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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大美人甜蜜再婚生活[七零]》20-25(第10/18页)
她父亲。”
顾轻舟听到了,往前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笑着说:“毛巾回头给你条新的,我过去看看。”
没等方大嫂拒绝,顾轻舟抬脚往前面去了。
郝泛看到青梅脏了吧唧的站在自己面前,他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滋味。
他把她妈的遗物递过去说:“是要盖房子啊?好大的院子,得多少钱啊?”
青梅抱着东西,重量很轻。她本来也不想跟郝泛说她妈的事,他不配。既然他不敢当着钱英的面提,青梅正好少跟他废话:“没花钱。你们还有事?”
钱英虽然住在城里,狭小的一居室住着三口人,筒子楼里做饭都挤在走廊上,厕所也是公用的。
瞧着青梅立功后就要盖新房子,心里酸溜溜的。唯一的安慰这是在乡下,比不上城里。
再听青梅说没花钱,马上警觉道:“没花钱?难道是借钱盖的?我告诉你,我们家没钱给你盖房子,你别打我家主意。上回周武给的八十元,我们已经给公安了,一分钱没落到。”
“我说要找你们借钱吗?”青梅鄙视地在钱英脸上扫过。
这位常年省吃俭用的中年妇女,把所有好的都给了女儿,自己长期营养不良,脸色蜡黄。就这样还以为青梅惦记她的三瓜两枣,殊不知青梅已经是富婆了。
青梅不会跟她说,只是冷笑着说:“没事少来这里,反正你们要把我交给周武的那天起,咱们就没有一点关系了。”
郝泛皱着眉头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他在学校里不少同事,甚至校领导都看到报纸,问他青梅的事。
有的嘴快的,还在背后问青梅到底是不是他闺女,怎么一年到头看不到人。他又是欢喜她争气,又是忧愁他们之间的生分。
他有心想要跟青梅套套近乎,他好在学校里面挺直腰杆,省的总是边缘人士,奈何青梅软硬不吃。
钱英往脏兮兮的青梅身上瞥了眼,没安好心地想要刺激青梅:“还有一件事,钟安华要结婚了,对方是个军官。年纪轻轻就当排长了、长得也英俊、性格也好——”
青梅知道会有这茬,唯一想问的就一句话:“他住哪里?条件这么好,钟安华肯定要随军吧?”
钱英从前没发现青梅这么犀利,她看了郝泛一眼,郝泛要跟青梅拉关系,自然不敢乱说话。
钱英正要开口,看到青梅身后不知何时过来一名身材高大精悍的年轻男子。
她从没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同志,因为干活,身上肌肉漂亮的绷紧,低头看着他们也不说话。
而跟他们表现生疏的青梅,竟没有抗拒他的靠近,俩人只有半步的距离,远远超过了正常男女间应该保持的距离。
青梅只是盯着她跟郝泛,似乎很放心对方在自己身后。
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钱英还在想,就听顾轻舟似笑非笑地说:“‘年纪轻轻’?有我年轻吗?”
青梅头也不转地说:“没有。”
顾轻舟又说:“‘长得英俊’?有我英俊?”
青梅捧场地说:“没有。”
顾轻舟最后问:“‘性格也好’?有我性格好?”
青梅顿了下。
常言道,说假话被雷劈。她忌讳这个…
顾轻舟在她身后侧,伸出食指偷偷推搡她:“嗯?”
青梅顶雷做案:“没有你好。”
顾轻舟满意了,侧头跟钱英说:“你女婿果然条件好啊。”
钱英怒道:“人家是军官,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泥腿子,少不要脸跟我女婿比了。”
顾轻舟发自肺腑地乐了:“别,我是夸他呢。毕竟能跟我比的男人太少了,对不,青梅同志。”
青梅同志真不想说话,无奈暂时性统一战线,只得沉重的点点头:“对,他是夸你女婿。”
郝泛赶紧打圆场,拉着钱英说:“他们哪里知道军官不军官的。”后话没说,说不准那男的大字不识几个呢。
钱英冷笑着说:“我闺女很快就要随军,只等他秘密任务做完,就能把我闺女跟他的粮食关系一起调到部队去。以后你们之间的差距就大了。”
顾轻舟敏锐地说:“现在粮食关系落在你家,吃你家的住你家的?”
钱英得意地说:“那又这么样?这多光荣啊。”
青梅抬头,跟顾轻舟四目相对,都知道这话里的不对劲。
什么任务要把粮食关系调到对象家里去的?
而且随军也不是一个排长能随的,军改前至少也得是个副营级才能随。
青梅从善如流地说:“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跟钟安华以及你们全家保持好距离,也希望你们能做到这一点。”
钱英过来本意就是这个,想气一气青梅,免得青梅最近太得意。
另外又怕青梅心生嫉妒破坏钟安华的婚姻。
郝泛怕*他们再吵起来,拉着钱英说:“走吧走吧,别说了。”
钱英临走前,把兜里快要过期的水果糖给青梅抓了把:“吃吧,糖厂熟人给弄的喜糖,都没花钱。我们家女婿,就是有关系。”
等他们走后,青梅摊开黏腻的掌心,嫌弃的不行。
顾轻舟还在后面,他看完热闹不说,还进行了感叹:“人家一个排长就那么有派头。”
言外之意,他一个团长,在青梅眼前也是说动手动脚就动手动脚。
青梅转过来,把要过期的水果糖拍到他胸口上。
好家伙,过期糖硬,他更硬。
青梅面无表情地说:“少废话,干活去。”
顾轻舟抓着糖,气笑了:“刚才你还夸我年轻英俊性格好呢。”
青梅坦诚地说:“不好意思,我这人就有一个毛病。”
顾轻舟挑眉:“什么毛病?”
青梅面色麻木地说:“睁眼说瞎话。”
第24章
“你看她盖房子,一群老爷们围着帮忙献殷勤。”
钱英往坡上走,嘴巴不停不歇地说:“一男一女距离那么近,要说他们没关系我可不信。”
郝泛赶了赶跟着飞舞的小虫,坡上泥泞,要踩着野草走不容易摔跤。他叹口气说:“她现在已经分家,跟谁处对象都可以理解。”
钱英往石头上刮了刮鞋底,哼笑着说:“怎么嫁也是在村子里,不像我闺女,熬过今年就能去随军。我也是军人家属,以后看谁不给我好脸色。”
郝泛想到未来女婿的事,也淡淡露出笑意:“排长好啊,以后还有升迁的可能,这么年轻,再读读书闹不好能当个连长。”
钱英白他一眼:“什么连长,至少得是营长!”
郝泛说的比较保守,实际上心里也是希望女婿能够当大官。他这辈子出人头地的机会就在女婿身上,等到结婚以后,学校的领导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他们一路畅想着获得军官女婿后的生活,一边往坡上走去。坡上停着毛驴板车,拉到汽车站一趟五分钱。
十里路,钱英舍不得一角钱,就让郝泛跟她一起往汽车站走。
走到路途中,听到有人跟边上人打听:“请问顾团长的家在这边吗?”
对方提着一个香油瓶、一草绳编的鸡蛋,大约十颗。应该是特意挑过,鸡蛋颗颗都是大的,能比上一般的鸭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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