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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cos上弦之贰,穿到咒术界》20-30(第16/30页)
, 青筋暴起, 肤色惨白, 紧紧扣住礁石块。
颇有种恐怖血腥电影的氛围。
羂索握住礁石,借力爬了上去, 他已经浑身湿透,双眸如寒星, 漆黑湿发紧贴着脸, 仿若女鬼一般。
他牵动着体内的咒力,缓慢修复残破的身体。
由于羂索本身咒力枯竭的缘故, 恢复缓慢,几乎能清楚地看到血肉与白骨延伸、搭建着重生的每一个细节。
听着海浪波涛,羂索靠在礁石上,脸色无比难看。
怎么会是他……
他居然真实存在?!
羂索眼里残留着不可置信。
千年前,他就见过这个人的脸, 在盘星教的「时空之镜」里!
盘星教, 又称为「时之容器会」, 教会建立的时间可以追溯到奈良时期。
盘星教是由一群信仰天元的非咒术师建立的组织。
非咒术师本身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却狂热地崇拜一位咒术师——天元。
在千年以前,天元就已经是一名无人出其左右的结界术师。
全日本的结界都由他加固,因此,咒术师才能和咒灵对抗。
换句话说, 天元在「时之容器会」的信徒眼里就是神明。
然而天元的术式为「不死」,他却并非不会老去, 所以五百年就需要和拥有【星浆体】体质的人进行一次同化,重置肉/体的信息。
如果不同化,「不死」术式就会变成「进化」,大概率是进化成人类以外的东西。
但「时之容器会」认为,星浆体是肮脏的,融入天元体内,等于玷污了天元的纯洁。
所以他们一直态度激烈地想要阻止天元的同化。
说到底这个教会确实是有些偏激的,不过咒术界没有管。
一是觉得非咒术师的组织够不上他们的层次,不必太给眼神;
二是因为,「时之容器会」靠着天元的名头敛财,也会送一部分给咒术界的某些人。
另一方的羂索,也觉得这个对天元痴狂疯癫的教会说不定什么时候有用,所以暗中也在扶持发展。
否则在五百年后,天元和星浆体成功进行了第一次同化,天元和星浆体融合,已经变得不纯粹,而因此遭受了重大的信仰打击「时之器皿会」就已经一蹶不振了,哪能发展到现世。
而「时之容器会」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教内设有一件镇教之宝。
据说是一件与时空相关的咒具,叫做「时空之镜」。
站在镜子前的人,就能够在镜中看到自己所思所想的过去或者未来。
当初信奉天元的第一代教主正是在镜子里看到了未来——天元大人会因为同化而出事。
因此他们更加坚定地认为,天元大人果然需要保持纯粹,不能同化。
彼时筹谋着全人类进化大计的羂索,自然也对盘星教里的时空类咒具很感兴趣。
于是那时,他混进盘星教,摸到了摆放镜子的密室里。
「时空之镜」非常普通,与当代流行的繁复华丽的漆艺镜子比起来,甚至可以说粗陋。
昏暗的房间中,它被架在镜架上,古朴无闻。
羂索走了过去,没有在满是铜锈模糊的镜面里看到自己。
他等了一会,发现「时空之镜」并没有反应,于是尝试输入咒力。
很快,微弱的荧光闪烁。
仿若生命在呼吸。
很快,咒力流动,沿着雕刻符文逐渐亮起,但中途又停了下来,待等三秒过后,继续流动。
停停走走近一炷香的时间,镜子里依然没有别的反应。
正在羂索皱眉,以为是盘星教的人在夸大其词,其实根本没有这类咒具存在时,倏地,镜面亮起!
一段画面迅速浮现在羂索面前——
镜面中,他用的是个男性身体,头顶眼熟的缝合线,穿着袈裟,在大街上闲庭信步。
滋滋、滋滋。
镜面的画面卡顿住了,停留了足足有十秒钟时间,也就在羂索耐心消耗之时,镜面瞬间一片漆黑。
羂索颇感无聊,抬脚便离开。
在他转身的刹那,镜面又亮了起来,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头顶缝合线的中年男子,身穿深蓝色和服,容貌中等,不引人注意。
那是自己。
但“自己”神色凝重,正慌不择路地逃,但是下一秒,“呲!”
一柄锋锐诡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长剑从羂索背后捅进来,直接贯穿他的腹部,以雷霆之势迅速击破了羂索的咒力核心!
那柄剑似乎拥有生命力,不断地汲取着他体内的血液。
镜子里的羂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咒力核心被毁,无法牵引咒力,他根本来不及再用反转咒术!
紧接着身后之人挥动长剑,立刻将他拦腰斩成两段!
羂索的两截身体失去了控制,一前一后地跌落在地。
他至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镜面之外的羂索与镜子里,死不瞑目的“自己”对视,目眦欲裂,呼吸紊乱。
然后,他终于看到了取了他性命的那人的全貌。
身披繁复华贵的羽织,白橡色的长发披散,琉璃一般的彩色双眸微垂,仿佛神明俯视人间。
他握着那把剑,轻轻一甩,沾染在剑尖上的血液四溅。
有一滴像是直接落在了镜面上。
羂索呼吸一滞。
“咔。”
「时空之镜」瞬间陷入黑暗,房间再次陷入沉寂。
羂索下颌紧绷,惊怒交加,他再次将咒力注入到「时空之镜」当中去,镜面却再无反应。
怒意冲昏头脑的他这才想起来,时之器皿会的人说过——
「时空之镜」一人仅能用一次。
没办法再看到更多。
羂索阴沉着脸色离去,从此之后就开始留意有相关特征的人。
白橡发色,七彩瞳孔,年龄不大,大概十六七上下。
为了更精准的描述出对方的外貌,羂索甚至去学了能无比清晰地显示出人像的西洋画技。
为了一个“预言”,他已经用了花费了五百年去寻找。
羂索画了无数张画着那个人的素描画,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他杀死自己后那种睥睨冷酷的表情。
那个人的五官乃至发丝,羂索闭上眼都能分毫必现地直接投影在眼皮上。
羂索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生命被威胁,但这是最让他惊惧的一次!
人是具有想象力的,尤其是面对不确定性的未来。
羂索不知道在梦中梦到了多少次那个少年,无数次的被毁掉咒力核心,无数次被腰斩,无数次死亡。
梦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羂索甚至能“看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当他某次将冰冷的剑尖送入自己的心脏时,羂索侧过脸就能看到对方的眼眸。
漠然疏离,彩色眼眸里盛着一半的阴翳,却依旧恍若神明般摄人。
做了多少次梦,羂索就“死”了多少次。他曾数次冷汗津津地从梦中醒来。
羂索一向是游刃有余的,他曾杀死过襁褓里的六眼,也曾正面敌过另一个六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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