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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80-90(第17/18页)
觉她头顶降下一座泰山,将她整个人压扁了。
江玉鸣低下头来,额头蹭她的额头,好像不认为他说的话有多惊世骇俗,“所以你觉得,我喜欢你吗?”
都向她倾诉家族秘辛了应该是喜欢的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江玉鸣家的经,邢葵不能发表看法。
这是江玉鸣教她的,他说为了不让梁君赫喜欢上她,别去触碰关于梁家人的话题。
将梁君赫换成江玉鸣,也适用。
“我,对不起,江医生,我没在考虑让你做我解决催婚问题的对象。”她委婉地拒绝。
个个都要找她真恋爱,可真恋爱能带来的喘息时间有长有短,周镜就带来一天,和周镜条件相似的江玉鸣不会差别多大。
“催婚我会想到办法解决,”江玉鸣饱满的唇在她唇前吐着热气,“你就告诉我,你愿意走进我的世界吗?”
邢葵向后抿唇,身体也往后倾,是很明显的拒绝姿态,江玉鸣却不准她后退。
骤然有人按门铃,邢葵如获大赦,挣脱:“不愿意,我去开门。”
她急匆匆的,拖鞋都穿反了,跑到门前就拉门,门外的人笑得如三月桃李:“葵葵把监控换了啊……你睡衣纽扣怎么没扣好?”
顺着梁君赫的话邢葵低眼看,该死,刚被江玉鸣弄开一颗,好在只露出一小块皮肤,她立马去扣。
“葵葵老婆我来替你扣!”
邢葵猛地后退:“干什么,我手脚俱全不用代劳。”
梁君赫进门关门,如一只蜜糖做的小狗,一跳,蹦到她面前弯腰:“给我个和你贴贴的机会,让我晚上睡个好觉吧。”
他奶白的脸对着她,右耳垂还戴了颗黑色亮面耳钉,应是白天拍摄工作需要。
“做噩梦让你带一点颓感,更易吸粉。”江玉鸣从邢葵后面走来。
“江哥,你也在啊。”梁君赫站直,嘴角下撇,猜测纽扣解开的可能性,眼睛都斜过来,“我又高兴又不高兴看到你。”
他此刻离邢葵近,两只手臂一伸揽住邢葵,手伸到她腹部给她扣纽扣,“我昨晚把我爸气得去找你爸了,快点回报我啊。”
江玉鸣不意外,江父不看综艺,对梁君赫在追邢葵一事不知情,他收到的照片也仅有江玉鸣和邢葵两人,是从哪里得到的梁家儿子也喜欢邢葵的消息?其中八成有梁君赫手笔。
他这位兄弟,从前很聪明,最近他的聪明回归,却是用于对付其他兄弟。
梁君赫利用江父爱比较儿子的心理,为江玉鸣从表面上搞定了长辈问题。
他想江玉鸣心无烦忧,去追邢葵,去做他的对照组。
只不过,江玉鸣出现在邢葵家,不是因为此,而是想弄清楚,邢葵那晚是不是替他上了药。
他不该睡到无所觉,邢葵家里,有褪黑素。
“你们刚在做什么?”梁君赫明知故问,从后面抱着邢葵,明晃晃地挑衅。
邢葵嗅到硝烟味,伸手臂:“啊啊啊,你俩来得正好,我正想说呢,兰姐给我接了个破壁机的广,我正想试用一下。”
厨房的台子上摆了一只大口径瓷碗,是邢葵提前准备好的,江玉鸣望向碗内,里头是红豆和大米。
“我在网上搜的视频,想试试红豆牛乳。”
她要拿碗,江玉鸣却先一步将它端起:“我来洗。”
褪黑素有可能混在里头。
邢葵抓住碗:“别,我来吧。”
江玉鸣观察她的表情,另一只手穿进他俩之间,梁君赫拉开邢葵:“让他洗,你的手比他金贵。”
“医生的手哪里不金贵了。”邢葵望望江玉鸣,他身上血味不轻,她好心不想让他干活。
他还干得毫不迟疑,长指在水流和红豆大米中穿梭,洗得真细致。
里头没有褪黑素。
浮米的水面照出江玉鸣表情,眉头微蹙,转过身去,又是艳丽撩人的江医生:“给。”
洗净的红豆和米哗啦倒进机器,邢葵加入冰糖和清水,机器运转,她挪步:“我去拿瓶牛奶。”
江玉鸣:“我去。”
梁君赫:“我去。”
“哎呀你们,你们就站在原地别动,我冰箱里牛奶有一瓶拆过的,你们知道是哪瓶吗就去。”
“我知道。”江玉鸣说道,“你习惯将拆过的放在哪一格,我清楚,我去。”
梁君赫嘴角扯了下,脸撇到一边无声蛐蛐:了解老婆了不起啊,哕。
他抱住邢葵胳膊:“让他去吧,你要试用破壁机,我跟你在这里,听它运行声响大不大。”
言外之意:我们二人世界,江玉鸣想表现就让他表现去。
邢葵皱着眉,看看破壁机,又看看江玉鸣:“好吧,麻烦你了。”
一两分钟后,江玉鸣返回,带回一瓶未拆封的牛奶:“葵葵,那瓶拆封的似乎变质了。”
没有,江玉鸣是怕邢葵提早将褪黑素放在牛奶里,那过于隐蔽,他不便分辨。
倘如是在那瓶牛奶中,邢葵失去牛奶,就得另想它法。
破壁机停止运作,邢葵倒入牛奶搅拌,拿出三只杯子,江玉鸣又接过去洗。
梁君赫十指不沾阳春水,在旁边酸:“这么人夫,以后当不成人夫哥别哭啊。”
江玉鸣只想知道邢葵加不加褪黑素。
“好了,一人一杯。”邢葵倒着做好的红豆牛乳,“都尝尝它打得怎么样,会不会有渣感。”
她将杯子推给两人,眼神期待,“下个月我妈过生日,让我回去一趟,要是好用我给她带一件。”
梁君赫亮起双眸:“伯母生日,我也要去!”
邢葵:“……你去什么呀去。”
梁君赫点头:“好,葵葵,我会去的。”
邢葵:“?你有在听我讲话吗?”
江玉鸣望着两人对话,攥住面前杯子,食材里没褪黑素、牛奶里没褪黑素、杯子也清洗过,邢葵喝着和他同样的红豆牛乳,神色如常。
难道,是他误会了?
难道是,茎条尖刺从他血肉出来时,钩断了线条?
他端起红豆牛乳,喝掉。
夜深如墨,外头雨势渐壮,江玉鸣所住的客房门被轻悄悄推开,邢葵探头细瞧,另一只手拎着药箱。
褪黑素不在食材,也不在牛奶,更不像武侠剧一样抹在杯口边缘。
是在打豆浆要加的清水里。
邢葵提前将不少颗褪黑素用勺子碾成粉,洒进了水壶中化开。
她警惕性不差,防止江玉鸣真觉察到她那晚行为,还和他一同喝了加料的红豆牛乳,之后去催了吐。
蹑手蹑脚走近床,江玉鸣今晚也趴着睡,想来后背比催吐还难受吧,正着睡也容易将血流到床上。
药箱放到床头柜,邢葵蹲下来身,脱江玉鸣的外套,他今日内搭穿的是白长袖,随着外套褪下,深红色的后背一寸寸显现。
今天不像上回,没洞,房间内没开灯,下雨天月光也暗,邢葵稍微瞧不清,从药箱里拿出生理盐水,凑近。
这血……像是倒上去的!
猝然,江玉鸣贴在床上的一只手臂抬起,精准攫住她的手腕,守株待兔的他大力一拽,抱住他的兔子。
“邢、葵。”耳边,江玉鸣滚烫地、一字一顿喊她的名字,“你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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