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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如何诱捕高岭之花》70-80(第7/15页)
人看起来也健康多了。
沈予栖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吃到了他想吃的东西,在玄关捧着季微辞的脸亲了好一会儿。
季微辞还在因为昨天赶人走的事心虚和愧疚,所以予取予求,乖得要命,任人折腾够了才出门。
“你身上有花香味。”季微辞突然说。
沈予栖愣了愣,抬起手臂闻自己,“是吗?”
他笑笑,随口道:“可能是在院子里蹭上的。”
沈予栖今天开的家里的车,有点张扬,也不太好开到闹市区,于是两人决定去坐公交车。
这是他们第二次一起坐公交车。
没带薄荷糖,公交车上的味道终究不是那么好闻,季微辞把围巾又拉上来挡住鼻子,那上面有沈予栖身上的味道,能很好地缓解不舒服。
他们坐在最后一排,与上次肢体接触都要心跳加速的隐隐的暧昧不同,这次沈予栖可以光明正大地拉着季微辞的手,他们并排坐着,车辆颠簸,肩膀时不时挨挨蹭蹭。
临近过年,大街小巷都张灯结彩,从住宅区出来走到街巷里,能看到一排排整齐的红灯笼和各式各样卖年货的小摊贩。
都说现在年味儿没有以前那么浓了,季微辞却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对于过年的记忆还停留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父母还在身边,他们就是像许许多多普通的家庭一样,贴春联、置办年货、吃年夜饭、守岁。
再后来……大部分都是自己一个人度过了。
负责照顾他的阿姨以前是会在的,但自从某一年季微辞无意间听到阿姨给自己的孩子打电话,承诺晚点就回家,那之后季微辞每年都会早早给她们放假,让她们回家。
离开家去了华东之后他才真正再次体会到了年味儿。
读书时,杨远光总会叫他到家里吃饭,师母会给他包红包,送各种各样的吃食。工作后,研究院逢年过节会送各种各样的节礼,就算自己没有过年的心,也总会从这些东西中品出一丝过年的趣味。
虽然那几天他大部分时候都还是和工作相伴。
但今年不一样。
心态、地点、身边的人……他好像从一个绝缘体中被拉回了人间,所有的喜怒哀乐与人间烟火都归位,带回他原本冷漠无趣的世界里,随着一个人的到来,万事万物都有了色彩。
沈予栖和季微辞没有去更繁华的市中心,只停留在一片路边有各式各样的小摊小店的街巷附近。
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条街,看到有老爷爷推着驮着一看就很重的烤炉卖烤红薯,他们停下来买了两个,坐在路边吃。
刚出炉的烤红薯有些烫,沈予栖不让季微辞动手,用纸巾垫着手,隔着塑料袋掰开,红薯心煨成了金黄色的蜜缓缓流出,热气腾腾地往上升,甜腻腻的味道就顺着白气萦绕在两人之间。
沈予栖剥好皮,举起来喂给季微辞,仔细嘱咐,“吹吹,小心烫。”
季微辞听话地吹了吹,才咬下去。
“甜吗?”沈予栖笑着问。
季微辞点点头,想了想,给出一个很高的评价:“是我十年内吃过最甜的烤红薯。”
主要是十年之前的味道也记不太清了。很严谨。
沈予栖忍俊不禁,收回手,顺着季微辞刚才咬过的地方也咬一口。
两人就这么坐在路边慢慢分食烤红薯。
季微辞心想,明明可以一人一个,但你一口我一口这么吃却会让人感到幸福。
恋爱真是奇妙的东西。
“你在国外那几年过年会回来吗?”季微辞问。
沈予栖想了想,回答道:“回来过一两次吧,那边假期和国内对不上,那几年我也太忙了,没时间回。”
季微辞有些好奇,“在那边怎么过的年?”
“华人会聚集在一起过节,也会有各种聚会,一起吃年夜饭、守岁和看春晚,但我没怎么参加过,好几年都是和Fraser一起在律所加班。”他回忆到这,也觉得有点离谱。
那几年实在是有点太拼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后追着他,逼着他一直往前跑。
那时候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回国,甚至不确定是否要回来,只是本能地这么做,如今想来……
他看了看身边人,觉得或许是某种指引也说不定。
吃完烤红薯,他们接着往前走,时间越临近中午外面就越热闹,慢慢有年轻人也出门活动了,街巷里人也多起来。
他们一直拉着手,虽然在冬天着装的掩盖下并不明显,但还是偶尔有人发觉,投来各式各样的目光,他们在工作地都不在乎,在这里就更不会在乎。
中途沈予栖接到一个陆怀昭打来的电话,让他买两幅春联带回来。
“要什么样的?”沈予栖问。
季微辞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就有一个手写春联的小摊,晃了晃沈予栖的手,往那个方向指了指。
两人就一起往小摊的方向走。
“你看着买吧,寓意好点就行。”陆怀昭在电话那头说,又问,“你中午是直接把微辞带回来吧?你不要让他自己过来呀。”
沈予栖看一眼又紧张起来的季微辞,笑着说:“我能不知道这个吗?您放心吧。”
面对见家长这件事,他每每想到还是有点紧张。他人生中大部分在意的事都能靠自己的能力解决,所以很少因为什么感到焦虑。这种感受算是很难得了。
而此刻,季微辞能感觉到,沈予栖的父母是真心期待他的到来。
他垂眼笑了笑,那点为数不多的心理负担也卸下。
挂断电话,走到手写春联的小摊前,他们才发现摊主竟然是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年纪小,而在大众认知中书法功力深厚或许和年龄成正相关,所以她的摊位前面有些冷清。
女孩儿见她们过来,停下正在书写的手,抬起被冻得红彤彤的小脸,惊喜地看着他们,“哥哥们看看吧,我什么都能写的!”
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写春联,意外的,女孩儿的字真的写得很好,飘逸俊秀、力透纸背,能看出来功力很深。
春联本就讲究一个吉祥寓意,也不是一定需要书法大家的墨宝,更何况女孩的字已经不输许多自称书法家的成年人。
“你写得很好。”沈予栖真心称赞,“要两幅吧。”
“谢谢哥哥!”
女孩笑得很开心,拿出两张新的长红纸,选定想要的句子,不用草稿,沾着掺了金粉的提笔就往红纸上写,一气呵成,很快就写完了两幅春联。
女孩性格很好,嘴甜、话也多,直到他们付完款离开还清脆地喊了一句“哥哥再见”,把两人都逗笑了。
沈予栖看一眼时间,觉得差不多得往回走,便对季微辞说:“回去开车,然后去我家?”
季微辞转头看向他,清亮的眼睛眨了眨,唇角微微弯着,他说:“好啊,哥哥。”
季微辞清清淡淡却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沈予栖呼吸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在冬日的寒风里,他特别清晰地感受到了气血往上涌的一整条通路,一下子耳朵就红了。
季微辞也就是随口叫叫,没想那么多,此时看着沈予栖的反应也有些意外,于是又试探地叫了一声:“哥哥?”
沈予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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