之后,团队获胜者为公主队。
谢长锋得知后哈哈大笑,大手一挥,命吴山青宣读奖励。
单人前五名赏赐御制良弓一把,公主队每人赏赐一柄御制匕首,以上这些人,还可以在今晚品尝到御膳。
公主队的人全都喜出望外,他们家老爹、祖父都不一定有这待遇啊。
以后谁再说他们无用,他们就可以拿这件事严词怼回去了。
晋王队的人都很不服气。
骑□□英不满差生拖后腿,差生觉得骑□□英抢了他们的箭,才让他们一无所获,影响团队成绩。
不患寡而患不均,双方气氛紧绷。
谢明烁未加干涉,如何比赛是他们自己决定的,他不负责处理纠纷。
“大家先消消气。”韦铮站出来调和,“这次主要是比赛狩猎,自然是能者居之,若下次比赛吟诗作赋,又或是点茶品茗,名次肯定又不一样,大家说对不对?”
他人缘素来不错,在场之人多少给他几分薄面,且他说得有道理,事已至此,再争执下去只会叫人笑话。
他们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台阶罢了。
谢明烁扬起笑容,朗声夸道:“你很不错,叫什么名?”
“小子韦铮,宣平伯府行三,见过晋王殿下。”
“不必多礼,”谢明烁心中冷哼,面上丝毫不显,“多大了,可娶了亲?”
就凭你这样的,还想勾引铁柱?
韦铮心中一动,清俊的眉眼染上几分羞意,低声回道:“小子十八,尚未婚配。”
“下个月本王生辰,将在府中设宴,届时你也来。”
韦铮差点被惊喜砸懵,连忙回道:“能为晋王殿下贺寿,小子荣幸之至。”
等谢明烁离开,他身边立刻围拢一群人,纷纷恭喜他入了晋王殿下的眼。
韦铮再如何稳重,嘴角也止不住地往上翘。
猎得的货物看着多,但随行之人上千员,分摊下去都不够塞牙缝的。
谢明灼回到住处,召见了孟繁。
此次孟家只来了两人,孟简年纪还小,孟祭酒便带着女儿随行。
谢明灼先前对她印象不深,姐妹情谊更是无从谈起,故不知表姐还有这样一面。
着实令人惊喜。
孟繁怀着激动的心踏入内殿,俯身便拜:“臣女叩见公主殿下。”
“表姐不必多礼。”谢明灼亲自托起她的手臂,携她坐到身旁。
冯采玉适时奉上茶点,退居一旁。
“表姐今日如此勇敢聪慧,我见之心喜,若是早日了解表姐几分,何至于错过这么多年?”
孟繁何曾收到过这般直白的夸奖?整张脸都成了红苹果,昔年的不甘和委屈一股脑冲出来,鼻头发酸发胀,胸腔处也热乎乎的。
“我方才叫人打听了,原来表姐定亲前,才情在京城贵女中名列前茅,是我眼拙,没发现离得这么近的一颗明珠。”
孟繁脸都要烧化了,公主夸人用词怎、怎么如此亲昵大胆?
她听得羞愧至极,深觉自己不配。
“家父在国子监任职,我幼时随他读了一些书,也不过得了旁人几句夸,当不得才女、明珠。”
谢明灼傲然道:“当不当得,我说了才算。”
对付孟繁这样常年被打压的姑娘,就要下猛药,拼命地夸,使劲地夸,夸到她麻木后,她才能坦然正视自己的能力。
否则才华都被锁进名为“自卑”的笼子里,一辈子无法施展。
孟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她难道还要反驳公主说了不算吗?
索性主动转了话头:“不知公主召见臣女,有何吩咐?”
“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谢明灼姿态慵懒道,“舅舅可为你许了人家?”
“尚未。”孟繁双手捏紧,公主要为她说媒?可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嫁人。
“你想不想成亲?”
“……我不知道。”
孟繁心里有两张嘴在掐架,一张说自己年纪不小了,再嫁不出去会被人耻笑,一张说嫁一个不知性情的郎君,一辈子守在内院后宅,可会甘心?
“表姐,我正好缺一个伴读,如若你不愿意,我便……”
“愿意!”孟繁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放松和释然。
公主都愿意,她又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就算回去后会被父亲责骂,她也一定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谢明灼笑意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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