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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穿lo裙代课被清冷系草盯上了》50-55(第8/16页)
来,人总会对某一种东西存在执念,不是因为那个东西有多好,只是因为得不到罢了。当人得不到的时候,往往就对那一种东西蒙上一层不真实的滤镜,物是如此,人也一样。
网络上很多帖子记录自己对crush的心动,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crush就是仅存在于一瞬间的热烈心动,是一杯很快能够喝完的诱人果汁,它的心动完全就是因为你遇到了你注定得不到但完全长在你审美点上的人。
蔺遇白的思路有些跑偏了。
“宝宝?”
他看向眼前的少年。
裴知凛对他露出了小狗一般可怜兮兮的表情,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那柔润的墨发如春草似的,使劲挠蹭着蔺遇白的颈肤,蹭的他感到有一些痒。
这让蔺遇白觉得对方有点可怜,是的,自己误会了裴知凛啊,对方自然而然会感到委屈。
裴知凛素来是一个清冷的人,蔺遇白很少会在他冷峻的脸上看到如此生动鲜活的表情。
“我想给宝宝做蛋糕,在宝宝的生日上给宝宝一个惊喜的,”裴知凛双臂搂住蔺遇白的腰,将人儿搂得更紧,下颔贴着蔺遇白的颈间蹭来蹭去,道:
“对不起,是我错了,没有及时跟宝宝沟通,才让宝宝对我造成了这样的误会。我今后不会再这样——唔。”
话未毕,蔺遇白主动捧掬住了裴知凛的面庞,在他的嘴唇上啵了一口。
亲吻声在岑寂的沙发上显得格外清脆悦耳。
蔺遇白觉得真正该道歉的人是自己,但裴知凛总是愿意在他面前放低姿态,最先说对不起的人总是裴知凛,蔺遇白不愿意这样。
所以在裴知凛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他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今夜的月色非常明朗,皎洁剔透,俨同濯洗透澈的一匹白纱,它们先是扑洒在后院花园的梧桐树,斑驳的夏枝将月色筛得又薄又凉,让其自落地窗外游弋而入,洋洋洒洒覆在两人周身。
“不用说对不起。”蔺遇白勾着裴知凛的脖颈,把勾到自己面前。
两人鼻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鼻尖,彼此倾吐出来的气息紧紧交缠在一起。
蔺遇白虽然喝了醒酒汤,但说话时,裴知凛仍然能够嗅到他口中清浅的果酒香气,甜甜糯糯的。
裴知凛克制着自己想要继续亲吻蔺遇白的冲动,听他继续说道。
“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应当是我,”蔺遇白嘬着嘴道,“我任性地跑去清吧喝酒,让你来担心我,特地跑来接我回家,回家后,还给我做醒酒汤喝。”
“你这一阵子这么忙了,既要兼顾学业、公司,还专门抽出时间学做蛋糕,我没有站在你的处境上为你着想,还误会了你。你不仅没有生气,还很耐心地跟我解释了一切。”
蔺遇白捧掬住裴知凛的脸庞,分别在他的额心、左颊、右颊分别各亲吻了一口,道:“为了表示歉意,今夜你提出一个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
皎洁的月华描摹出蔺遇白的眉眸,青年的眸瞳像是黑色浪潮拍打着峡岸,峡岸尽头布满夏日繁花,这些繁花长成了诗意的词句,为今夜句读。
裴知凛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哑声笑问:“真的什么条件都可以么?”
蔺遇白听出一丝端倪,感觉裴知凛好像设下了一个陷阱,引诱他往里跳似的。
裴知凛双手撑在蔺遇白的腰肢两侧,高大的身子倾轧而来。
蔺遇白下意识后退,但后面是沙发的扶手,他的后背紧紧抵着扶手边缘。
眼看要掉下去了,裴知凛大臂一抻,将他捞了回来。
这一瞬间,蔺遇白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猎物,要跳进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里。
天知道裴知凛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如果是那种大尺度的话……
甫思及此,蔺遇白忽然就有些后悔。
他刚刚就是太心软了,所以才会答应裴知凛的条件。
蔺遇白必须悬崖勒马,他掩唇轻咳了一声,肃声道:“也不是什么条件都可以的噢,这件事必须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才行。”
他用手指戳了戳裴知凛的鼻梁骨,“如果是太过分的条件,我可不会答应。”
裴知凛静静坐在月色的背阴处,整一张峻容隐匿在一张半明半暗的光影之中,神情看不清真切。
“容我想一想,该提出什么条件好呢?”
过了一会儿,裴知凛道:“我想好了。”
蔺遇白作倾耳以听之状。
裴知凛道:“明天你是不是要去给识澜补课?”
蔺遇白点头。
“补完课,留下来,陪我一起留下来吃顿饭吧,算是提前见过父母了。”
蔺遇白一愣:“见父母?”
他不由自主想起上次见裴昀荣的时候,裴昀荣厉声诘问他要多少钱才能肯离开裴知凛。
他觉得这种情节非常狗血,但居然还会发生自己身上,委实是不可思议。
除了这一层担忧,蔺遇白还有其他的顾虑。
他还有一年才毕业呢,现在直接去见裴知凛的父母,当真合适吗?
虽然平时给裴识澜补课的时候,他见过双亲的次数也不少,有时罗岚也会留他下来用饭,但此“用饭”非彼“用饭”。
以什么身份跟裴知凛的父母吃饭,这一层意义真的是完全不同的。
蔺遇白有些踯躅:“真的要跟你父母吃饭吗?”
裴知凛自然看出了蔺遇白的为难。
他把手伸到了蔺遇白的脑袋上方,很轻很轻地揉了揉:“我已经跟裴昀荣沟通过了,你担忧的事都不会发生,放心好了。”
“真的吗?”
裴知凛浅然一笑:“我办事,难道你还不放心吗?”
放心自然是放心的,只不过……
蔺遇白好奇道:“你是怎么跟伯父沟通的呢?”
据他所知,裴昀荣与裴知凛父子俩的关系向来很紧张,两人几乎没有好好对话过。以前给裴识澜过生日那一会儿,刚好碰上裴知凛病情发作,裴昀荣见到大儿子发病时,他样子很避讳。
裴昀荣一方面希望大儿子来继承家业,另一方面又避讳着大儿子的病情。
这本来就是很矛盾的一件事情。
蔺遇白有点看不明白,但这毕竟是裴知凛的家事,他不方便瞎掺和,他相信裴知凛让他去见他的父母,肯定是做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准备。
但蔺遇白还是很好奇裴知凛是怎么跟裴昀荣沟通的。
裴知凛道:“我把你的比赛视频拿给他看,他看完之后再也没说话了。”
“就这样吗?”
蔺遇白可不相信,简简单单一个比赛视频,就能轻易打发裴昀荣。
比赛视频能说明什么呢?顶多只能说明他在学业方面的优秀罢了。
裴昀荣是个利字当头的商人,凡事都讲究利益,蔺遇白可不认为自己优异的成绩,只能直接对裴昀荣产生商业利益。
既然裴知凛能以一个比赛视频劝服了裴昀荣,这就是裴知凛的能耐了,蔺遇白也不会再多过问。
“对了,我需要把头发染回黑色吗?”
想了一想,蔺遇白还是多问了一句。
粉色头发到底是太显眼了,总显得不够端庄正经。
蔺遇白以为裴知凛会要求自己把头发染回黑色,讵料,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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