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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我们好像有点暧昧了》30-40(第6/16页)
迟。
楼听月持续地咳嗽了好几声,感觉到眼底有泪水在逐渐凝聚。
凌默:“怎么了?”
楼听月沉重地呼吸着,缓了缓才说:“被辣椒粉呛到了。”-
第二天早上,楼听月刚醒,迷迷糊糊地在枕头边摸手机,还没消散的困意让她只能睁开一只眼睛,连面容识别都通过不了。
又闭上眼醒了醒神,楼听月解锁了手机,点开微博看最新消息。
出乎所料,局势有所变化,祁扶音拍戏中途受伤住院的消息铺天盖地,但似乎剧组封锁了消息,要不是爆料人说出来,怕是永远也没人知道。
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住院,还没有挖出来。
再是伤还没好全便单枪匹马找剧组解约,怎么看都不对劲,毕竟如果是小事情,没有人宁愿赔高额的违约金也要走吧?
上班时楼听月都心不在焉,得空了就看看微博,每次打开手机前都在担心有新进展,又担心没有新进展。
一直到晚上,特别关注的消息弹出来,楼听月本来在休息室里吃着晚饭,一看到“祁扶音澄清”这几个字,差点儿激动地将盘子打翻。
一字一句将祁扶音的声明看完,原先还热腾腾的鸡扒饭已经凉透了。
再一看网友们的评论,不少意识到自己被剧组耍了的网友,义愤填膺地到剧组的微博下方开麦,骂到剧组不敢出声,关闭评论。
解决了剧组,又转战去廖艺满的评论区,刷了满屏的绿茶emoji。
祁扶音的粉丝平日里挺佛系的,毕竟粉随正主,她们的正主在圈内就是不争不抢的性格,但现在被人欺负上头了,本属于祁扶音的角色也没有了,最重要的是祁扶音被人陷害受伤了,粉丝再佛也不会不理会这件事。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骂人高级得不行,不带脏字但句句戳心,廖艺满的黑料不少,不过是有些久远,现在又被人翻了出来。
后续的事情楼听月没时间关注了,赶时间热了热冷掉的饭,吃完后又要去忙了。
一直到廿玖准备打烊,清理没卖完的食物时,楼听月想了想,只是拿盒子装了一个菠萝包,怕时间久,黄油在面包里融化,连黄油都用单独的烘焙纸包好,再包一层保温棉,一起装进保温袋里。
没有提前和祁扶音说,就这样贸然过去,其实楼听月也没有把握一定能见到她,这么晚了,她处理这些事肯定很累,或许早早就睡了。
楼听月也并非要和她聊什么,见不到也没关系,只是想把这一袋东西给她,或许她吃完心情会好一点呢?
祁扶音家附近有一段路在修路,要绕一绕,楼听月干脆直接下车,反正距离也不远了,或许比绕路更快。
外头下着小雨,路上有晚归的人,都是步履匆匆地走过。
楼听月走过十字路口,正要再过一个红绿灯,忽然看见对面马路上的人。
祁扶音撑着一把透明伞,从路灯下走过,伞面上的雨滴被灯光照成亮眼的碎金。
运气真好,见到了。
楼听月拿出手机,给她拨了个电话。
下一秒,她看见祁扶音换了左手撑伞,用右手在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随即接通了电话。
对面的红灯倒计时已经结束,跳成了绿灯,然而楼听月却鬼使神差地转了个方向,隔了几条车道,跟着祁扶音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前走。
祁扶音在电话里喊她,楼听月应了一声,说:“身体还好吗?”
“嗯?挺好的啊。”祁扶音似乎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要问微博上的事呢。”
“我都看到了,你的回应很好。”
她侧头看着祁扶音,对上她的速度,迈出一步感觉要用三秒钟,两个人就这样慢慢悠悠地走着。
到了下一个路灯,祁扶音转身往回走,楼听月亦然。
祁扶音微微低着头,每一脚都踩在地砖的缝隙上,要走一条直线,始终没注意到对街有人在跟着她。
她没有说话,楼听月看不太清她的神情,只能试探地问:“心情不好?”
“有点儿。”祁扶音坦然道。
“为什么?不是都处理好了吗?”
“是处理好了,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我的粉丝。”祁扶音叹气道,“这两天她们因为我被骂得太狠了,我又什么都做不了。”
车道上偶尔有车飞驰而过,落在楼听月眼里像一道虚影,模糊了祁扶音的身影。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楼听月安慰道,“从事情发生到解决,你只用了二十四小时,你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找不到漏洞,是非常完美的一份声明。”
祁扶音轻笑了一声:“是吗?我还担心哪里写得不好。”
楼听月:“嗯,很多人都在夸你,冷静又聪明。”
“廖艺满后台太硬,很难掰倒她,时间一长,这件事就会被大众淡忘。”祁扶音说,“也算是结仇了,之后工作中再碰到,指不定又要给我穿小鞋。”
娱乐圈勾心斗角得像宫斗剧,丑恶的事情太多了,祁扶音也不想让楼听月知道,话题一转,换了个轻松的语气问她:“哎,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没做过那事啊?”
楼听月像听见了笑话,反问道:“有什么不相信的理由吗?”
“你没看过我耍大牌、打压助理的黑料吗?”祁扶音道,“说不定我就是个嚣张跋扈的人呢?”
“你不是说过,让我不要听信别人口中的你吗?”
“你还记得啊。”
楼听月感觉她的脚步比之前放松了不少,感觉再开心一点就能蹦跳着走了。
刚要说什么,祁扶音突然说:“我妈打电话给我,我先挂一下,等会儿再打给你。”
“好。”
祁扶音挂了她的电话,站在路灯下接听祁婉的电话,楼听月就静静地看着她。
很快,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祁扶音边走边说:“出来散个步,我妈还担心我,要下楼来逮我回去。”
楼听月:“很晚了,别在外面了,早点回家。”
“我也没走远,就在家楼下的街上走走而已。”
楼听月当然知道,她们已经一起走了好多个来回了。
祁扶音问:“你知道我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吗?”
“什么?”
“高二下学期,有人跟老师举报我早恋,你还记得吗?”
“记得。”
“差不多的感觉,自己没干过的事,被人有意添油加醋地说出来,最后来一句只是猜的,好像这样就可以当作没做过。”祁扶音说,“最后就留下我来收拾烂摊子。”
那是楼听月第一次看见祁扶音在哭,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相信她,就连祁婉来了,也对此深信不疑,那天下午祁扶音被带回家,没有上后面的课。
楼听月当时只在窗户外偷偷看了几眼,祁扶音和她的朋友站在一起,教导主任和班主任在质问她们,双方的家长也在,被人误解让祁扶音难受又委屈,低着头抽噎,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到地上。
“这次哭了吗?”楼听月问她。
祁扶音回道:“没有。”
“你成长了。”楼听月说,“你有更强大的心理和能力来处理这些事情,不再是那个束手无策的小女孩。”
祁扶音停下脚步:“那一年我问过你吗?相不相信我没有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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