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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不再带来点到即止的试探和暧昧,他的话语、动作,都隐藏着似有若无的侵略感。

    他隐约觉得这样好像不行,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待会儿再开我的庭好不好,伤口好像有点疼。”沈予栖看着他的表情,适时服软道。

    季微辞顿时就什么都顾不上了,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问:“什么时候下的飞机,吃饭了吗?”

    沈予栖掩住眼底的笑意,抬眼时又是那副有点可怜的样子,说:“刚到没多久,没有,在飞机上也没吃。”

    季微辞想了想,问:“叫外卖还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沈予栖毫不犹豫:“吃你做的。”

    季微辞有些迟疑,他这段时间确实有自己做过饭,但是他自己吃还行,做给别人吃就没那么有信心了。

    “我饿了,小季老师。”沈予栖放软声音道,“外卖还要等很久。”

    季微辞:“……”

    最后深深看沈予栖一眼,起身去了厨房。

    他现在其实有点能摸到沈予栖说话的门道了——比如这种时候,他依稀能感觉到对方是在装可怜。

    但不知为何,他每次都还是会下意识顺着对方的意,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季微辞的厨艺进步主要体现在以前能顺利下碗面,现在……能下一碗有青菜有鸡蛋的面。

    沈予栖走了大半个月,冰箱早在出国前就清空了,季微辞要回自己家去拿食材。

    从沈予栖家出来到对面时,季微辞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沈予栖刚才在家为什么要开着门?

    似乎有人给他挖了个明显的陷阱,而他毫无所觉,就这么直挺挺地跳下去了。

    “……”季微辞想通其中的门道,抿起唇,关上冰箱。

    季微辞下了两碗面,他每一步都慢慢的,做得很仔细。作为他为数不多能独立完成的料理,面的卖相也很不错。

    沈予栖坐下来,没吃就开始夸:“小季老师好厉害。”

    季微辞拿着两双筷子,分一双横放在沈予栖面前的碗上,看过去一眼,“笑话我?”

    沈予栖拿起筷子,笑道:“我哪敢。”

    沈予栖正好伤在右肩,用右手时免不了会牵动伤口,所以他的动作很慢,有些生涩。

    季微辞也配合着他的速度,慢慢吃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季微辞问到那天接电话时一口东伦敦腔的人。

    “他叫Fraser,我读法硕时的室友,现在也是我的合伙人。”沈予栖说,“我回国后,那边的律所是他在管。”

    季微辞了然,他想到沈予栖提过对方——那个爱吃中国菜的英国室友。

    顺着话题,沈予栖讲了一些他在纽约的事,读书时的,办律所之后的。讲到他们最开始如何被白人不看好,又如何做好一件件案子,谈下最顶端的那批客户。

    季微辞听着,好像也从这些叙述中窥见了沈予栖独在异国他乡闯荡的时有些孤独却又坚韧上进的模样。

    话头一来一回,季微辞也想到自己读书的日子,却觉得乏善可陈,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上课、实验、做项目,三点一线的生活。

    他再一次意识到,沈予栖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沈予栖是鲜活的、生动的,他所坚持和追求的都充满了生命力和人情味儿。

    季微辞当然不会质疑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是觉得他们太不一样了。

    他被培养成一把工具、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安静、冷漠、机械。

    而沈予栖像一团火、一阵风,明亮、滚烫、包容。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可以当朋友,但别的呢?

    “朋友”是一个安全的词汇。它永远保持适度,允许疏离,尊重彼此的节奏。

    但要达到更深一层的关系,需要靠近、共情、交付——这些都是他极度不擅长的东西。

    第34章 换药碰到和沈予栖有关的事,他总会一……  吃完饭,季微辞也不许沈予栖收拾,将人打发到客厅里坐着,自己去厨房洗碗。

    出来就见沈予栖很听话地在沙发上坐着,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季微辞没忍住轻轻笑了声。

    沈予栖看过来,用眼神表示询问。

    季微辞轻轻摇头,走过去,两只手还沾着水,微微抬在胸前。

    沈予栖从沙发上倾身,想帮季微辞抽张纸巾擦手,却被对方一声有些严肃的“别动”逼退了回去。

    季微辞见沈予栖又乖乖坐好,才收回那道目光,自己弯腰抽纸巾擦干净手。

    沈予栖没想到季微辞对自己的伤在意到这种程度,有些心热又有些哭笑不得。

    “别担心,真的没事了。”沈予栖说,语气又带上几分调笑,“你要是不信,我脱衣服给你看看?”

    沈予栖很少开这种带一点尺度的玩笑,此时说也是为了让季微辞不要一直想着这件事。

    他本以为季微辞会躲避这句话,转移话题或当作没听见。谁知季微辞看过来一眼,竟然绷着脸点了点头。

    这回轮到沈予栖愣住了,他怔了几秒,下意识确认:“真的?”

    季微辞又一本正经地点头。

    沈予栖这才反应过来:季微辞大概是理解的字面意思——看看伤口。并没有听出他话里有些暧昧的别的意味。

    “……”沈予栖看着季微辞淡然的脸,一时语塞。

    在法庭上“舌灿莲花”的沈大律师难得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甚至对面那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平静地点了两次头。

    反而季微辞有些奇怪地问:“不行吗?”

    “……行。”沈予栖轻咳一声,抬手放在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上,却没有立刻解开,而是又抬眼确认道,“我脱了?”

    季微辞眼神始终定在他受伤的右肩上,再次斩钉截铁地点头:“嗯。”

    沈予栖垂下眼,顺从地慢慢从上往下解开衬衫扣子。

    左手解扣子有些不方便,沈予栖的动作很慢,有些生疏,季微辞的眼神便无意识地顺着沈予栖的手一路往下。

    直到解到第四颗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停下了。

    季微辞收回目光,有些疑惑地看一眼沈予栖,像是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然而看这一眼,季微辞就怔住了。

    此时的沈予栖眼睛别开到一旁,耳根挺明显的染着些薄红。

    “怎么……”季微辞下意识问,却在话出口的一瞬间福至心灵,猛然住了嘴。

    没想明白的玩笑话和刚才自己的一系列动作在大脑中重新排列组合,浮现出另一层方才不曾察觉的微妙意味。

    季微辞:“……”

    季微辞烫到似的收回目光,脸颊和而后似乎也有热气在蒸腾,心里难得有些慌乱,表面却极力维持着镇定,“抱歉,我不是……”

    “嗯,看吧,我就说没事了。”沈予栖轻轻打断,又干脆利落地将衣服褪下一些,将裹着绷带的右肩展示给季微辞看。

    他状态调整得很快,虽然耳朵还是有些未散去的红晕,面色却已恢复正常,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季微辞抿了抿唇,压下有些躁动的心跳,去看那被绷带裹住的伤处。

    沈予栖半边肩膀乃至于胸膛都被绷带和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表面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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