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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如何养成一只超越者六眼》30-40(第4/21页)
正常。
第二天,女王如期到来,走进病房前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竟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她深呼吸,推开了门。
她到的时间很巧妙,阿诺德刚刚起床,顶着一头乱乱的卷毛,睡眼惺忪。
女王这些天来的次数不多,既有太过忙碌的原因,也有其他因素影响。她身份特殊,不能像阿加莎那样把文件都搬到病房来,只能通过口信事无巨细地得知阿诺德的状况。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女王从那一夜的袭击中回过神来时,手控制不住地抖,又胸闷心慌,医生说是忧思过度,让她不要再操劳,好好休息,并且委婉地建议她再去心理医生那边咨询一下。
与此同时,还有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情报出土。早在兰波加入英国国籍时,女王就以防万一派人前去调查【牧神】,现在终于有了结果。
原来法国超越者魏尔伦捣毁【牧神】实验室并杀死【牧神】时,还有漏网之鱼的研究员逃了出来,对方拿着多年积攒的研究员工资在小城市生活,由于一时不察露出了马脚,被强行抓到了英国,关在暗室里经受审讯。
值得一提的是,审讯的执行人员是兰波,他垂眸看着这个曾经在无数实验体身上做各种灭绝人性实验的研究员,昔日对方并不把兰波这样的实验体当人看,现在却涕泪横流地跪在他脚下,像一只摇尾乞怜的丑陋癞皮狗,祈求着受害者的原谅。
然而兰波不可能手软,他接下了审讯的任务,当然要圆满完成,不然,岂不是丢了哥哥的脸?
这个研究员的嘴并不严,如河蚌一样,轻轻一撬就开了。兰波把染血的鞭子和匕首丢在地上,对旁边负责治疗的辅助人员说道,“别让他死了。”接着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兰波将情报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女王,【牧神】实验残留的记录被这个研究员藏在法国边境的一个小镇里,很快就被取了回来。
“……我们在土里挖出了这个袋子,里面有很多老照片,还有对应每个实验体的详细记录。”前往法国寻找记录的人如此说道。
女王起初并不是很在意,她从兰波的实验记录里确认了能够控制兰波的密令有且只有一个,并且密令已经在英国手里。那个沾着泥土的袋子里还装着其他的东西,厚厚一沓,足以看出有多少实验体曾在【牧神】的实验室里消亡。
她随手翻了翻,在兰波所属的BLACK系列之前,还有其他系列,她一目十行地扫过,实验体们长得都不一样,但他们记录的最后一行都是相同的:【已确认死亡 。 】
最后,女王瞳孔一缩,看到了BLACK系列从一号到十二号的照片。
因为保管得不细致,这些照片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有点模糊。即使如此,还是能一眼分辨出照片上的人是谁。
女王颤抖着手,抚上那张隔着悠久时光的冷漠的脸。照片中的少年栗色卷发长长地垂到腰际,鎏金色的眼瞳毫无感情地注视着相片外的人。
在这张照片的后面,印刷着一串字符:【 BLACK ONE. (黑之一号)】 .
阿诺德看到女王的到来,抓了抓头发,本就毛绒绒的头显得更加蓬松了。
女王先开口问候,“感觉怎么样?”
阿诺德没什么大碍,本来想说还好,但是突然注意到站在女王身后的存在感很低的人。对方微微低着头,貌不惊人,脸上有雀斑,看起来年纪不大。
不知为何觉得对方有些眼熟,但那张脸确实没有印象。阿诺德的视线在对方越来越低的脸上游移,嘴角勾起一个兴味的笑。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阿诺德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一个很妙的主意。于是他佯装不适地说道,“我喘不上气,胸口疼。”
在女王毫不怀疑地拍着他的背,差点担忧地叫来医生的时候,阿诺德又指着那个雀斑少年,狡黠地说道,“如果您把这个人给我,我胸口就不疼了。”
女王一怔,很快反应过来阿诺德刚才是装的。她好气又好笑,驱散了心头涌上的酸涩。
女王并不生气,而是好整以暇地在床边坐下,存着逗阿诺德的心思说道,“真的吗?”
阿诺德连忙点头,眼神期盼地看着她,“真的!”
女王本想拿乔,奈何实在招架不住阿诺德亮晶晶的眼睛,阿诺德那种期待的神色就好像在说,求你啦,求求你啦。
面对这样的阿诺德,她完全拒绝不了,更何况她来这里本来也有把那名雀斑少年送给阿诺德的想法,没想到阿诺德正巧选中了对方。
于是女王咳了咳,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地敲定了。
那个雀斑少年似乎没料到自己的归属居然如此儿戏地发生了改变,神情略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接受了。
女王走后,他平静地看着阿诺德,神似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你是第一个这么快识破我伪装的人。”
阿诺德则下床,趿拉着拖鞋,走近了开始打量对方,“你还没死?还真是蟑螂一样的生命力。”
对方闻言并不生气,他已经沦为阶下囚,无论阿诺德打算对他做什么,都有女王默认的许可。
他叹息着,“我也不想。但是在我第二次被你打穿心脏的时候,异能又一次救了我。”
他是凡尔纳,两次濒死之际,异能都填补了他的心脏,但是也因此觉醒了名为加布\加比尔的第二人格,随着时间的推移,加布占据这具身体的时间将会越来越长,没准哪一天就会彻底取代凡尔纳。
阿诺德仔细地看着他,仿佛在观察从未见过的神奇生物。
就在这时,凡尔纳的表情骤变,由沉郁切换成了灵动,第二人格毫无征兆地接管了身体。
是加布。
加布一看到阿诺德,先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显然是记得阿诺德毫不留情的杀招以及钻心的疼痛。
加布的心理年龄跟初中生差不多,不像凡尔纳那样久经风霜,即使心脏两次被洞穿,也能心平气和地与罪魁祸首的阿诺德谈话。加布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年轻人,他最开始见到阿诺德的时候,阿诺德漫不经心地瞧了他一眼,那一眼就犹如惊鸿一瞥,让加布整个人都痴了。
所以加布才那么兴冲冲地打招呼,但他没分清楚状况,没注意到他们其实是你死我活的敌人。阿诺德根本不在乎这个一看就有隐情的异样,依旧毫不留情地动手杀了他。
死亡的体验是两个人格共享的,加布当时又痛又怕,满脑子都是不想死,无比恐惧和抗拒着死亡的来临。也许正是因为他强烈的求生欲压过了一心求死的凡尔纳,异能挽回了这具气若悬丝的躯体。
但是两次复生已经是极限,他们已经没有逃出天罗地网的力气了。
就这样,凡尔纳和加布一起变成了英国的囚犯,女王用某些手段,逼迫他们签订契约,不得不服从命令。
阿诺德觉得好玩,这种打不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见加布谨慎地往后退,他就按住对方的肩膀,令加布在巨大的力道下不得不屈服。
加布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真的要怕死阿诺德了,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好看,下手却这么狠?哪怕阿诺德莫名其妙扇了他几个耳光,把他打成猪头,加布都不会觉得有多难接受——假如挨打是成为阿诺德朋友的代价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受。
得到想要的事物之前,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但是阿诺德根本不是想揍他,而是想杀了他。
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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