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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郎君他悔》60-70(第22/23页)
,他此刻的表情堪称冷漠,面无表情的情绪让人绝对想不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我喜欢你,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那又怎么了?”
宋醒月不知道,他们要说的话,和他关门有什么关联呢?
“从前同你说过,做人得诚实先。”他说:“这段时间冷静了一下,觉得喜欢这个词展露在我们之间好像有点浅薄,是爱,我觉得爱更为贴切一些,你听起来或许觉得很荒谬,可事实确实如此。”
这些话在一个已经成婚三年的和离夫妻之间说起来,又荒谬,又矫情,再去结合从前的那些情形,再听起来简直都能说是恶心。
“一开始说你太轻佻
了,怎么能这么随便就爬别人的床?可是现在想起来,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知道,从前你在马球场给季简昀撒娇,我回去就梦遗了。”
宋醒月觉得事情有些朝着她没办法控制的地方跑去了,想让谢临序闭嘴,想让他别再说了,可所有的话都被糊在喉咙里面了。
“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卑劣,所以把错都推到了你的身上。觉得你爱着季简昀,把我当做为生活低头的权宜之计,没法忍受,忍受不了一点。又一叶障目,只知道去恨天恨地恨你恨自己。父亲骂过我,他说,天底下的人都爱我,自己也会恨自己。月娘,我现在弄清楚了一点点,不是恨你,恨我自己以前只愿意接受那个我想要的你,比起说恨你,只是恨你不能那么爱我。”
太蛮横了,宋醒月终于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把他们一起关在这间只有他们在的房间中,蛮横地地诉说着爱,他口中的爱,叫她无处可逃。
他首次用这样直白的语言说出爱这个字眼,宋醒月却觉有些无法消受。
他说爱她,绝对是想要她还给他一样同等的爱。
她做不到,而且,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再去爱他。
这一刻,宋醒月却后悔,方才为什么要先开口去拆穿他在演戏的那个事实呢?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就行了吗?非要拆穿开来,让彼此落入这样的境地,有什么意思呢。
逃避的人不再是谢临序,因为再逃避,他死路一条。
他直面那些爱恨,于是,承接不住的宋醒月成了下一个逃避的人。
她说:“你说爱我,嗯,好的,我知道了。”
他诉说着爱,被她回以最冷淡的处理,她强撑着,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你爱我。
我说,好的,知道了。
想用这些话留住她,可是对不起,她真的很难因为一个曾经伤过她的人,说爱她,而停步。
也不要说爱她,不要低三下四说这些,她不想要,不想要面对这些。
听她这样说,谢临序是真觉得没办法了,他蹲在她面前,不双膝着地,近乎是跪着。
他仰头看着她,像是在哀求,他说:“不要把我丢到没有你的地方,就不行吗。”
他做错了什么事,她惩罚他不行吗,他什么都可以接受的。
宋醒月也不知道,谢临序已经低了几次头,他一次又一次地去丢到那些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自尊,一次又一次说着低头恳求的话。
宋醒月为他的低头而叹气,她相信他知道错,相信他对爱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可她仍旧是道:“佛经上说,无缘不聚,无债不来,我想,是我们没缘分。”
谢临序的表情肉眼可见,有些扭曲:“什么缘分?你别拿佛经上的东西来诓我。”
宋醒月为他的着急而发出轻笑,她的声音在昏暗的环境中,有些轻灵:“别急,别生气,大多数人都如露水情缘,夫妻亦然。”
或许是宋醒月那轻飘飘的态度实在有些太伤人了,又或许是露水情缘太刺痛人,谢临序苦心孤诣维持的一点体面最后仍旧是碎了干净。
他半强迫地拽着宋醒月弯了腰,按住她的脑袋,吻了上去,宋醒月推拒着他,他却不容许她做出一点反抗。
一直亲到她喘不上气来,谢临序终于松开了她,他在她的面前喘着气,不知是因愤怒,还是因为如此激烈的亲吻,他说:“我说爱你,你真就一点都不信吗,你觉得我们之间,只能用露水情缘四个字简单的结束吗。”
“对,结束,不然呢?”宋醒月推开他,“最后一个吻,给你的道别礼,够了吗?现在,可以出去了。”
太欺负人了。
谢临序想,她果然是狠心至极。
“如果真是说道别礼的话,一个吻就太少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谢临序从凳子上抓了下去,跌到了他的怀中。
他的手却已经一点都不规矩,他说:“真的要结束吗?一个吻,我不会松手的,你被我死缠烂打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没这么好敷衍。”
宋醒月警告他:“你个疯子,松手。”
谢临序听她的话,手上动作顿了顿,他问她:“还要说结束吗。”
只要不说结束,他不会再继续。
宋醒月知道,现在惹怒他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她实在不明白谢临序如今想用这个让她去松口的意义在哪里。
而她,更不知道是在为了什么东西,偏偏就要去和他怄这一口气。
她顺着他的话说,他肯定不会继续。
可是,她仍旧是说:“结束,我消受不起你说的爱。”
再说难听一点。
她觉得他就是想说这些话骗她留在京城,更不相信了。
方才他关上门窗,对她进行口头上的示爱,方便了他现在用身体对她示爱。
里衣松松垮垮落在身侧,抱腹缠在身上。
他并没有要去里屋的意思,他站起了身,将宋醒月半强制地按在桌前,他的怒意很明显,因为她要离开和结束而生出的怒意,也或许有她完全将他说的爱拒之门外的怒意。
宋醒月听到他解腰带的声音,难得生出一些惶恐:“你在这里做些什么。”
她可以接受和他行房事,因为这件事情从前已经很多遍,没有那么难忍。甚至对她来说,这样的举动,竟然比方才他说的那些话好接受多了,她接受不了他那些语言的暴力。
那些实在是太蛮横了,恕她接受无能。
她无所谓这些,只是说,那些事就该是在床上啊,在这里是在干嘛呢。
宋醒月在这方面确实是中规中矩,而且以前谢临序也中规中矩,现在这样,有些接受无能。
“谢临序,你的规矩体统呢?!你要在这里做些什么?”
面对她的质问,谢临序只是说:“这些东西,很可怕,我不要了。”
他不想当什么忠臣不忠臣,不想再去纠结于这两个字,更不要什么体统,没用,快害死他,这些东西,只是文官口中讥讽人的武器,其他的,没有一丁点的用。
宋醒月说:“不要了?你不要那些东西就算了,怎么能脸也不要了呢。”
体统规矩不要没关系,她看这些东西也烦得很,只是,别不要脸啊。
谢临序安抚着她,叫她别怕,他说:“我会轻点,放心,会舒服,没关系,别害怕。”
他说是轻,真的就是很轻。
一开始的时候是轻的,宋醒月也信他说是真的轻,然而,就只不过片刻,力道已经不受控制,愈来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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