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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绿茶捞子被狠辣富哥强养了》100-110(第7/15页)
酒绿的bar也不想去见识了。他一回公寓就瘫在床上玩手机。
没一会儿,他听见走廊上行李箱滚动的声音,而后,隔壁传来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隔壁来住户了吗,怎么那么没素质。时雪青在心里骂了一句,又给邢钧发消息:“邢哥,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呀?”
邢钧又不回复。时雪青捏着手机,迷迷糊糊要睡着了,手机才一震。
“赶路。”
回答言简意赅两个字。
还不如不回答呢。赶什么路,去哪里赶?
时雪青第二天早上刷牙时,才想到这条微信。他单手回了一句:“邢哥,你出差啊?”
“嗯。”
这会儿回得很快了。看来昨天真是在外面赶路。
“在哪儿出差啊?”
“你想要我在哪里出差?”
“法国吧。”时雪青把外套穿上,“我喜欢法国。”
他从房间里出来,转头想看看自己隔壁那没素质的邻居是谁。可对方大门紧闭,时雪青没看到人,只好遗憾地去公司。
在公司里度过的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忙碌。第三天下班后,时雪青跑去吃了个拉面,还喝了杯柚子茶。在美国难得有在晚上还能逛街的城市,时雪青犹豫了一下,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决定回家。
电梯刚到对应楼层,时雪青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看见走廊上有一个影子,走近了去看,却是自己门口站着一个人。
高大身材,灰色毛衣,表情冷淡。在看清楚那个人后,时雪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被那人一盯,时雪青的脚步又停住了。
“邢哥。”他小声说。
“嗯。”邢钧表现得不冷不热的,“回来了?”
“……”
时雪青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该说的到底是自己背着邢钧、跑来纽约实习的原因?还是邢钧是怎么找到他住的酒店式公寓,又是怎么找到他的房间的。
想到后者,简直让他有点头皮发麻。时雪青嗫嚅片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邢哥你不是说,你在出差吗。”
邢钧只是低头,看向他手里的房卡。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
“算了,到我这里来坐。”
邢钧把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
妈呀。时雪青很难得地在脑内爆出了这么一句没素质的话。原来那个没素质的邻居是邢钧。
他觉得好可怕,感觉邢钧像是被男鬼附身了一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时雪青小心翼翼地去沙发上坐着。他捏着自己的衣角,好一会儿听见邢钧说:“把外套脱了。”
“……”这就要开始做了吗。时雪青捏住外套拉链,就听见邢钧说,“别想歪了。到室内不脱羽绒服?热死你算了。”
还真的挺热的。时雪青其实早就觉得热,可被邢钧盯着,不敢动作罢了。
他小心地把羽绒服脱下,挂到旁边。邢钧依旧站着。
时雪青有种想退缩的心态。终于,他逼着自己开口了:“邢哥,我来纽约实习……”
“我知道。我看到了,所以没打算带你回去。”
“……”
看到了?所以,原本是想带他回去的吗?时雪青有点恍惚。
“你过来实习,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行业……”邢钧顿了顿,又道,“算了,你感兴趣也行。”
“……”
好一会儿的沉默后,时雪青说:“那你那么凶干什么。”
时雪青撒谎被抓包,还反过来说他凶。邢钧愣了愣,觉得时雪青真好玩儿。
其实,在跟着时雪青,看见时雪青这两天都是去时尚公司实习后,邢钧心里勃然的怒火,已经消退了很多了。那公司是他不喜欢的,那来来往往的设计师,是他所不认可的,可时雪青好歹是在“上进”,不是在干别的。
尽管,他还是冰冰冷冷地想,时雪青出来实习,竟然敢不和他说。
时雪青坐过来了,用脸颊去蹭邢钧。世界中心纽约的物价比任何城市都要贵,在这昂贵的地方,他不想和邢钧闹掰了。
而且,在目睹了职场中的、大城市里的那么多人后,他心里有种隐秘的、和邢钧亲近的渴望。
因为邢钧,特别了不起。靠近邢钧时,会有一种好像握住了自己未来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的定心针的感觉。
或许,还有一些越来越深的好感。
哪怕,只是这一年。
邢钧捏住他的下巴,开始咬他的嘴唇。时雪青没动。他乖乖由着邢钧打开他的嘴唇,用手指捏他的舌尖。捏着捏着,邢钧自己低头把舌头伸了进来,在舔吻了一阵后,开始吮吸他的舌头。
“唔唔……嗯……”
好久没有这么刺激的拥吻了。时雪青有点喘不过气,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又被邢钧舔掉。邢钧接吻的风格就是这样,时雪青总在这时候无比确定地感知到,自己是邢钧的所有物。
他被推到床上,看着邢钧脱掉毛衣。时雪青自己也把毛衣撩起来,他抓着邢钧的手,让邢钧摸自己的锁骨和脖颈。粗重炽热的呼吸声在室内回荡。
这个月,是今年的最后一个月。
从夏威夷到纽约,从炎热天气到冰天雪地,从邢钧租的度假酒店,到时雪青租的实习公寓。
邢钧的手太有力,他把时雪青的腰抓着。时雪青只能咬着嘴唇,看他用一串珍珠项链做坏事。好一会儿,珍珠项链掉在床上,时雪青哭喊一声,又颤颤地说:“项链不能用了……”
“要不然你把它舔干净,就又能用了。”邢钧又把那串项链拎起来,放到时雪青嘴边。
时雪青受不了了,他用手蒙着自己通红的脸,断断续续地说:“你好变态啊。”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除了你,还有谁会……”
邢钧乐了。那阴狠的脸上终于又露出了一丝笑容。时雪青小心觑着他,瞧见邢钧又拿出一串巴洛克珍珠项链,比之前的那串还大,立时露出了要哭的表情。
邢钧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脖颈,却把那串项链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行了,这串就送你吧。难得有这么好的巴洛克珍珠。Dealer说,这串项链是独一无二的,就不浪费了。”
“……”时雪青低头看了一眼,“为什么是独一无二的啊?”
“因为形状不规则,每颗巴洛克珍珠都是独一无二的。”邢钧说。
时雪青捏住那些形状不规则的珍珠。手心里有手汗,圆的珍珠像是随时都能从手里滑出去。巴洛克珍珠却不会,不完美的珍珠就能被人捏得紧紧的。
忽然间,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也许,不只是因为珍珠即将从手里流失。
在这场之后,邢钧没有叫他回去。两个人好似心照不宣地觉得,时雪青在纽约实习,非常正常。
他甚至看了看时雪青在上班时都干什么。邢钧对时雪青的作品欣赏不来,倒是很快发现有个设计师在排挤时雪青。他给了时雪青一点对付人的建议,时雪青试了试,还挺管用的。
“邢哥,你好厉害诶。”时雪青说,故意把喉咙捏得甜腻腻的。
“哼。”邢钧不说什么,心里倒是很有成就感。
所有的争吵,好像又被埋下去了。圣诞节假期一到,邢钧接下来的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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