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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成小丫鬟后靠美食发家》30-40(第11/20页)
出来看,还有人奇道:“陶官人的精神真不错啊。”
“忙完一早上都不累。”曹官人搔搔头,并不清楚如今的状况。他摇摇头,笑道:“到底是年纪轻,不像我,吃饱了饭就想寻地方打个盹。”
几名小吏有说有笑,寻地儿打盹。直到上值时间到了,他们才懒洋洋地回到屋里,准备继续研究罪案资料,审核各类文书,检查稽留问题。
刚进门,曹官人便咦了一声,只见吕三多了两对称的黑眼圈,正被陶官人指挥得团团转,任劳任怨地往库房里搬来大量文书,寻觅资料。
至于陶官人正左手端着茶汤,右手……右手拿着馒头?曹官人眨巴眨巴眼,愈发搞不
懂了。
他摇着头回到位置上,对着沈砚笑了笑:“沈君还在看前几年的卷宗呐?那些个卷宗,都是整理过的,没问题。”
沈砚笑了笑:“我就闲着,想看看前辈们是如何处理一些案子的。”
曹官人方才恍然,连连点头,他瞥了一眼沈砚翻看的那摞卷宗,笑道:“原来如此,那你继续看,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问我,那段时间负责整理资料的人就是我——”
曹官人声音渐渐犹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去。他迟疑地看向神色严肃的沈砚:“怎,怎么了?”
“曹官人,您是说前几年负责整理并登记报官事宜的人正是您?”
“是啊。”曹官人闻言,点了点头:“那时候我刚刚进大理寺为贴书吏,负责整理记录,这日日从早抄录到晚间,没得片刻清闲。”
曹官人说起那时经历,也是唏嘘不已。他连续数次科举失败,为偿还债务,养家糊口便通过大理寺的甄选,进大理寺为吏。
在寻常百姓眼里,乃至自家亲眷眼中,能为大理寺官吏已是极为体面的事儿,可只有曹官人才晓得一路的艰难。
初入大理寺衙门的小吏,收入与差役没有区别,统统被归为贴书吏,指派给孔目押司做副手,负责抄写各种案件资料并归档。
孔目押司也是不入流的小吏,他们对着官员那是谨小慎微,谄媚取容,对着自己这般新进小吏又是另外一张脸孔,打骂呵斥都是常事。
不止是抄写各种资料,他们还时常得帮忙跑腿,通宵达旦的处理事务。
“竟是有这种事。”沈砚震惊。
“是啊。”曹官人瞥了一眼沈砚,心中暗道:像是沈砚这般的年轻人,本是最容易被老油条欺负的对象,只是还未等人出手,便传出沈砚也是衙内出身的消息来。
衙内出身的人跑来当小吏?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新型爱好?
不止是曹官人觉得难以置信,回想当时消息传开时诸人的反应,他更是哂笑一声。
曹官人摇摇头,把这些思绪抛到脑后,继续往下说道:“也是我运气好,当时遇见的胡官人甚是好心肠,时常会来帮我们整理一二,还提前让我们走呢。”
“胡官人?哪位胡官人?”
“啊……沈君不认识也正常,毕竟这位胡霖胡大人已调离大理寺五六年了,时下为太府寺左藏库副使。”
“太府寺左藏库副使?”沈砚回忆一番,对这人毫无印象。他心中微动,故作好奇地继续往下询问。
沈砚旁敲侧击几句,曹官人便松了口,说出不少过往旧事来。
待听说胡官人任职的时间与职务,沈砚顿时心头一震:荣小娘祖父母去世时,此人正是大理寺评事,而荣小娘母亲去世时,他又正好是开封府左军巡使。
尤其是后者,更是让沈砚眸色微沉,要知道他未查找到荣娘子死亡时的报官记录,要么是亮哥听信流言,要么便是这桩案子压根没被送到大理寺。
其中道道程序,很难彻底清理,除非出手的人恰好是负责汴京乃至陪都水火盗贼狱讼事务的左军巡使!
若是他得信并亲手操持此案,事后再抹除痕迹,以正常死亡结案,那自然而然不会有卷宗送至大理寺。
沈砚心思急转,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他假装翻找卷宗,半响才挑眉看向曹官人:“曹兄莫非是逗我玩?”
“此话怎讲?”曹官人顿时不满。
“你看看。”沈砚翻出不少卷宗,半是抱怨半是疑惑道:“你说胡官人曾帮忙登记造册过,可我翻看了那么多卷宗,都没看到胡官人的记录。”
大理寺的所有卷宗,都要求溯源,也就是说所有经手人都必须签字按押,偏生他翻看的那些记录都是曹官人与另外两名当时为贴书吏的名字和指纹,未见胡官人的签字。
曹官人闻言心头一跳,赶忙竖起手指嘘了一声。他先偷偷往回撇了一眼,见陶应策未关注这边方才放心,压低声音道:“沈君有所不知,胡官人是帮咱们的忙。我们几人那时不过是个小小贴书吏,哪能劳烦胡官人签字登记的,故而……”
沈砚眨眨眼,接话道:“故而胡官人处理完,便把卷宗交予你们,由你们再登记造册?”
曹官人连连点头:“正是。”
沈砚脸上带笑:“看来这位胡官人,倒是一位论心不论迹的好人。”
曹官人深以为然,顺口还提起胡官人其余的美闻,比如常常请诸人用餐,又或是帮诸人外出查证:“……跟别的官儿真不一样。”
沈砚时不时附和一句,直到曹官人离开以后他才敛起笑容,神色不明地看向那堆卷宗。
即便知道这位胡官人或许做了什么,未得到家属同意,他们还是没有权力开棺验尸。
沈砚郁闷地吐出一口长气,托着脸颊放空思绪,思索如何才能荣家姐弟松口,而后思绪渐渐转开,联想到新开业的林芝记,再想到中午凭空飞了的午食……
“沈郎,沈郎。”
“……”沈砚回过神,不善地看着吕三。
吕三浑身一激灵,苦哈哈道:“我错了……不是,是陶郎说时辰到了,咱们是时候该回去了。”
沈砚收回目光,方才发现太阳西下,已到了下值的时辰。
一行人走至大理寺门口,马车已等候多时。车夫侍奉着两位郎君上车,同时悄声说道:“姑太太携表小姐回府里了。”
陶应策皱了皱眉,而沈砚全装作未曾听见。他弯腰坐进马车,眼角余光扫过‘林芝记’,只见铺子大门紧锁,唯剩了门口的灯笼放着温润的红光,想来一家人早已歇业休息。
沈砚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放下门帘,想着铺子就在大理寺旁,往后……不,明日就能吃上的!
与沈砚想得不同的是,林芝一家并未在家休息,而是手挽手,进了斜对面的谢大羊肉馆里。
铺里的伙计见三人进来,先是一愣。虽然他们不认识林芝,但认得今日中午在外大发神威,从众多铺子伙计手下拉走客人的林森。
故而几名伙计怔愣半响,才有一个年轻伙计上前。他将三人引到座位上,笑道:“三位客官是头回来咱们家?这里咱们店的菜单,三位瞧瞧,要点些什么?”
“你家的招牌菜是哪些?”
“那当然是羊头签了,连大理寺卿都常常点这道!”伙计一说到这里,骄傲地挺了挺胸膛。
只不过下一秒,他又想起这几人乃是隔壁新开铺子的,一颗心又开始七上八下,生怕对方是来自家打探敌情的。
甚至他想得多了,都忘了自己还得倒茶水之事,提着水壶愣在原地。
林芝瞧出他的心思,心里暗暗发笑:“放心,我们一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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