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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100-110(第10/20页)
是谁干的?!
一番问询后,才知少了一个烧火丫头,那丫头偷了把柴刀,劈开囚车围木,不仅救走了神真,还带走了刘兆逾。
厨夫吓得屁滚尿流,脑袋都磕出血了。
驿丞和其余驿卒同样如此。
虽然药不是他们下的,可人是他们招的,就算公主砍了他们脑袋,也是他们应得的。
谢明灼当然不会随意砍人脑袋,但驿馆管理疏漏问题确实存在,就算她提前获悉情报,也不能免了他们的过错。
罚是一定要罚的。
她派出一队骑兵连夜去搜捕,也诏令当地衙署全力缉拿劫囚之人。
直到翌日下午,官府来禀,在距离驿馆五十里的山间小径上,发现了三具尸体,两男一女,应是受到土匪劫掠残杀。
在宗都台的努力下,如今豫南匪患大大减少,但总有几座山头冒出匪徒,只能说这三人命里该绝。
无人知道,公主车驾抵达京城之后,就有三个人被秘密押入诏狱,连暗处的日月教,也只当是这三人实在太倒霉了。
四月十二,公主归京。
再过两天就是公主的生辰宴,遥想去岁,三地大雪漫天,公主只简单办了一场,后又合计贺礼价值,捐出同等银两给灾区。
今年恐怕会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孟绮抱着立夏,“两天后咱勺勺就十八岁了。”
谢长锋煞有介事:“没错,十八岁就是成人了,勺勺,我肩上的重担就得交给你了。”
“……”谢明灼捏起鲜红的樱桃,“老爹,你这算盘打得够精啊。”
谢明烁凑近她,悄悄说:“你还没回京,他老人家诏书都写好了。”
“什么老人家?我正值壮年!”谢长锋捡起樱桃梗砸他额头。
谢明烜一针见血:“你天天躺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在领退休金了。”
“咳。”谢长锋面露惭色,“这不是隐退后才有时间开启新事业嘛。”
谢明灼笑道:“行啊,给你这个机会。”
“嘿,那就这么说定了!”谢长锋摩拳擦掌,恨不得生日马上就到。
孟绮扯她衣袖,鬼鬼祟祟问:“那林家小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他来见我们?”
“还没成年,不能早恋。”谢明灼老神在在。
“滑头!”孟绮敲她脑壳,“咋的,你是要耍人玩,不仅名分不给,人也不让见?”
谢明灼捂住脑袋,无奈解释:“这几天还有些事要收尾,等十五之后再说。”
“你说的啊,可别又放鸽子。”
翌日,谢明灼在文华殿听学。
离她入蜀时,老师又瘦了一些,不若从前清癯,唯一双眼睛依旧沉稳深重。
“今日讲学就到这里。”昌蔚并未像以前那般告退,反而依旧坐在桌案后。
“老师?”
昌蔚:“圣上那日召臣独入乾清宫议事,言公主业峻鸿绩,堪当大任,已得皇后、齐王和晋王支持,属意公主监理国政。”
监国公主,可比荣安公主的头衔尊贵得多。
这是在明晃晃地放权。
“老师话中有话。”谢明灼气定神闲。
“此事从无先例,一旦诏书宣读,朝野内外血雨腥风,公主可做好准备了?”
谢明灼单手支颐,摩挲洁白光滑的纸页,说:“老师放心,既然选择这条路,我便已做足准备。”
血雨腥风?
川、贵两地她又不是白跑一趟,哪个案子不牵连甚广,那些人也要有机会在她面前狂吠。
第106章
◎公主监国◎
壬戌年四月十五,荣安公主十八岁生辰。
帝后极为重视,令公侯勋贵、京官四品以上者,携家眷入宫贺礼。
除此之外,蜀王谢蓬也列席在侧。
藩王无故不得入京,众官听闻公主回京时还带了蜀王,皆惊讶不已。
怎奈蜀王入京后,根本不与人交游,一头扎进天工院,再也没有出来过,实乃怪人也。
生辰宴设在中午,因逢五朝会,如今朝会已改至下午,生辰宴结束,官员正好齐至奉天门入朝。
谢明灼川、贵之行后,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朝中不少官员对她必生怨愤,但这些人的演技个顶个的纯熟,与宴时喜气洋洋,瞧不出半点不满。
宴席上祝词连绵,酒水不止,然下午便是朝会,众官也不敢多饮。
倒是一些年轻贵女和郎君,时不时壮着胆子来敬谢明灼,谢明灼笑容和煦,皆来者不拒。
早闻荣安公主在朝堂威严万千,私下倒是和颜悦色,不端公主架子,说话也颇为动听,基本每个年轻人敬酒后,都带着满心羞赧和欢悦离开。
呜呜呜呜公主殿下夸他们了!
“勺勺,你等会还要开朝会,别喝太多。”大哥谢明烜凑近劝道,“再有人敬酒,我来喝。”
没等谢明灼回应,谢明烁就挤进来,“去去去,就你那酒量,别喝了之后做实验都手抖,我来。”
谢明灼:“……”
两人如此盛情,她却之不恭。
这点酒水根本影响不了她的思维,但喝多总归伤身,还会一身酒臭。
一番觥筹交错后,生日宴结束。
官员眷属依次出宫,朝官整齐前往奉天门。
其实今日本可以休朝,但谢长锋坚持,还特意吩咐光禄寺和御膳监,酒水要以水为主,免得朝会上有人失仪。
负责膳食的官员不禁腹诽:若担心失仪,宴会可以留到夜幕降临,如此朝官下朝后,正好可以参加宴会,不知圣上为何要办午宴。
他们并不知道,谢长锋是担心朝会上这些官员会做出疯狂举动,坏了宝贝女儿的生日宴氛围。
今日朝会必定波涛汹涌,众官心知肚明。
谢明灼已经不需要自己出面,自有都察院官员出班弹劾。
白总催灭门案牵扯出四川盐政的疏漏,大批官员沾染私盐之利,已被押解入京。
每一位官员的背后,都有一棵根基深厚的大树,想要连根拔起不太现实。
撕下几块树皮,砍断几根枝丫还是可以的。
方绩首当其冲。
他身为吏部左侍郎,可以左右多数官员的任免调迁,四川的私盐网也会“投桃报李”,为他输送巨利。
据调查,他家中的库房底下还挖了一间暗室,里面成堆的金银珠宝价值连城,更别提他祖籍宗族名下的无数良田。
证据确凿,喊冤声再大也无济于事。
其余牵涉其中的官员,皆为吸噬国利的蚂蟥,一个个肥得能养活边军至少五年。
杀头的杀头,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
谢明灼不复生辰宴上的温和可亲,一个个决断毫不犹豫定下,便是有人想要说几句情,看到她手中厚厚一沓证据,也不敢多言半句。
“有过之人严惩,有功之人也得重赏。”谢明灼缓和了语气,“此次我入蜀调查灭门案,有幸遇见一位良才,一年时间,她足迹遍布蜀地盐场,身体力行,汲取经验,琢磨出提高盐产数倍的方法。”
“数倍?!”不少人都不愿相信。
“我亲眼所见。”谢明灼转身朝丹陛,“父皇,此乃四川巡盐御史项敬泽之奏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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