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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全家成了亡国皇室》110-116(第8/9页)
”谢明灼携他坐到桌旁,“倒是你,经常外出公干,清减了不少。”
林泛心头一惊:“真的?”
他仔细瞅瞅自己的双手,再摸摸自己的脸,有没有变瘦倒是看不出来,只觉得皮肤确实粗糙了些。
不行,这个冬天得好好保养一番。
外头那么多觊觎公主的人,他是断然不会让别人寻到机会的。
“想什么呢?”
林泛脱口而出:“想保养。”
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妥,闹了个大红脸。
谢明灼笑意不止。
丙寅年正月初一,新帝登基大典。
各地宗室、公侯勋戚、文武百官以及外邦使臣,皆聚集在奉天门外广场,朝贺新皇登基。
那格第一次见到如此宏伟的宫殿,在广袤碧空的注视下,彰显出独属于古老文明的厚重与辉煌。
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白玉阶于灿金阳光下耀眼夺目,玉阶的顶点处,一座金色龙椅尊贵庄严。
鸣赞官声如洪钟:“乐起——”
霎那间,宫廷乐师齐奏丹陛大乐,端严肃穆的乐声穿透宫门,越过宫墙,传向四面八方。
谢明灼身着帝王冕服,徐徐走上白玉阶,至龙椅面前,转身坐下。
“跪——”
所有人于御道上三跪九叩,以示忠诚和臣服。
新帝登基,改年号为熙和,大赦天下。
天牢中的项敬惠自然也得到一份赦免,功劳不减,但她毕竟不是通过科举获得官身,故官位是保不住了。
她不在乎官位,她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
兄长含冤横死,罪魁祸首早就受到应有的惩罚,而她也在这几年完成了抱负,心中已然无憾。
她决定抛却一切案牍劳形,同丈夫严泰再次游历天下。
临行前,她朝向皇宫方位,跪地稽首,深深叩拜,再起身时,敛去眼中的不舍与崇敬,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三年时间,项敬惠与丈夫游遍名山大川,一路探访各地的风土人情,也不断从报纸中获悉朝廷政令,对女皇的敬仰愈发深厚。
她带着丈夫和两岁的女儿,回到祖籍福建,因连天赶路,错过朝廷发布的最新政令,直到抵达镇上,见到近十年未见的乡亲,得了对方一句逗弄,才恍然知悉。
项敬惠这个名字早就闻名全国,乡亲们见到她敬佩居多,亲近不足,但对她怀中的女儿散发出极大的热情。
“哎呦,这娃儿生得一副聪明相,以后说不定能考个状shsx元呢。”
严泰在旁憨憨笑回:“是闺女,不是小子。”
“我晓得哇,闺女咋了?闺女现在也能考科举当官了,你们还没听说?”
“对啊对啊,说不定这闺女以后能跟蕙娘一样当大官哩。”
项敬惠惊问:“什么考科举?”
“朝廷说了,以后闺女和小子都能上学堂考状元了,惠娘,你以后可得好好教,说不定咱们镇上真能出一位女状元哩。”
项敬惠怔愣片刻,而后朗笑几声,眉宇间神采飞扬。
何必要等女儿长大?
她自己就能考!
第115章
◎日新月异◎
新政的颁布,引起多方轩然大波。
但谢明灼大权在握,朝中重臣也多为她所提拔,天下无人敢置喙。
熙和六年春,礼部主持会试。
此次会试乃熙和帝在位后第二届春闱,与第一届相比大有不同,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此次参与会试的竟有数位女解元!
其中福建解元项敬惠名声最盛,其次便是孟祭酒之女孟繁,曾入宫为荣安公主伴读。
还有一位南直隶解元,名叫范鸢,乃前礼部尚书范文心的孙女,范文心前几年便致仕回乡,谁料他的孙女能在科举中一鸣惊人。
这三位女解元,成为今年会试的热议人选,其余省份的解元全都泯然于众。
甚至有庄家开设赌局,赌这三位能在会试中排名第几。
项敬惠作为“名人”,支持率自然最高,孟繁曾是熙和帝的伴读,押她的也不少,范鸢声名不显,名次排得最低。
被三个女人抢了风头,其余举子自然不忿,有些与三人“同台竞技”过的举子固然心服口服,可其余省份的举子只觉她们哗众取宠。
项敬惠历练多年,即便听到一些污言秽语,也不会放在心上。
她携严泰和女儿,在客栈附近的街市闲逛,街上到处都是身着斓衫之人,每到会试前后,京城的文气便会更胜几分。
五岁的女儿挣扎着要从父亲怀里下来。
严泰无奈又宠溺,弯腰将她放到地上,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团子似的背影,亦步亦趋。
小孩走路还不稳,身高还不到路人大腿,摇摇晃晃的,好几次差点摔倒,依旧执拗往前走。
到拐弯处,忽然“噗通”一声,不慎撞到另一只小团子,两人同时摔了个屁股墩。
项敬惠和严泰心头一紧,忙上前查看,一人拎起一个。
好在两个小孩都没哭。
“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你家里人呢?”项敬惠拍去陌生孩子衣服上的灰尘,温和问道。
那孩子小手往后一背,老神在在道:“舅舅在后面。”
她生得颇为可爱,一双眼睛大而有神,偶尔闪过几丝狡黠,眉宇间总让项敬惠觉出几分熟悉感。
急促的脚步声倏然而至,一只大手拎起孩子的后领,双脚凌空她也不慌不乱,甚至说了一句:“二舅舅,你来得真慢。”
“小兔崽子!”谢明烁气得啪啪几下,隔着几层衣服也不疼,而且也舍不得下重手。
孩子也不哭不闹,淡定举起双手:“抱。”
谢明烁无可奈何,将她往上一提,抱在胸前,捏捏她的脸蛋:“就仗着我宠你。”
要不是拗不过这小家伙的苦苦恳求,他是不会带她出宫的。
小手拽了拽他的衣领,然后指向另一只小团子,说:“姐姐。”
谢明烁这才想起还有外人在,抬眼正视两大一小,不由一愣。
当年项敬惠的事迹还是他亲自撰稿的,他当然知道项敬惠长什么模样,不过项敬惠应该只认得铁柱,不认识他。
他便当做不知,礼貌颔首:“多谢二位看顾。”
“郎君客气了,”项敬惠对眼前一大一小莫名有些好感,笑着道,“是我家孩子走路不注意,撞到小家伙,该我们道歉才是。”
严泰忍不住提醒一句:“看孩子还是得小心一些。”
虽如今国泰民安,但拐子还是存在的,就算没遇上拐子,小孩子磕磕绊绊的也容易受伤。
谢明烁连连点头:“明白。”
双方就此分开。
不久后,会试放榜。
项敬惠位居榜首,孟繁名列第二,范鸢排名第四。
不仅私设赌局的人不服,其余男性贡士同样不服,直到主考官派人张贴前四名的文章,众人才偃旗息鼓。
实力面前,再多不服都无用。
会试之后便是殿试,但凡会试上榜的人,只要不出意外,都能成为进士,只不过区别在于一甲、二甲还是三甲。
殿试当日,一众贡生列队入宫,至奉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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