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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50-60(第16/16页)
”
邵满惊奇地看他一眼,然后两眼。
何饭眉目傲然,站姿如松,眼神坚毅,岿然不动,任由他打量。
邵满盯着他,眯了眯眼。
何饭装作看不到他的眼神,自顾自地把书包放下,挽起袖子,直奔厨房。
邵满像鬼魂一样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咚咚咚……”
砍瓜切菜的声音响起。
何饭侧脸,问邵满:“盛谨姐吃饭吗?”
邵满觑着他:“不然成仙?”
他话里话外全是“我看你要搞什么鬼”的意图。
何饭故作镇定。
他把袖子撸得很高,系了围裙,身手极其熟练地颠勺掌锅。
“刺啦——”
热油泼下,香味顿时被激发出来,飘飘荡荡地溢满了整个屋子。
何饭动着胳膊,铲了两下,翻面,出锅。
邵满问:“你今天准备做几个菜?”
“多一点吧。”何饭一本正经,“盛谨姐还伤着呢,多吃点有助于伤口恢复。”
邵满意味深长地“哦”了声表示赞同,然后拍拍何饭的肩,离开了厨房。
他继续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小人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顶着一头血,四肢像软面条一样左右乱晃,然后纵身一跃,起跳——
啪叽。
死掉。
再来。
啪叽。
再来。
啪叽。
……
“向右。”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邵满毫不犹豫地照做。
“转圈。”
“停住。”
“起跳。”
“向左。”
随着头顶一道道指令不疾不徐地下达,邵满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随着最后一声:“趴下。”
游戏小人躲过了所有攻击。
胜利的标识从天而降,像一大群五颜六色的鸟飞扑在屏幕上。
但邵满半点成就感也无,他一甩终端,咚地一声靠在沙发上,仰头问道:“玩过?”
“没。”谢盛谨说。
“……”邵满默了默,“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啊。”
谢盛谨从沙发背后绕过来,“邵哥玩多久了?”
“四五年吧。”
邵满实话实说。反正脸都丢完了,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那也不错啊。孰能生巧……”
“你不想夸就不夸。”
“……输的方式也挺多的。”谢盛谨补充完后半句,没忍住笑了。
邵满瞪着她,伸手去揪她的脸。
手刚摸上去,邵满就哎了声,“怎么感觉又瘦了?”
“有吗?”谢盛谨被捏着脸,说得含糊不清。
邵满盯着这张脸,最终也没狠心使劲。他撤开手,看到素白皮肤被一掐就红的浅淡印子,没忍住,用手背轻轻碰了碰。
正当他准备收回手时,谢盛谨动了下,脸颊蹭过他的手。
邵满一僵。
这份细小而轻微的动作实在不太明显,邵满一瞬间几乎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几秒后他没感觉谢盛谨有接下来的动作,于是他略有些不自在地准备放下手。
但这时谢盛谨动了。
她坐正了些,然后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邵满的手顿时悬在半空不动了。他看到谢盛谨抬起眼朝他望过来,邵满的第一反应是闪躲,但是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掐了自己一把,顽强地挺住了。
他和谢盛谨对视着,感觉自己的呼吸悬在嗓子眼。
时间似乎放缓,对面人的一个呼吸、甚至一次眨眼,都变成了电影里特写的慢镜头。
邵满恍然间能看清她长长睫羽扑闪时带起的风。
他动了动喉头,有些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不是说,”他的嗓音有些艰涩,“缓缓吗?”
闻言谢盛谨笑了笑。
她的手上用了点劲。
邵满开始觉得手腕上有痛感传来,他瞥了一眼,看到被握住的地方变得青白。
“这已经是缓了的结果。”谢盛谨慢条斯理地笑起来,“邵哥,我年轻气盛,你得给我一点发泄的空间啊。”
她依然在用劲。
甚至持续用力。
一定要在我身上发泄吗?
邵满被箍得有些痛了,忍不住动了动手腕。
这时候他感受到手腕上传来岿然不动不容挣扎的力道,抬头看了谢盛谨一眼。
他顿时一怔。
谢盛谨正看着他。
她的眼睛是非常难得的纯黑色,眼色深而浓,通常沉沉得看不清任何情绪。但邵满现在能显而易见地感受到谢盛谨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心情——
她在兴奋。
“我……有点痛。”邵满偏了偏头,“能不能松开一下?”
他低声下气地问。
谢盛谨松开了。
她的手离开时擦过了邵满的手背,略显冰凉的触感略过他的皮肤,邵满收回手腕的时候忍不住用手背碰了碰沙发。
然后他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坐得很近,谢盛谨能将他刚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这么一想邵满就更不自在了。
他悄悄看了谢盛谨一眼。
谢盛谨倒很坦然地低头看着终端,不知在看什么内容,嘴角上扬。
邵满收回目光。
他已经摸不清对面这人的路数了。
如果由着她,事情的发展可能会策马扬鞭一路狂奔到不知名的方向,但如果不由着她……
邵满打住了思考。
他强迫自己静下来,就更能体会到无言的别扭氛围。
邵满咬着牙挠了挠沙发,不小心瞟到了自己开始显出红痕的手腕,于是跟做贼似的飞快移开视线。他有些崩溃地想,但凡这时候有个人能打破这种氛围——甚至不管是不是人,他都能磕头跪地当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叮——开饭喽!”
何饭一手端着一盘菜,兴高采烈地带着盘子筷子相撞的叮叮咚咚声从厨房出来。
……这个除外。
邵满瞬间背叛了自己的誓言。他猛地松了一口气,闪电般地站起来,单手一撑沙发跳到后面,直奔何饭:“我来!”
何饭受宠若惊:“诶,不用吧?”
“你管得着。”邵满唰得一下把盘子夺回来,气势汹汹地走到餐桌前放下,像这盘菜欠了他八百万一般深仇大恨地盯着它。
何饭一头雾水。
这时候谢盛谨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
但她坐的位置很奇怪。桌边三个位置,占据了东南北三面,西面为了方便进出没摆椅子,意味着南面和北面的中间隔了一个人。
而现在桌上的两个人。
正好,一南,一北。
中间像竖起了一道墙。
何饭站在桌子外面,僵硬地开口:“呃,我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