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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难钓》70-80(第7/16页)
跟您生气的,您之前用烟头烫他的腿,还动不动就要欺负他,他都没说什么……”
“是,他什么都不说,”杜庭政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顷刻又烧起来,猛地伸手把刚端上的新茶水打翻在地,在当啷声中面色不善地低吼道,“他直接跑了!”
较量
蒋屹从那天开始‘老实’了很多。
杜庭政最近都没有听保镖汇报过关于他‘又发烧’‘生病不吃药’‘胃疼还要吃辣’‘吵着想出门’这一类的话。
金石倒是打过两次电话, 说小桑林那边地暖停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倒是没感觉冷。又说蒋屹最近情绪不高, 也不如之前爱说话,请他有时间过去看看。
杜庭政那会正在广州,去年下半年那边的担子都落在杜鸿臣肩上,年底却又贸然下了他的职,老派的合作伙伴嘴上不说,心里恐怕还有芥蒂。
他必要露头的, 一半是安抚,一半是震慑。
足足耽搁了半个月,杜庭政才把事情都钉死。回去的路上他就在犹豫,拿着前一晚拍来的玉辟邪在手上揣摩。
这东西不大,挂在钥匙扣上随身带着也不扎眼, 就是不知道一般人喜不喜欢。拇指上戴着的扳指偶尔与它相撞,每次都能留下清脆的碰撞声。
汽车在抵达杜家之前调转车头, 朝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杜庭政终归还是先去了小桑林那里。
夕阳的余晖笼罩着整个洋房,连带着窗户都金灿灿的一片。
杜庭政许久不踏足, 站在门外停留片刻才推开门。
客厅里金石坐在沙发上, 双手撑着头,旁边站着医生,四周则是保镖。
门边动静一响, 所有人一齐看过来, 神色都是惊诧。
这令杜庭政升起不太好的预感,他甚至下意识的联想到是不是蒋屹又跑了。
“他人呢?”杜庭政手脚发凉, 站在门边问。
金石从沙发上起身, 快步到了他身边,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松了一口气:“在楼上。”
杜庭政快步上楼, 推开门,房间里很暗。
他开了灯,心里说不清道不明地看了片刻床上被子的起伏轮廓,这才垂下手去。
金石在旁边说:“晚饭吃了,吃得不多。最近他的胃又不好了,偶尔痉挛,不用等叫医生,蒋教授自己就把药吃了。”
那明明是一副很乖的情形,杜庭政联想起来,心里却很不舒服。
“有没有闹着要打电话?”
金石的说法和电话里一样:“没有。前天我说让他拿两分钟手机,可以给您打电话,也可以联系父母,他也没要。”
杜庭政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床上。
蒋屹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听呼吸的频率应该没有,他听见有人进来,却完全没动一下。
金石看了不远处的自动乒乓球台一眼,继续说:“最近他都没有打球了。”
医生他不需要了,手机也不想要了。
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不运动,不看电视,也能待一天。
所以他不再需要讨好杜庭政了。
白玉辟邪挂件硌着手心,杜庭政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心软。
这很有可能是蒋屹设下的圈套,使出来的苦肉计。
但他不能确定。
谁也不能也不敢保证,蒋屹又在谋划什么。
过了不知道多久,躺在床上的蒋屹睁开眼,慢吞吞看了一眼来人,几秒种后转过脸,重新闭上了眼睛。
杜庭政看着他露在外面的头发:“你想做什么?”
蒋屹没回答,却慢慢扯住被子蒙住了头。
杜庭政冷静了半个月才压下去的火一点点烧起来,完全靠着自制力才没有上前扯开扔掉他蜗牛壳一样的被子。
“想要手机是吗,”他盯着他的后脑,“出来,我给你。”
蒋屹一动不动。
杜庭政等了片刻,他还是不动,也失去了耐心:“把他弄出来。”
金石上前去,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去扯被子,一下就扯开了,蒋屹根本没用力。
他静静地看向杜庭政,杜庭政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想做什么?”
蒋屹冷眼看着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色,声音也轻飘飘的:“我该问你,你想做什么呢?”
这很不应该,金石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睡觉。
杜庭政一时间恍惚,惊觉他的脸色竟然这么苍白。
“把我关在这里,”蒋屹平静地接着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杜庭政远远望着他,好像还没从他这副状态上探究出什么结果来。
蒋屹坐起身,靠在床头的模样好像很疲惫。
他长而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你想要我继续爱你。”
他抬起眼皮和长长的睫毛,眼睑下的扇形阴影浅淡的快要消散:“因为得不到,所以恼羞成怒。”
被人如此简单直白地揭开遮羞布,杜庭政也没有过于吃惊的表现。
“那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吗,”他同样用那种冷淡的声音,俯视着他,“太瞧得起自己了。”
蒋屹不置可否,无声牵动嘴角。
房间里钟表静悄悄地划过平整干净的表盘。
他头发乌黑,眼睛也乌黑,盯着一处不语的时候就像一幅精致的泼墨山水画。
在寂静中,杜庭政收回视线:“到底是谁在给谁机会。”
“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痛苦,让你后悔,让你跪下求我。”他反问说,“你非要把我逼到那个份上。”
蒋屹眼神有些迟缓,微微一动,便又静止了。
“我也有很多种办法,让你痛苦,让你后悔,让你跪下求我。”他望着房顶,呆呆地出神,片刻后唇角回落,“你真的非要逼我到那个份上不可吗?”
他低下鼻梁,重新看向他,目光幽深笃定:“你知道的,我不说大话。”
杜庭政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格外骇人,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之下。
蒋屹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行为是在挑衅他,他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你如果愿意,”他轻轻说,“我看在往日情分,可以放你一马。”
杜庭政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他身量本就高,着意俯视他人的时候压迫感很强。
他站在近处,门边的角灯斜照在他肩头,投下来的阴影将蒋屹完全笼罩。
太荒谬了,他想。
他松开手,攥了一路的玉辟邪摔在地上,滚到床底。
房间里空无一人,阳光那么明媚,他却想落荒而逃。
杜庭政回到家后就在茶水间里待着,管家看了几次,看到他一直没有动地方。
金石在电话里说:“我根本拦不住,而且他们说两句就开始吵起来,蒋教授的状态也不好,真吓坏我了。”
管家从门缝里又看了杜庭政一眼,轻轻关上门,对着电话着急:“这可怎么办,上次吵完好久没说话,好不容易不生气了,怎么又开始闹了?”
金石应该也正守在蒋屹的门外,比他声音更无措:“这样下去不行吧?”
“当然不行了,”管家叹气说,“要想想办法,看怎样才能把这个局面破解,褚总有这方面的经验吗?”
金石:“不知道,这怎么问?褚总问起来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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