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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90-100(第4/16页)
的冰碴混着油污甩在斑驳的墙壁上,墙缝里露出的裸露电线结着冰棱,轻轻一碰就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地面的冰渣在路中央已经被来往行人车辆磨成了半透明的冰层,往两边是堆起来的厚雪,一边是房屋角落处的顽冰,另一边沿着上百米的巨壁向上攀登着,在墙角处凝固成如钢铁般坚韧的冰山。
从高处看下去,偶然经过的摩托仿佛地图上的一块黑点,旁边的楼房不过是大一点的积木,只这道巍峨的高墙在整个地界宣示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这是贫民窟与二圈层的之间的巨壁。
从墙角望去得仰着头,直到脖子酸痛的时候才能看到巨壁的顶端与黑沉的天空遽然相接,仿佛自天上地下都连成一圈没有缝隙的隔离罩,至此分离了贫民窟和一二圈层的所有东西。
巨壁底下,墙砖横移,徐徐打开了一个对比之下微小狭窄的甬道。
有数十个人从甬道里走出。
进入贫民窟不需要花分毫力气,只要找到入口,任何人都能进来。于是这巨壁底下竟然连一个守卫都没有,这行人穿着低调的大衣,缓缓从甬道踏出,站在了巍峨耸立的巨壁之下。
为首的人仰着头,望着天。
鹅毛大雪纷纷落下,这片幽冷空旷的地方只有这行来路不明的人沉默地站立着。雪触碰到暖和的大衣,不一会儿便在她的衣服上融化了一片。
程绫低下头,随意地拍了两下。
“教母大人。”身边的人上前一步,“公平教的地址在东区33街。”
“还用你说。”程绫瞥他一眼。
那人低着头,“是,属下多言了。”
“会有人来接我们吗?”程绫漫不经心地问。
“这……”旁边的人迟疑着,“没有听闻过消息。”
“那就我们自己去吧。”程绫扬起嘴角,“当下公平教应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正是我出手的时候。”
“是。”
程绫的目光环视了一周。
只有遥遥的远处有一盏路灯,晦暗的光线无法惠及到这里。
她向旁边抬了抬下巴。
后面的人心领神会,急忙把太阳能光电打开。
一道明亮而温和的光圈顿时从墙角处向外发射。
这里只有三四层的楼房,相互之间的间隔还挺宽阔。灰色的电线杆上贴满了意义不明的小广告,黑色的电线在楼栋之间穿过,上面压着沉重的积雪,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扇窗户亮着灯,没有声息。
在这里,连雪都带着金属的冷硬和电子的腥气,落在皮肤上不是冰凉,而是一种带着刺痛的麻木。
她将在这里待很多年。
但程绫心里并没有什么厌弃或绝望的情绪,相反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以至于兴奋。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微笑,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出发。”
……
谢盛谨看着邵满忙前忙后。
谢盛谨回家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做蜂蜜慕斯蛋糕,于是兴致盎然地挽起袖子说她也要参与。
原本邵满是想直接拒绝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搞砸了就搞砸了吧,最多收拾一下,至少过程是愉快的。
于是他欣然同意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谢盛谨在这方面居然有着完全不合常理的心灵手巧。
“有什么好奇怪的。”谢盛谨舔了口叉子上的奶油,“我会做饭啊。只是不洗碗而已。”
邵满的注意力偏了一点:“做完饭不洗碗,那碗怎么办?”
“洗碗机。”
邵满:“……哦。”
他又看到桌上的慕斯蛋糕,金黄色的蜂蜜流着浆,丰润的颜色,还徐徐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你居然会做饭?”邵满又吃了口,“完全看不出来。”
“会做饭有什么好稀奇的,随便跟着网上的教程学一下就行。”
“我以为你没什么机会做饭。难道你不应该在山珍海味的包饶里被仆人系上白色的小方巾,然后一溜的大厨轮流给你递上几十种不同样的菜品和美食……这种。”
谢盛谨被逗笑了:“我也不是天天这样啊,这么吃个饭得多累。这一套仪式下来还没吃饱就饿了。”
“而且我上学的时候是住校。”谢盛谨回忆着,“卢兰学院高中部是自主住校区,邵哥你还记得吧?”
“这肯定记得啊。”邵满没忘,但他有些惊讶,“你居然住校?”
卢兰学院是集整个联邦之力最好的学院,从它的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以至于更后来的研究圣院,它都具有顶尖的师资力量和一流的环境,以及根本就不愁资金的住宿条件。何况这里面的达官贵人的孩子相当多,可以说除了顶级天才就是顶级富二代,这些人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地住在狭小的寝室?
于是卢兰学院不要求每个学生必须住校,但也提供了很多套住校方案:上床下桌的四人及六人寝,套房的双人寝和单人间,公寓以及别墅区。价钱多种,可自主选择房型和室友。
谢盛谨点点头:“对。我和朋友一起住的。”
邵满问:“别墅区啊?”
他的语气酸酸的。
谢盛谨听出来了。
她看他一眼:“嗯。”
邵满继续酸:“那很不错哦。”
“还行吧。”
“很舒服吧?”
“嗯。”谢盛谨说,“是我和凯瑟琳、程兰心一起住的。我以后会介绍给你认识。我舅妈,也就是带我的那位长辈,她在我十二岁之后就成为了卢兰大学的正职教授,并继续担任生物研究院的研究员。所以她很忙,忙到没时间照顾我,我从初中起就开始住校,很少回家。”
邵满心里的酸变成了另一种酸。
他叹口气,手搭在他谢盛谨后脑勺,摸了摸她的脑袋:“十二岁啊,那你平时吃食堂吗?”
卢兰学院的饭是好吃的。
上百个食堂,数不清的小商店。
“嗯。”谢盛谨说,“偶尔会自己煮。”
“学校东门口不是有一个市场吗?”谢盛谨随手给他画了个地图,“那儿的菜很好吃,而且便宜。”
“你还亲自去买菜啊?”邵满又震惊了,“居然还看便不便宜?”
“体验民生。”谢盛谨一本正经地说。
其实是凯瑟琳的瞎活。
她说自己做饭比别人做饭好吃,流程到位味道就到位,硬要怂恿着自己去买。
三个新手什么都不懂地买了一大堆菜,照着网上的新手教程乱七八糟一通学习,原本已经做好黑暗料理的准备了,结果出乎三个人的意料,谢盛谨还挺有做饭的天赋。
虽然这天赋跟邵满还是不能比,但自己应付也是绰绰有余了。
“而且后来参加了军训。”谢盛谨说,“其中一项就是快速做好能应付的食物。”
“所以其实我挺会做的,”她想了想,补充道,“那种速成的,方便快速能填饱肚子的,我尤其会。”
“你们的军训是哪种啊?”邵满好奇,“踢正步吗?”
他初中的时候是插班生,因此没参加军训,高中因为邵安的事把能逃避的内容全逃了,不惜伪造了一个病假,尽管那是什么病他已经忘了。
他一直听说过卢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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