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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争做穿书女配白月光》90-100(第5/14页)
的,会挡了她往前走的路。
若是有用,倒可以留。
“赶去宫外,娘娘可有别的安排?”
张贵妃摇了摇头。
“让他自生自灭便是。”
段景澄仰头看着巍峨宫殿,五年前,他被张贵妃带回宫,她见他第一眼,便笑着说:“好生漂亮的小公子。”
他明明是个乞丐,她却唤他小公子。
段景澄仰头看着她,从此将她的脸印在自己眼睛里,心里。
但她看着他的时候,又总是忍不住提起观贞太子,“若是观贞有你一半听话,我们母子何至于是今日这般。”
“太子殿下到底是男子,不懂娘娘的用心。”
张贵妃笑了声,“我的儿子,我自然了解。他是怕自己成了本宫的傀儡。”
那时,他听到这儿,他安慰张贵妃:“不会的,他孝顺您还来不及。”
张贵妃只是盯着他说:“那你呢?”
“会不会一直听本宫的话?”
段景澄仰起头,额头僭越地,抵在了张贵妃的膝盖上,他说:“我会一直听娘娘的话。”-
“不日,他们便要启程了。”
张贵妃侍弄着自己庭院之中的花草,身边的婢女上前,“北境平定,离娘娘的心愿,便更近一步了。”
“可是观贞那边……”
张贵妃勾了下唇,“他不会放过我。”
“娘娘,太子殿下是您的儿子,他不会对您如此绝情。”
“从前,我不懂宣德为何宁愿去死也不想活着争一争,你以为他当真是为了观贞?”
婢女不明白,不解地拧了下眉。
张贵妃冷笑了声:“他是瞧本宫的日子过得太顺了些。”-
原是张贵妃请他们几人入京,离京的那日,是观贞太子来相送。
“还是母妃有面子,能请来薛公子。”
祈愿与薛从澜站在一处,听着观贞太子之言,她说道:“贵妃娘娘与殿下是母子,她有的面子,殿下也有。”
即便张贵妃有野心,想要把持朝政,但观贞太子也不该借此发难于张贵妃。
利益面前,竟然连亲母子都不算。
观贞太子听到祈愿说的话,倒是面不改色,“祁姑娘这般说,倒也是的。”
“只是,是我借了母妃的光。”
“此行,愿薛公子平安凯旋,收定北境。”
“多谢。”-
马车驶离京城,暮色给青石板古道镀上一层薄金,车轮碾过坑洼处,惊起几粒碎石,棕红马脖颈上的铜铃叮咚作响。
“如今到了冬日,北境一定更冷。”
穆舒瑶看着祈愿:“你本身武艺不高,身体又如此纤瘦,当真不该答应大师兄。”
祈愿有些怕冷,如今还不到边塞,她已经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僵硬了。
“没关系。”
当她得到了穆舒瑶,薛从澜,裴观三个人的好感之后,系统告诉她,还需要等待一个时机,就好像命运在等一个节点,既然是她的命,她就会走下去。
哪怕,前路可见艰苦,她也不会畏惧和害怕的。
“何况,有师兄与师姐陪我一起,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有一事祈愿好奇。
“师兄与师姐是栖山弟子,按照栖山的规矩,不允许江湖之人插手朝廷的事,如今你们怎愿意了?”
穆舒瑶朝着裴观看了眼,裴观挑挑眉,觉得矫情,不肯说,穆舒瑶笑了声:“规矩是规矩,可人是活的,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大周社稷破灭,我们也是流浪江湖,即便有一己之力保护自身,那北境的蛮人进入中原,我等终有一日也会成为亡魂。所以,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大周,我们都不能死守这规矩。”
京城往北境的路上,没有客栈。
如今又不像是夏日,在野外栖脚。
四人找到一间道观,借此地歇脚。
穆舒瑶拢着衣衫从马车上下去,沿着落满枯叶的古道往前,扣向道观的门。
祈愿和裴观薛从澜三人站在她身后,只见月光斜掠过青砖,将檐角铜铃的影子拉长,投射在斑驳的照壁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晃。
观内道人早入了禅房,听见敲门的声音,守夜的道士走来,将门打开,看着眼前四人,下意识地捏了一下自己手中提着的羊角灯。
“施主有何事?”
穆舒瑶直道:“四周没有歇脚之处,想借贵观歇息一晚。”
那道士打量了他们一眼,说道:“观里的屋子,只剩三间,可你们是四人。”
穆舒瑶立即道:“也是能住的。”
道士点点头,“那你们随我进来吧。”
一边,他提醒着他们:“观里的人都已入睡,施主们切勿吵闹出动静。”
“我们自然。”
那道士将他们分送入房,便提着羊角灯离开了。
薛从澜不许祈愿与穆舒瑶睡在一处,自然也不会允许她与裴观睡在一处。故而,三间屋子的分配便成了,薛从澜和祈愿共同住一间,而穆舒瑶和裴观各自去睡一间。
祈愿进了屋,薛从澜便上前问:“是不是冷?”
“嗯。”
祈愿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脚也不知在何时冻的僵硬发麻,薛从澜温声说:“我吻你吧。”
“吻我?”
他揉了揉她的头顶,“为你渡气。”
“这样,你的体温会回温很快。”
祈愿知道,每次与薛从澜吻在一起的时候,她的体温都会攀高,祈愿凑到薛从澜身旁,踮脚吻上他。
没过一会儿,祈愿说,“我的脚也好冷。”
“好像,脚,不会变暖和。”
薛从澜轻拂了下衣袍,坐在床边沿,一边,抬手示意祈愿近前。
他弯下腰,指尖触及祈愿的绣鞋丝绦时停滞了下,慢慢将她的脚从藕荷缎履中褪出。
下一瞬,祈愿用绫袜裹着的脚被薛从澜妥帖地护在温热的氅衣间。
他的指节贴着涌泉穴推揉,丹田真气化作汩汩暖流从太溪穴漫溯而上。
祈愿倚在一旁,望着薛从澜的眉宇。
很快,从脚踝处游走的暖意直沁心脾,他问她:"阿愿,好些了么?"
“嗯。”
祈愿咬了下唇,看着薛从澜的眼睛里莫名多了几分湿意。
明明只是他帮她暖脚的动作。
祈愿侧眸,只见秋月落在窗上,月光印下枯枝的影子,如若她没有猜错,等北境收定,故事走向HE完美之时,也就是她和薛从澜分开的时候。
在蛊虫控制她的时候,她疑惑,不解,也带着天生的胆怯,不愿靠近薛从澜。
而今,也并非是一个小的举动勾动了她的心。
而是从相识至今的点点滴滴汇聚,至今,她要告诉自己,终有一天,他们会分别。
不论理智告诉过她,多少次不要去触碰,关于薛从澜身上的所有,但她还是不可自控地喜欢上他了。
薛从澜看见她眼底的泪意,蹙了蹙眉:“怎么哭了?”
祈愿摇摇头,“只是困了。”
“困的流眼泪罢了。”
薛从澜抱紧她:“困了便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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