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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和陌生人接吻以后》20-30(第5/19页)
岑礼穿着大衣有些热,这时候正好脱下来搭在旁边,又脱下雪地靴将腿抬上沙发,整个人平躺着感受沙发的舒适度。
“这沙发真舒服,而且够长!”岑礼拍了拍沙发,叫檀砚书:“你也躺上来试试,我感觉这长度你都可以躺下了。”
她家里那组沙发有些简单,主位长度只有一米六,她躺在上面的时候脚都得搭在扶手上面,被林双语吐槽了好几次过于小气。
从前岑礼还振振有词反驳林双语这是搭配,沙发虽小但精致美观,可是连着几个周末,岑礼看见檀砚书靠在沙发上小憩,却从来没有见他躺上去过,她当时才看见沙发的短板。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萌生出想换沙发的想法。
眼前这张沙发长度合适,宽度也比原先的更宽,质地柔软躺着舒服,最重要的是这种材质价格实惠,岑嘉禾说看中了她都可以帮着砍价,算下来应该花不了多少。
岑礼嘴角收不住地扬起,偏头去看檀砚书,拉拉他袖子,“…怎么办啊,我好喜欢这个沙发。”
然后她就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四个字——
“喜欢就买。”
说完不等岑礼提出问题,他很有先见之明地提出:“家里那组沙发和客厅的整体结构更搭,但是稍微有点狭窄,你如果喜欢这个,我们可以把它放在阳台上。”
“我之前就觉得你的阳台空间利用率太低,其实空间挺大的,用来晾衣服和放猫砂盆实在有些浪费。马上春天了,我觉得我们可以种几盆花,或者你再配一个那种可以移动的桌子,天气好的时候就在阳台上办公,顺便还能晒晒太阳……”
檀砚书描绘着,嘴巴张张合合,岑礼突然透过他看见了一副无比温馨的画面。
她坐在阳台沙发上晒太阳,旁边是玩闹的公主和警长,她可以和檀砚书两个人一起靠在沙发上都有位置,甚至她可以躺着,头就枕在他腿上……
越想越无边无际,岑礼笑笑,犹豫要不要买下这组沙发的时候,檀砚书去到沙发另一头,终于和她一起坐了上来。
他点点头,赞同道:“确实舒服。”
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去帮她捏捏小腿,问她:“今天走了这么多路,累不累?”
岑礼摇摇头,“放假在家都快粘在沙发上了,走一走就当锻炼了。”
檀砚书笑笑,手里动作不停,“你现在也快粘在沙发上了。”
“喜欢就买吧,我来出钱。”檀砚书提议。
岑礼心跳突然加快,望着他。
“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阳台上有张沙发,晚上的时候靠在上面看看夜景挺不错的。”檀砚书坦言:“我之前就想,以后换房子一定要租一间高层视野好的房子,这样才不算辜负每一个夜晚。”
岑礼点点头,想的却不是她家里阳台上的夜景。
她想的是,檀砚书这个人在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总是很淡,像一幅水墨画,不那么通俗,需要细品。
而她拥有细品的机会,却莫名忐忑,忐忑继除夕那晚之后,又一次,她和檀砚书要以夫妻的名义睡一张床,成为这冬夜里的一双逃犯。
第23章 ②③个吻 吻得越发投入。
大学时岑礼曾选修过犯罪心理学课程, 教授在课堂上说起逃犯心理,根据逃亡时间划分为五个阶段。
初期的极度紧张感、濒临末日感,岑礼已经在除夕夜感受过一回,她从没有哪一刻庆幸自己是个孕妇, 除了那晚。
岑礼有理由相信, 如果不是因为怀孕, 不论她出于何种理由和檀砚书这种极品躺在一张床上,她一定会动嘴又动手的。
她确信,因为她有案底,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从家具城到表姑家, 岑礼和檀砚书没坐徐远忱的车,而是上了梁寒的。
隋甯中途说她有个领导是苏城人,对方对她这次升职有着至关重要的一票,所以晚上她和徐远忱一道去人家里拜访一下,在领导面前刷一波好感。
隋甯和徐远忱两个都是情商高的, 搞起事业的时候两人一致对外,气氛比中午那会儿好多了。
晚饭就在表姑家吃, 姑奶奶主厨, 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岑嘉禾觉得菜太多, 叹了口气, “早知道你哥嫂不来吃晚饭, 我就早点打电话回来让少做了个菜了, 现在来不及了, 只能麻烦你们多吃点了。”
檀砚书格外捧场,难得不用做厨子做一回客人,破天荒地吃了两碗米饭。
这么多的碳水,换作平常他都要皱着眉头一忍再忍, 最后再馋也都会放下筷子。
“你哥他们不回来,晚上麻将缺一门儿了,本来我想着咱们一家出一个人,再加上我妈。现在好了,出一个不够出两个多余,你们说说谁家出两个人?”岑嘉禾和梁寒的婚房是套三层小别墅,一楼只有客厅和餐厅,房间全在二三层。
二层三个房间,母亲和两个孩子一人一间。
三层一间大主卧带书房,另外一间客房常年空着。
徐远忱他们没来,所以不用选,楼上的客房归岑礼和檀砚书。
晚点如果徐远忱他们过来,就让老人和外孙女一起睡,腾出一间房间给他们,如果隋甯不愿意住家里在旁边酒店开一间房也行,反正怎么都好住。
因为要打麻将,晚饭时梁寒开了瓶红酒,没一个人要喝,岑嘉禾笑话他:“你一个人喝,回头输了钱你就赖酒精上头,我还不知道你。”
梁寒笑笑,“算了,清醒的时候牌技就一般,再喝点酒,今晚妈要赢麻了。”
岑建萍是个资深的麻将迷,平时女儿女婿上班,她和钟点工一起照顾外孙和外孙女,周末女儿给她放假的时候她就在附近的棋牌室搓麻将,输输赢赢没有定数,但能打发时间过过瘾,技术自然比他们这些只有过年才上牌桌的年轻人要好。
檀砚书推辞说自己没玩儿过,让岑礼陪着大家玩,他在旁边看着。岑礼也没推辞,家里人玩一玩不违法乱纪,全当是春节的娱乐活动。
而之所以来之前就商定了晚上的麻将局,还有一个原因——年前隔壁邻居全家卖房移民,送了张几乎全新的麻将桌给他们,梁寒人菜瘾大,和外面的人玩儿担心输钱,这才想趁着春节和自家人一起练练手。
晚饭吃完岑建萍洗碗,岑嘉禾和梁寒分别带着孩子去洗澡,把孩子赶回房间看动画片之后,几个人终于坐上牌桌。
檀砚书在岑礼旁边坐着,手里端着杯菊花茶,看着岑礼三把和了两把,笑了。
他时不时抿一口茶,钻研他们的麻将规则。
九点出头,徐远忱和隋甯回来,两人定下来晚上睡岑建萍的房间,与此同时徐远忱和隋甯加入战场。
岑建萍担心太晚去外孙女房间会影响她睡觉,于是早早退下来,将舞台交给了年轻人。
岑礼也累了,又是坐车又是逛家具城,这会儿看着檀砚书领悟出了麻将的玩法,将赢来的几百块往他那边一推,“你替我玩儿吧,我先去洗个澡睡了,困了。”
岑礼打了个哈欠,一点儿都没说谎。
檀砚书没表态,硬是被梁寒按着坐下。
岑嘉禾陪着岑礼去洗澡,帮忙拿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和拖鞋,和她隔着浴室门闲聊了几句。
下午那组沙发,最后在岑嘉禾的砍价之下,他们只花了两千多就给拿下,檀砚书付款的时候都在惊叹。
婴儿床也买了,在岑嘉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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