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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郎君他悔》50-60(第6/27页)
可是我就是这样,我改不了一点,也不用你屈尊降贵来将就我,只是想说”
“若你受不了,那便和离吧。”
受不了,就和离。
哪里有其他那么多好去再说的?
不是骄傲吗?不是总瞧不起别人吗?现在她说和离,难道还要死皮赖脸说是不离吗?
一直到现在,谢临序仍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知道他
们或许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可没想到这件事来得这样猝不及防,轰然之间兜头落下,一句话接着一句话,如此突然地说出,叫他一时之间不知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接受。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再说一遍。”
宋醒月不厌其烦地再说一遍:“没错,和离,我是说要和离。”
当初是他先这样对她说的。
他在李家留宿,她质问他,然后呢,然后他面无表情说“受不了,和离就是”,她那个时候没有应他,因为没有应他的本事,她知道,她居无定所,她知道,自己离开国公府确实是没有一个很好的去处。
求神拜佛不如自己,靠山吃水终山穷水尽。
那好,现在她可以自己站稳脚跟了,她能吃得饱饭,能有房子住,有钱傍身。
当然,即便多少是借着他的力,可也没有关系,站稳了就行喽。
她承认,她道德确实低下,和他完全不一样。
谢临序那天说的话,她现在就给他一个答案,她原封不动地把话还给他。
“当初你就是这样对我说的,是你先说的,受不了,就和离。这回答有点晚,可是我还是应该清楚地告诉你,可以,我接受你说的那些,我们和离吧。”
第53章
谢临序听到这话,脸色竟在一时之间变化两端,一会发沉,一瞬之间眸中又涌上一阵明显沉重的悔恨,他听到宋醒月原封不动地把那句话还回来,直到这一刻,更加清楚明白了当初的那句话叫她记了多久,一直记到现在终于有能力有机会把这话再一遍甩到他的脸上。
瞬间的悔恨在于,若是没说些话,若是没做那件事,他们之间是不是就到不了这样的地步
其实也不会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是吗。
可又很快,他反应过来,他道:“所以这些天,你一直在报复我,你就一直在等着报复我”
宋醒月毫不犹豫道:“对,报复,我就是在报复你。”
她的报复那样明显,难道一直看不出来吗?他自己不肯去面对,那她又能怎么办?
已经不用继续陪他演戏,所以,就这样。
宋醒月“嗯”了一声,不想再做多言,她撇开头,声音也有些发沉,她说:“不用多说了,就这样吧,再过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要不要过下去你觉得是你能决定的吗?是你先引诱的我”谢临序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道:“明明是你先引诱的我!”
他真后悔。
他就不该听她哄。
为什么到头来要说放弃的这样彻底。
为什么他的让步她一点都看不到,她想要他怎么样,她才能够甘心?
宋醒月无言片刻,眸中终于有了情绪,她说:“我可控制不了你的心。”
千万不要把错全都推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就算是她真的在引诱,那他完全可以不接受她的引诱。
谢临序听到这话,后面再想说的话却都没办法再说出口了。
一瞬间,再无话可说。
就那一句话,把他剩下的话全都堵了个干干净净。
眼看宋醒月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谢临序却兀自道:“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了。”
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不知道她还要吐出什么话来,谢临序不肯再听她说一句话,头也不回离开了此处。
再说下去,再说下去他不被她那些难听的话刺到,也该被她那冷漠绝情的眼神伤到。
当她不再愿意去做一丝矫饰之时,眼中的情绪也变得如此刻薄伤人,已经到看一眼都觉得有些伤人的程度了。
谢临序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扭头就已经大步离开了这处。
宋醒月看着他大步离开的步伐,过了许久,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她意已决,等这天也等很久,大概是从生辰那天就在等,所以,也无所谓他同意不同意。
又按照她对他的了解来说,心高气傲,自矜脸面,也没有她说和离,他仍旧死抓着不放的道理。
她当初面临着说要和离,却又不能的处境,可谢临序又不是她,没有什么非不能和离的原因。
当他一时接受不了,可也没办法,他迟早得接受。
宋醒月开始研磨,自己提笔写下一封和离书。
她打算等谢临序回来,叫他签下这东西。
可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天黑了却也不见得人回来。
不知道他是去了哪里,叫人去打听也打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一直等到夜深,仍旧是不见得人影。
宋醒月也开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夜过去,谢临序也没有回来,一直两三天过去,仍旧不见人的踪影。
她终于回过味来了。
谢临序在逃避。
他一定是在故意逃避这件事情。
无妨,总不会一辈子不回来,真一辈子不回来,那也很好。
可真就一直等了好几天,也再没见得他的人影。
不知道人是去了哪里,问了下人也只说是衙门在忙。
宋醒月也不再继续在谢家待,要么是在锦春堂,要么就是在自己买的那间院子上。
谢家其他的人也都恍惚之间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敬溪问宋醒月两人是不是吵架?怕她指摘,宋醒月自不会和敬溪多说什么,不然白白讨了骂,一点都不值当。
一直待到三月底,仍旧是没有谢临序的动静,他根本就不给她找得到他的机会。
今年的大计出了结果,谢临序调至工部,任职郎中,听人说,刚入工部后的公务是有些繁忙。
谢临序升职,卫时璟很高兴,非是要请他上酒楼吃饭,等到公务终松下来了一些,推脱不掉,下值便跟他去了。
一同去的还有几个相交好的好友。
说上来,也只是和太子交好罢了,卫时璟除了在景宁帝面前像是鹌鹑,在其他人面前倒是爽朗,同几个大臣之子相熟交好,谢临序认识这些人,却是不怎么熟。
谢临序升职,卫时璟比他还是要高兴些,其他的人跟着一同说些贺喜的话,断断续续的敬了他几杯酒,谢临序不好一杯不喝,也饮了一些酒下肚。
他酒量好,一直到后面,卫时璟有些醉了,他也没醉。
距离宋醒月说和离已经快过去十来天了,这些天,他刻意不去想那日发生的事,让自己不停忙于公务,脑海之中被其余的事情占据之时,可却又总是回想起宋醒月那日说的话。
受不了。
就和离。
她仍旧记得快半年前的那件事,等到时机,就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不管他再做什么都好像已经没用。
若那天知道那件事会将他们之间推到这种无可转圜的地步,若是能再来一次,那些话,那些事绝对不会再错。
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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