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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夜莺与神明[破鏡重圓]》120-124(第4/8页)
头,重新吻了上去,没有犹豫权衡,只有堕落,那吻是烧灼的,是惩罚的,舌尖带着探寻的深意,将她口中的甜意尽数掠夺。
狄俄尼索斯的火,最终烧到了他的身上,带着酒神特有的狂喜与晕眩,软化了他周身僵硬的理性外壳。
叶语莺感到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手指穿梭进她柔软的发丝,带着难以抗拒的吞噬般的力量,但是她没有惊恐,反而有些紧张地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他唇间的气息变得灼热而急促,那份迟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控的压抑已久的本能,她无意识地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腿。
他的大手最终没有推开她,反而顺着她的腰肢收紧,将她整个人提起,用手臂更用力地禁锢着她,仿佛想要将她揉碎,刻进骨血。
被子里骤然升高的温度,她却怀着一些交织的复杂心情饥渴地汲取,她渴望了多年的东西,如果有一天放在眼前,该从哪里开始享用,用多大的力度啃咬。
她闭上眼,沉溺在这场由他主动发起的颠覆性的吻中。
当他终于肆意和惩罚意味的吻结束后,将唇移开时,他额头抵着她,呼吸粗重,摩挲着她带着水光的双唇,他也在怀疑这份幸福是不是稍纵即逝。
他所爱上的,是她身上的混乱、直白和不肯放弃形状的野性,正是他家庭教育中所排斥的,但是这份爱一旦产生,就彻底将他从柏拉图式的理性高塔上拉下,投入足以摧毁他的火焰之中。
程明笃闭上了眼,紧蹙眉头,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殊死搏斗。
现在,他无法再否认自己已经彻底失控。
就在她以为他会彻底失控,将这份禁忌感推向深渊时,程明笃却猛地停住了。
他感受着身上她柔软的身体,感受着自己无法隐藏的本能反应,终究还是用最后一丝力量,将她抱起,轻轻地放在了床畔。
“不行,还不是时候。”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起身去把门关上,连同欲望和理智之间的那道摇摇欲坠的门,也一并关上。
叶语莺没有再调笑他,她看到他眼中的挣扎,只是乖顺地躺下,拉起被子,露出一个带着胜利满足的灿烂至极的笑容。
“晚安,哥哥。”
在被子里,她感受着他身上熟悉又迷人的气息,感受着自己仍然在剧烈跳动的心脏,肆意在他身上蹭着,不计后果地折磨他。
尽管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她内心仍然感受到幸福。
她知道,她也许已经用直白热烈的勇气,横冲直撞地彻底入侵了他那座心底的孤城。
*
晨光进入窗帘松动的缝隙。
叶语莺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他环在怀里。那是一个极轻的拥抱,仿佛他怕惊动她,却又舍不得松开。
她动了动,背脊贴着他胸膛的地方传来稳定的心跳声。那节奏让她忽然有点恍惚,像是异常温柔的困局,让人没有挣脱的恐惧。
“醒了?”他低声问,
嗓音还带着睡意,像是被阳光泡过的琥珀。
她轻轻“嗯”了一声,呼出的气打在他的颈侧,他的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片刻的沉默后,是被子下悄无声息的靠近,她翻身,正好撞进他还带着倦意的目光。
他们谁也没说话,只是那种距离太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叶语莺伸出手指,轻轻描过他眉梢,又落在他的唇角。
他没有躲开,只是低低一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那笑意里有一丝纵容和无奈。
“接下来,不要反抗,可以吗?”
他必然不会直接同意,但是叶语莺却大着胆子主动伸手,手指描绘着他肌肉轮廓,垒快分明的腹肌随着她的触碰而变得紧张起来,线条更加明晰。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像是坐着滑梯,一路下滑,然后轻巧地握住他。
她感受到了程明笃的紧绷,总觉得这一瞬间和这个尺寸都不像真实的。
反而是她手足无措起来,只能凭借自己浅薄的理解,一点点让他从谦谦君子变成丧失理性的猛兽。
不过程明笃不愧是程明笃,都这样了,还能忍得住。
她感受到他整个人像一座被唤醒的雕塑,那股猛然爆发的僵硬感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剧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额头罕见出现了薄汗,整个人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阿婴!”
他发出的声音是低沉的、带着压抑的警告,但警告的力度却奇异地软化了,被一种被捕获的痛苦和渴望取代。他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抓住她作乱的手,但那动作却迟疑而无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半空。
叶语莺能感觉到他的彻底紧绷,以及他身上那种禁欲的、儒雅的清冷气息正在被一股灼热的欲望完全取代。
她手指触及之处,那滚烫的温度和贲张的血管,都让她清楚地知道,他根本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得那么平静和自持。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他带着痛苦和压抑的眼神中。
“哥哥,不要反抗。”她重复了刚才的话,声音轻柔,但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
她将身体再向上贴近了一些,用带着梦与呢喃的气息的嘴唇,轻轻地吻上了他那紧绷到近乎铁青的下颌线。
这一个动作,彻底击溃了程明笃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眼神从痛苦挣扎,到坦荡接受,自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像是野兽被驯服前的嘶吼。
他放弃了反抗。
那只原本用来阻止她的手,此刻带着一股可怕的、压抑已久的力道,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粗暴而地拉向自己。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肆意和彻底的沉沦,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权衡。他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宽大的身躯带着压倒性的、无可辩驳的力量笼罩下来,将清晨的光线完全遮蔽。
直接反客为主。
“那我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如何。”他在她耳边低哑地嘶语。
这一次,换她倒吸一口冷气,而且他不知道掌握了什么技巧,几乎她几秒钟内就放弃欺负他,转而有些迷茫地喘息起来。
她以往DIY从未抵达最后一步,因为幻想对象是程明笃,总觉得彻底释放会让她罪恶感加重,可如今,她因为羞耻而在温热的深海中沉浮和窒息,上气不接下气。
原本只是想捉弄他,但是此刻在温暖的被子里,她的眼前却变得空茫一片,仿佛她的灵魂也随着轰然倒塌。
他不再是那个儒雅克制的程明笃,而是对她予取予求的困兽。
在这片禁忌的火焰中,他们共同走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但是那天的空气其实很美好,她变成了一颗在太阳底下融化的糖,温热、黏稠,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呼吸之间。
……
他终于抬手,指尖落在她的发丝间,轻轻替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她已大汗淋漓。
“下次还敢捉弄我吗?”
她的思绪过了很久才重回体内,有些脱力地摇摇头。
“阿婴,以后我们会很快乐的。”
他说:“这样的程度,你都来了好几次……”
她脸红到失语,他却笑容蔓延,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窗外的光一点点变亮,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场梦,让人总在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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