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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130-140(第16/17页)
“至于隐瞒你本可以恢复记忆的理由,很简单。我是个卑鄙的小人,不愿意我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不堪的痕迹。你的十六岁,对于你我都不是愉快的一年,从那时候开始,我们似乎成了敌人。我受家族逼迫,利益裹挟,终究还是做出了那些不应当做的事。小谨……对此我很愧疚。”
“现在才提到这些还是太晚了。但我想,总比永远不说好。”
“我相信你也理解我的苦衷。你把谢明耀送进监狱实行终身监禁,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不够仁厚,不够狠心,也不够聪慧。奈何家庭背景容不得他做一个富贵闲人,这是我和你舅舅的责任。进入全联邦最严密的监狱,可以保护他躲过程家的逼责。三年前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惊讶你居然在失忆之后、在与我没有任何联系时,还能理解我的想法。没有为我开脱的意思,我只是想,你的确适合这条路。”
“我可以负责地说,你身上的病,是我根据解药创造出来的。先有治疗过程,再有疾病发生。像用答案推导题干,所以不用担心恢复记忆以后有什么后顾之忧。”
“最后,不用来找我。我不再是程家家主的妹妹,也不再是谢家家主的妻子,也不是卢兰大学的教授和生物研究院的科长。我只会以程蔚束的意愿活着。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毕竟这个世界有太多我还没看过的东西。”
接着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轻微的电流声缓缓流淌,程蔚束按着录音笔的录制键,看着窗外春雨绵绵的绿荫。
她轻轻叹口气。
“有些语无伦次了。抱歉。”
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一句话。”
似乎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心情,她开了个玩笑:“毕竟刚刚就已经是最后了。”
沉默了两秒,“好吧,”程蔚束说,“你肯定没有笑。十六岁之后,你就一直冷冰冰的。好像没有什么能触动你。”
“但我还是想说,”她用指腹碰了碰录音笔,好像在碰谢盛谨的额头,“我……”
尾音拖长,话即将出口,她又止住了:“算了。跟交代遗言似的。不好听。”
“就这样吧。”程蔚束笑了笑,“新婚快乐。”
她停下了录制键。
窗外绿草连天,雾蒙蒙的细雨铺满了整个天空。
谢盛谨会哭吗?
程蔚束想。
会想念她吗?
……
七月下旬。
天气进入了最炎热的时候,卢兰城的冷气从四处商铺里扑到街面上,行人纷纷躲着太阳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身高腿长的男人一手拿着一个冰淇淋,低着头沿着缝隙间灵活地往前跑。
抬头看了一眼店名,邵满长腿一伸跨进店里。
“热死我了。”他把冰淇凌递给谢盛谨,小声地吐槽,“而且我觉得他们店不好吃。”
谢盛谨说别人坏话的时候也面不改色:“我也觉得。真的不好吃,像把拖把阴干后嚼了一样。”
“你这个比喻有点让人不适了。”邵满说,“只有冰淇淋好吃。”
“对。”谢盛谨问,“我的冰淇淋怎么不甜?”
“哦。”邵满凑过去舔了一口,“你的这个是我的。”
“为什么要吃不甜的冰淇淋。”谢盛谨嫌弃地递给邵满,然后把他手上的拿过来,“简直违反人伦。”
邵满严肃:“警告你,务必尊重每个人的饮食习惯!”
谢盛谨认认真真舔了两口冰淇淋,问道:“有喜欢的东西吗?”
“没有。”邵满诚实地说。
今天是邵满的生日。
他们这趟出来专门给他买礼物。
“买辆车吧。”谢盛谨说,“跑车还是越野?”
“那么多了都。”
“房子。”
“不是才买吗?”
“吃的玩的。”
“正在吃。也正在玩。”
“……”
于是两人就在卢兰城的大街上无所事事地晃来晃去。
谢盛谨思考了一会儿:“那我给你做顿饭。”
“真的假的?”邵满震惊,“完整的那种还是只有一个菜的?”
“完整的。”谢盛谨下定决心,“从头到尾都不需要你出手的那种。”
“那买菜呢?”邵满问,“让别人送过来吗?”
谢盛谨一咬牙,“我自己买。”
于是两人分道扬镳。
邵满被责令不准回家,等谢盛谨打电话后必须在十分钟以内赶回来。
于是邵满就坐在离鹤海轩不远的公园跟路过的叔叔阿姨闲聊。
他很能扯,偏偏什么都懂一点,因此所有人都愿意跟他聊天。
直到夕阳西斜,邵满站在一群人里讲几百年前联邦创立的艰苦历史。
“小伙子,你这不对吧,”老人一手负在背后,一手捧着保温杯,煞有介事,“我怎么记得是从卢兰胜利之后才改名的卢兰城?”
邵满刚准备反驳,兜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他神色一喜,顿时顾不上老人那边了。
他朝人群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按捺住着嘭嘭直跳的心口,压低声音接通了电话:“喂?”
“半个小时之后回来哦。”谢盛谨的声音不太清晰,可能离终端比较远,“回来的时候记得去买盒泡芙。老规矩!”
邵满挂断电话。
他朝着旁边拥挤的人群摆摆手,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喊:“我老婆喊我回家吃饭了!”
谢盛谨爱吃的那家泡芙店离鹤海轩不远。
邵满打了个车,迅速捞了两盒离开。
他太兴奋了,坐在车上,哼着小曲抖着腿,止不住地幻想谢盛谨会给他做一桌什么样的菜。
谢盛谨说过她的厨艺还行,因为初高中的时候经常自己做饭,所以可以暂时提高一点期待……不行不行,降低期待才是正确的,这样一打开门,岂不就是扑面而来的一个惊喜?
邵满心急如焚地看着电梯里上升的数字。
刚一停下,他立刻跨出电梯,直奔门口。
拉开门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
邵满顿时一愣。
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立刻理所应当地认为这是谢盛谨为他准备的惊喜。
于是邵满并没有急着开灯,换好了鞋,拿着两盒泡芙,轻手轻脚地往里走。
屋内实在太暗,邵满几乎什么也看不到,他摸索着走了两步,便踢倒了一个凳子。
邵满无可奈何地打开了手电筒。
刺眼的白光扫过客厅,邵满的目光跟着一点点转动。突然间,手电筒光线一晃,他看到了什么,心里咚的一声,汗毛乍竖,头皮发麻。
沉闷的漆黑中,一个白衣人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像精怪传说里
噬人而食的女鬼。
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邵满又定了定神,看过去,顿时呼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小谨,干嘛不开灯啊?”
他走过去。
但没迈出两步,邵满便停了下来。
他开始觉得不对。
手电筒的白光在谢盛谨身上扫过一瞬,她面无表情,像高堂里无悲无喜的玉,连那侧脸的弧度都如同匠人手下收势的一刀,深刻而锋锐,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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