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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暗恋冰淇淋》20-30(第5/16页)
“前面那个女孩,你等等。”
舒悦转过身。
叫住她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胳膊粗壮,穿着短袖,露出满臂张扬的纹身。十月中旬的天气已经转凉,他却仿佛丝毫不觉得冷。
而他身边站着的,正是冷着脸的吴雨婷。
舒悦警惕地看着他们:“你是谁?”
“你管我是谁,”纹身男朝舒悦逼近两步,扭头问吴雨婷,“就是她考试不搭理你?”
吴雨婷狠狠瞪了舒悦一眼:“对,就是她!”
纹身男转回头,目光凶狠地上下打量舒悦:“长得倒挺乖,怎么这么不识相?我女朋友跟你说话,你凭什么不理?”
他边说边伸出手,想要搭上舒悦的肩膀。
舒悦迅速侧身躲开,纹身男却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拽得很紧:“来,我们好好谈谈。”
舒悦蹙眉,迅速扫视两人。
胡同里空无一人,想脱身只能靠自己。
她飞快地盘算,可以用书包里的保温杯猛击对方的要害,挣脱控制。
吴雨婷力气估计不如她,拦不住。
只要动作够快,她就有机会跑。
吴雨婷原本正得意地看着被揪住的舒悦,期待她露出惊慌的表情。可出乎意料,舒悦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异常镇定。
吴雨婷嘴角那抹快意的笑渐渐僵住了。
就在舒悦的手悄悄探向书包侧袋,即将抽出保温杯的刹那。
一个沉甸甸的黑色书包突然从后方飞来,“嗖”地划破空气,重重砸在纹身男的后背上。
书包显然装了不少东西,冲击力极大,纹身男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上。
纹身男痛得骂了句脏话,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还没等他站稳,书包的主人已经大步走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起:“一个大男人欺负女生,不太好吧?”
舒悦愣住了。
沈淮桉?
纹身男感觉到了双方力量的差距,脸上闪过一丝怯意,可当他余光瞥见自己的女朋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英俊男生时,醋意涌了上来,嘴硬道:“他妈的关你屁……啊!”
话未说完,沈淮桉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纹身男惨叫一声,蜷缩着跪倒在地。
“道歉。”沈淮桉的声音冷得像冰。
纹身男疼得说不出话,只顾捂着肚子呻吟。
沈淮桉以为他还在硬撑,拳头再次握紧,舒悦这才回过神,急忙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别打了!”
她凑近沈淮桉耳边,压低声音道:“万一他事后讹上你,再去学校恶人先告状,你会受处分的。”
沈淮桉看了舒悦一眼,松开了拳头。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拍去灰尘,目光居高临下地钉在纹身男身上:“道歉,听见没有?”
一旁的吴雨婷早已慌了神。
她原本只想让男朋友吓唬一下舒悦,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沈淮桉。
看着沈淮桉冷峻的侧脸和逼人的气势,她生怕事情闹大,赶紧去扶男友:“快道歉啊!赶紧的!”
纹身男这下彻底老实了,哆哆嗦嗦地说:“对不起哥,我错了……”
沈淮桉朝舒悦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跟她道歉。”
纹身男立刻转向舒悦:“对不起姑奶奶,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舒悦:“……”
“滚吧。”沈淮桉背好书包,目光扫过对方手臂上的纹身,轻嗤一声,“还纹了个Hello Kitty。”
纹身男被吴雨婷搀扶着站起来,不甘心地嘟囔:“我这是老虎!”
吴雨婷踢了他一脚:“别丢人现眼了,快走!”
转眼间,胡同里只剩下舒悦和沈淮桉两人。
“谢谢你,”舒悦抬起头,朝沈淮桉露出感激的笑容,“不过,你怎么会刚好在这里?”
“路过,”沈淮桉简短地回答,“你家在哪?”
“出了胡同再走几百米就到了。”
“嗯,”他点点头,“走吧。”
舒悦:?
眼见沈淮桉朝她说的方向走,舒悦连忙跟上几步,轻声问道:“你这是要……送我回家吗?”
沈淮桉没有否认:“那两个人说不定会折回来。”
“哦。”
和以往不同,这一次有沈淮桉走在身边,舒悦心里竟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她低下头,努力压下扬起的嘴角。
刚走出胡同,沈淮桉忽然开口叫她:“112。”
舒悦抬起头,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沈淮桉唇角弯起一抹揶揄的笑:“我知道,我能送你回家,你心里觉得特别荣幸。”
舒悦:“……”
“想笑就笑吧,不用憋着。”
“……”
沈淮桉一路将舒悦送到了小区门口。
想到对方今天帮了自己这么大一个忙,舒悦觉得无论如何都该表示一下感谢。
她一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里那个珍贵的汉堡上,内心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递了出去:“沈淮桉,谢谢你送我回来。为表感谢,这个汉堡送你?”
沈淮桉瞥了一眼那个用小手提盒装着的汉堡,表情嫌弃:“一个汉堡就把我打发了?”
舒悦试图让他明白这份汉堡的分量,声情并茂地解释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汉堡!是我百米冲刺才抢到的限量版,是我原本要当作晚餐的珍贵粮食!现在我把它送给你,足以证明我诚挚的谢意。”
也不知是被她的话打动,还是被这夸张的说辞雷到了,沈淮桉虽然一脸不情愿,却还是接过了那个汉堡。
舒悦眼巴巴地看着汉堡易主,忍不住小声嘟囔:“按正常流程,你至少该先谦让一下的。”
沈淮桉挑眉:“我从不走寻常路。”
“……”
——
童峻在汉堡店门口吃完了最后一根薯条,正把空纸袋揉成一团,就见沈淮桉从旁边的胡同里走了出来。
他把空袋子扔进垃圾桶,忍不住问道:“刚才看见你突然就往那边跑,怎么回事啊?”
沈淮桉神色平淡:“没什么。”
他越是轻描淡写,童峻就越是好奇,跟在他身后追问:“那你钻进胡同老半天,干嘛去了?”
“揍人。”沈淮桉吐出两个字,抬手随意地掸了掸袖子。
就这个熟悉的小动作,像一把突然其来的钥匙,打开了童峻记忆的闸门。
曾几何时,每次干完架,沈淮桉也是这样,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像那个下手快准狠的人不是他。
童峻的思绪飘回了多年前的大院。
那时他们刚上小学,沈淮桉的妈妈岑婉吟还在世。
她曾是童峻和沈淮桉幼儿园的音乐老师,童峻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她的模样,美丽大方,说话总是柔声细语,是个温柔到极致的女人,所有美好的词汇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而沈淮桉的父亲沈毅则截然不同,严肃、古板。据童峻父母说,当年谁都没想到性格天差地别的两人会相爱结婚。沈毅是采油六厂公认的“厂草”,颜值出众。他和岑婉吟结婚那天,还有人调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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