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80-90(第10/16页)
万,怎么会有父母因为这点钱而让亲生的孩子等死。
怎么忍心的?
怎么忍心放弃这么好的孩子?
这两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聂夏兰更加心疼江序舟了,她无法想象一个生着病且没有父母陪伴的孩子,该如何度过童年,该如何克服成长路上的每一个坎坷,该如何面对未来。
好在,这些江序舟都经历过了。
并且,交出张非常完美的答卷。
叶浔一口气说完,脑袋靠在墙壁,双手抱胸,他一想起上次见到江勇军和梅月的场景就来气,恨不得原地建起高墙,杜绝他们与江序舟的任何往来。
“……反正他们来一次我就赶一次。”他跟个三岁小孩似的放狠话道,“最好别来。”
“这是你应该做的。”聂夏兰探头看一眼病榻上的人说,“以后对人家小江好一点,收收你的脾气。”
“有话就好好说。”
“等出院后常带小江来家里坐坐,也陪人家回去看看奶奶。”
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帮江序舟弥补童年的创伤,他也未必会对自己敞开心扉,但她仍然希望通过一些细小的行为能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一点点也好。
至少在以后的路上,就不会再感到孤立无援,不会再因为没有退路而埋头前进,亦不会在原地止步不前。
往后都是崭新的日子。
叶浔应了下来,他知道,从此以后,江序舟有了家,不单单只有叶浔的家。
聂夏兰收回视线,忍不住叮嘱道:“小江最近需要休息,你别太紧张。”
“……我不紧张。”叶浔摸//摸鼻子说,“没什么紧张的,慢慢来,慢慢康复呗。”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总去打扰他,什么事情都得等他精神好点再说。”
叶浔猜到聂夏兰说的是今天下午自己给江序舟剪头发的事情。
“……头发长了,他难受……我就尝试着自己弄弄呗。”
“可以找个理发师来剪,又不缺这点钱。”聂夏兰叹口气说,“小江不是你的玩具。”
“我知道……他是我对象。”叶浔低头理理衣角说,“我就是怕……”
他在医院呆久了,见过很多住院到后期的病人,都非常容易多想,容易丧失信心,觉得自己是个累赘,觉得病情拖累了家庭。
叶浔怕江序舟也变成这样,所以总想多找点事情陪陪他。
就是……好像没控制住时间,给人累着了。
聂夏兰倒也能理解儿子的心情:“但目前小江还是要以休息为主。”
“你也是,别像上次一样倒下了。”
“别等下到头来,护工得照顾你们两人。”
叶浔听到是上次自己低血糖的事情,脑袋就大,指了指手表暗示母亲。
聂夏兰扫了眼,看出时间不早,自己确实该回去了,而江序舟还在休息,不便打扰,交代两句后,起身告辞。
叶浔送她到电梯口,自己也回到病房,关了窗户和空气净化器,坐在陪护椅上,撑着脑袋细细描绘爱人的样子。
江序舟长得真的很好看,和初次见面时完全不一样。
是从外到内的不一样。
其实,叶浔已经忘记什么时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场景是什么,起因是什么,做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他就记得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江序舟的眼睛。
那双乌黑的眼睛,透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冷冰冰扫到他身上。
让叶浔瞬间想起暴雨降至的乌云,还有学校里正在生长的树干。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确认关系后,他曾盯着同样的眼睛,问江序舟当初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
之前那人浑身的冰冷早已融化,眼睛里写满缠绵和缱绻。
江序舟被问愣了。
后来,经过两人一番回忆,叶浔才知道当时的江序舟上了一天的课,处于又困又累的状态,眼睛里压根盛不下其他的情绪。
第二样是对江序舟的感觉。
安心可靠。
这是一种矛盾又奇妙的感觉。
有点像炎热的夏天傍晚,吹过的一阵凉爽的风。
当时的叶浔既讨厌江序舟眼睛里的陌生感,又下意识感到安心,想要依靠。
在这种感觉冒出头的同时,他立刻审视自己,并且保证没有任何特殊癖好。
现在想来,一切可能都是命运使然,这种感觉可能也叫作心动。
幸好,感觉还在,他仍然对江序舟心动,并且他还能保证,江序舟对自己同样心动。
满足感填满叶浔的心脏,他扬起嘴角,甩了甩撑得发麻的手,站起身,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靠近,悄悄亲了一口江序舟的眼睛。
这次他不需要撩开刘海。
吻落得极轻,像一片轻柔的云。
“好好睡一觉吧。”
他帮爱人掖好被子,坐在陪护椅上,面朝仪器,不自觉的地打起瞌睡。
第87章
江序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
窗帘拉了一半,露出外面昏暗的夜空,以及店铺乱七//八糟的灯光,屋内唯余下床头的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叶浔坐在旁边,低着头,膝上放着几块布,以及针线盒。
“……小浔?”江序舟声音沙哑,刚睡醒感觉嗓子里的胃管格外磨人,说话也磨,呼吸也磨,特别难受。
叶浔没有回答,只是脑袋一个劲地往下坠。
江序舟照顾自己都费劲,别说再照顾个打瞌睡的家属了。
好在王叔碰巧回来。
“王叔,麻烦了。”江序舟看着王叔收好那些布片和针线,抱来陪护床的被子给叶浔盖好。
椅子上睡觉属实不太舒服,因为一转眼的功夫,江序舟就感觉到自己指尖有气流划过,他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垂下头——
叶浔正乖乖趴在病床上,自己的手边睡觉。
江序舟收回一点,叶浔就前进一点。
“……江序舟,别离开我。”叶浔突然呓语,“你走了我怎么办?”
屋内两人闻之一愣,王叔看了眼江序舟,知趣地离开。
“我不走,小浔。”江序舟将手掌搭在叶浔的短发,摸到不少冷汗。
看来,这个梦真的很吓人了。
可惜,他的安慰入不了梦,叶浔听不见,仍在不疼地说着梦话:“你说好陪我的,怎么总是轻易食言?”
“……你答应过我的……江序舟。”
尾音颤//抖不已,眼泪滑落眼角,江序舟用指腹温柔擦去。
“我没有食言,小浔。”
他拍拍叶浔的后背。
“我还在,我没走。”
叶浔无声无息地流的泪,全被江序舟一一抹去,每一句梦话都被接住。
哪怕那人说话都费劲,可他偏逞强地去回应。
因为,他让爱人一个人自言自语太久了。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外面夜市越来越喧闹的时候,叶浔不再流眼泪,也不再说话。
江序舟仍拍他的后背,嘴里瞎哼着歌。
时间有点久远,歌词记不太清,只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