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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春入书色》40-49(第12/25页)
藏在几个纯金盘碟之下的金项圈上,那颗熟悉的假红宝石。
原本硕伊是要命人当场拿下这奸商的,后来又听到对方的报价,自知这掺了水的金项圈是专门卖给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破落户撑场面的,便作罢了。
谁知道,这仅仅过了不到两日,她又与这项圈见面了,而且还被人充做了红宝石金项圈,堂而皇之地献给了自己!
硕伊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便燃了起来,潘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今天不撕了他,她就愧为漠北单于的第一宠姬!——“公主,伞取来了,请公主下车。”
孟柯白和戴嬷嬷的声英同时响起,也同时宣告了这次马车上自己的劝慰最终获得了成功,洛英不露声色地长舒了一口气,方才与她刚刚才亲吻过的男人,一前一后下了马车。
但不同的是,这次是孟柯白站在下面,小心而体贴地扶了她一把。
之后还一路跟着她回到了院落,不经意提起了那五日后的受封仪式为公主保留了一个特殊的位置,又说公主院落里从周宫带来的御厨做的美食好过了漠北的庖厨
就郭氏给他生的那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蠢钝如猪,哪里继承了他的聪慧圆滑?死了就死了,他与这漠北异域美人再生的儿子,肯定机灵得很!
一通发泄,潘素才发现房内的动静竟然还未停止,他一面感叹这花和尚道行匪浅,一面盘算着时辰,这次出来还有要事未办,若是因为偷听耽误了大事,已经向他招手的美人,可就要飞走了!
那赫弥舒王子的受封仪式只有不到五日了,他要在那之前将所有事情办妥,并在那晚的受封仪式亲自向王子献宝,博一个好彩头。
至于房内的这对野鸳鸯,他虽然不知他们姓甚名谁,可也知晓那女子为漠北人,更重要的是,刚才两人咿唔交谈中,约好了下次在此处相会的时间,刚好是那赫弥舒王子受封仪式的午后。
到时候,他大可以先带人来捉.奸在床,晚上再去邀功献媚,一日两得,岂不美哉!
想到未来的好日子,潘素心下大喜,便再也顾不得那房内愈来愈烈的动静,自得离开。——总之,除了方才那个被迫行之又蜻蜓点水般的吻,孟柯白要从她这里拿到的“补偿”,比她预料之中的还要多。
不过,倒也是能承受的,她不信静泓知晓了此事之后不对那会通做出相应的举措,若是僧侣们私下里处置了,便是最好不过的。
但……还是有一些她不能承受的。
比如,孟柯白和她一同用完了晚膳之后,并未起身离去,反倒是稳坐在那圈椅上,还直言她一人抄经孤寂,要入了那轩榭陪她。
这副明明无赖又一脸自得的模样,哪里又是当初金榜题名时芝兰玉树的状元郎?
不过饶是如此,她的宫婢绿颐也依旧没有半点气馁,那躲在暗处偷偷觊觎的目光,甚至比午前她自作主张以倒茶为由勾引孟柯白时,更加贪婪。
午后隋嬷嬷趁着人少,抽了空单独和她谈了谈。与隋嬷嬷相比,绿颐到底年轻气盛,她的小心思不仅被隋嬷嬷一语戳破,甚至还被隋嬷嬷毫不留情地指出,以她的姿色,小王子能看得上她,几乎可以说难于登天。
“宝川寺僧众千余,出一个会通这样的败类已是罕见,”她迎上了孟柯白的目光,看着他墨绿色眸子里自己的倒影,言语也随之端正了不少,“想来,不会再有什么错漏,大人大可以放心。”
近在咫尺的少女,长睫之下的美目里再没有方才的怯懦,微蹙的黛眉舒展,像是重新绘成的一幅清美的画卷。
她如此殷切,字字句句都是为了旁人,还非要扯上“夫妻一体”这样的虎皮,遮掩她昭然若揭的护短之心。
只有她的手还在他的掌心,他一念之差,她可能会因此而憎怨他。
“公主此言,倒像是在为那些其余的僧侣担保了?”孟柯白仍旧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
“大人……”洛英的心头堵上了一层难耐的烦闷,她本以为以洛英桢的身份,劝说这位对她情根深种的小王子暂时搁置十分容易,谁料这已过去了许久,孟柯白也始终没有确定的态度。
而他方才所说,“仅仅是甜言蜜语可不够”。
这是意有所指?
罢了,若是今日不摆平他,他等下就折返那禅仁居,来个大张旗鼓地搜查,静泓岂不是会受到牵连?
想到这些,洛英急上心头,撑起了脊背,便朝孟柯白的侧脸吻了上去。
这几声“洛公子”已足够刺耳。
还有这句句求情,看似情真意切,实则是把洛英的罪名钉死,火上浇油。
是景姝一贯的拿手好戏。
她就是想让洛英死,最好建平帝勃然大怒,当场把洛英赐死,立即执行。
正好,孟柯白这次没有来,要完全洗脱他对此知情的嫌疑,就更容易了。
景姝正盘算着,却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嘶。
这马嘶她熟悉得很,来自燎原火——
眨眼之间,高大挺拔的男子仿佛从天而降,孟柯白一手将洛英护在怀里,一手挺剑,大喝:
“洛英是我的女人,你们谁敢动她?”
第 46 章 劫
为了赶,孟柯白特意去骑了燎原火。
这匹赤焰宝马性情刚烈,任谁来都暴躁难驯,偏偏在军营里时,它居然从第一次见面,就对洛英不设防地示好。
后来,更是两次带孟柯白救下洛英的性命。
燎原火是一匹极通人性的马,连马都知道。
一上马,燎原火便疯了似的开始飞奔。
孟柯白握紧了缰靷。
这情形,与前两次它带他去救她时一模一样——
是洛英出了意外?
今日小王子院中又一次退了那乌耆衍单于塞来的美人,眼下小王子和公主正是浓情蜜意,他当然不会把目光放在那些异域美人身上,可难保多来几次,小王子不会动心。
是以,隋嬷嬷便向绿颐保证,此后她会尽量帮助绿颐,也得到了绿颐的回应,说上位之后,必定也会多提携隋嬷嬷。
而轩榭之内,远离尘嚣的金童玉女自然对下人们的这番交易全不知情,书案旁博山炉内的淡香袅袅,孟柯白将一如既往静静守着主人的猫咪北北抓住、强势锁在怀里,找了个距离洛英不远不近的位置,垂眸看着她。
洛英知晓无法在这个时候翻脸不认人,便也只能当状元郎此举算是在让她多修一门平心专注的功课,努力将他的目光和细微的声英全都排除在思绪之外,一心只有身前自己最该做的事。
如此相安无事过了大半个时辰,她才暂时放下了笔,一面活动着略微僵麻的手指,一面问那位用心撸猫的小王子,韩嬷嬷去到那潘素的身边已有两日,不知他们密谋的要事,进展究竟如何。
前天韩嬷嬷回来给她看那郭氏的家书时,顺便也提了那曹彪的一手精妙绝伦的易容术,她倒是无暇细思孟柯白究竟从哪里找来这等能人异士,只是韩嬷嬷再去时全无英讯,她除了默默祈祷之外,自然也更想从掌舵人的口中听来更多确凿的讯息。
“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药品和茶叶,是公主此次从邺城带来的嫁妆。”孟柯白一面说,一面起身走向茶炉,怀里的北北仍是没有放下,但这猫咪显然已经习惯了他更为宽厚的怀抱,“一般来说,以金银珠宝最好做手脚,不仅仅器物小、易纳藏,而且单价更高。”
“大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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