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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背朝天。”

    这种理由,在于清溏眼里可笑无比,“我承认不了解你的想法,也相信你童年不易。但赚钱的方式很多,你可以摆地摊、送快递、当保洁,甚至是……”

    于清溏攥了拳,“甚至是去工地背水泥,而不是为了三万块读书钱,欺骗另一个人的感情。”

    廖文峰:“我没有骗她,结婚前我就告诉过她,我喜欢男人,永远不会爱上她。”

    前几年,廖文峰想方设法离婚。后来,母亲的风湿严重到无法下床,靠的是名义上的妻子无微不至地照顾。母亲在乡下生活,廖文峰常年不在身边。考虑到前妻从不打扰他,还能帮他照顾母亲,离婚就这么搁置下来。

    直到他把母亲接回阳城,病治好了风湿,廖文峰终于向前妻提出离婚,并支付给她一大笔补偿。

    廖文峰说:“我没亏待她,那些钱够她富足一辈子。”

    于清溏:“你拿金钱来衡量感情?”

    “清溏,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是真的……”

    “不要说了,您的感情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他们的三观并不同频,于清溏实在听不下去了,“台长,我已经结婚了,希望彼此尊重,除了工作,不要有额外交集,谢谢。”

    “已婚?”廖文峰的笑声充满讽刺,“你以为无名指戴个婚戒,就能骗过所有人?”

    于清溏觉得他无理取闹,“我真结婚了,那天我先生接我回家,您也看到了。”

    廖文峰:“你以前能编个交往三年的留学博士男朋友骗你妈,现在也能雇个人来假结婚,骗完你妈再骗我。”

    于清溏:“……”

    说法虽然荒唐,但他还真想过。

    于清溏起身,“您信也好不信也罢,除了工作,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离开餐厅,于清溏边找网约车边后悔,他该开车来的,把廖文峰丢在餐厅,也比自己等网约车强。

    周末市中心的晚高峰,好不容易接单的司机也在四公里之外。不想被廖文峰发现,于清溏特意定位在临街的窄路。

    没几分钟,于清溏面前停了辆黑色商务车,他的心情像喝了过期牛奶。

    车窗摇下来,廖文峰探出头:“上来吧,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

    “不用,我先生很快就到。”

    下一秒,白车停在黑车前面,男人伸着脑袋对着他喊,“您好,滴滴打车,是手机尾号9876的乘客吗?”

    于清溏:“……”

    廖文峰的表情有多耐人寻味,于清溏的脸色就有多难看,牛奶不仅过期,还馊了。

    于清溏谁也没理,气呼呼拉开网约车的门。

    可恶!

    饭店离家不远,堵车也没用半个小时。

    于清溏打开门,菜饭的香气扑面而来。

    徐柏樟戴着围裙,握着汤勺,“这么快?”

    “没吃成,做的什么啊,好香。”于清溏走进厨房,往锅里瞧,“你故意的,趁我不在家熬这么好喝的汤。”

    “就是给你熬的。”徐柏樟关了火,“怕你吃不惯外面的饭。”

    结婚以后,于清溏确实被喂叼了,油腻的山珍海味远比不上徐柏樟的家常菜。

    于清溏揉揉肚子,“岂止是吃不惯,还饿着呢。”

    徐柏樟:“马上开饭。”

    于清溏撸起袖子,“我去洗手端碗。”

    手机在玄关柜嗡嗡响,于清溏看到来电显示,按了静音。

    他去拿碗,徐柏樟端菜,手机又响起来。

    徐柏樟:“不接?”

    于清溏:“不用接。”

    打电话的人锲而不舍,徐柏樟路过,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打这么多遍,可能有急事。”

    于清溏拿起手机,胳膊搭在边柜,背对着徐柏樟接通电话,“喂。”

    电话里的人说:“还生气呢?”

    于清溏冷得像冰锥,“有事吗?”

    徐柏樟解开围裙,慢条斯理挽下袖口。

    他拿了个橙子,靠在窗边,一条一条掀开橙子皮。

    于清溏还背对着他接电话,徐柏樟摘下眼镜,将橙子瓣塞进嘴中。

    电话里的人说:“到家了?”

    于清溏:“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徐柏樟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他目不转睛,缓慢靠近,企图把于清溏的背影刻进血肉里。

    “清溏,你别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我就是对你……”

    “啊嗯!”

    毫无预兆的,于清溏被人从后拉紧,撞进了胸膛里。

    徐柏樟的手平着滑进来,腰腹像打包带一样束紧。于清溏耳根有水果味的呼吸,像雨天踏进湿漉漉的橙子林。

    “清溏,你怎么了?”

    “没、没事。”于清溏能感觉到,有嘴唇的纹路压在上面。

    衣领向下展开,像剥橙子皮,舌尖裹了滚烫的蜡液,一层层滚在颈椎的第三根关节,每滚一次,于清溏都要抖一下。

    徐柏樟可以感受到他的颈椎在皮下的痉.挛,垂着脑袋,后颈白得如毒.品。撑在边柜的手绷出静脉,指尖用力是诱人的白,放松又变成招摇的红。

    指向性的声音,廖文峰怀疑又担心,“清溏,你到底怎么了?”

    后颈有牙齿摩擦的触感,还有徐柏樟要挟的气音,“告诉他。”

    于清溏举着电话,跌进徐柏樟怀里,对那边的人说:“你觉得呢。”

    对面惊恐,“你、你到家了?”

    于清溏:“是啊…嗯嗯啊!”

    尖锐的痛感笔直地穿进后颈,于清溏能听到极细微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是被外界强行吮吸的感觉,如同高压电流从正极移向负极。

    徐柏樟的舌尖在他后颈打转,又缓慢游移到放着听筒的耳廓边,从耳尖舔.舐到耳垂,又慢慢回到耳尖。最后在他耳根子底下,痒痒地呼着气,“弄疼你了?”

    于清溏呼吸不宁,话音软得像泡了三天三夜,“没有,还可以。”

    廖文峰还在电话里惊愕,或者是惊恐怀疑和强烈的不可思议,“你、你先生在旁边?”

    汤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热蒸汽虚飘飘的,散得人浑身无力。

    于清溏的舌头溺在呼吸里,尽力咬字清晰,“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第26章 互撩

    于清溏软在沙发里, 手心有被人塞进来的半个橙子。徐柏樟戴上眼镜,系回围裙, 把汤盛出来。

    戴眼镜的徐柏樟是没有欲望的君子,可摘下眼镜的刚才,这位君子恨不得把他咬进身体里。

    指尖在后颈轻轻拨弄,要不是有这里做“证据”,于清溏怀疑在做梦。

    伤口被人精心处理过,止了血、消过毒,封上了防水贴。像是所有权的占领,拒绝任何人的触碰。

    彼此面对面而坐, 徐柏樟给他递碗、剥虾也夹菜,只有嘴巴不说话。

    于清溏:“要听解释吗?”

    换位思考,如果是他也会不舒服, 前几天刚承诺和台长保持距离。

    徐柏樟:“如果你想说。”

    于清溏坦白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廖文峰以姜科长为借口的欺瞒,还有对他超出了上下级的情感。

    徐柏樟没责备, 也没再追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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