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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积雨空明[破镜重圆]》40-50(第7/18页)
把车停在小区门前。温知仪拿上晚饭准备下车,临走前对着后排的男人说了句:“我走了,谢谢你的晚饭。”
可等了十几秒齐砚淮也没回她,好似睡着一般靠在后排。温知仪微微抿唇,也没多讲,随后下车离开。
等到温知仪走后,齐砚淮才堪堪睁眼,透过车窗看着外头穿行在一排排昏黄路灯下的温知仪。她走得很稳当,尽管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单,但齐砚淮就是从中品出了那么一点不一样的坚定和勇毅。
三年匆匆而逝,他们各自被命运的洪流推往不同的口岸。过程并不尽如人意,甚至还包含了许多说不尽、道不清的伤感与别离。
但成长本就需要付出代价,我们逾越崩塌、跨过屏障;我们褪下青涩而又稚嫩的过去,只为换回一个更加从容不迫、更有责任和担当、也更有能力去守护我永爱和永爱我的自己。
只不过,对于你的成长,我想我最先流露出来的不会是欢欣鼓舞,而是心疼你为获得这副崭新的躯壳所付出的辛劳与汗水。
人人尽可饱览光鲜亮丽的你,但心思细微能体悟你成长的不易,于我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荣幸。
一直到温知仪的背影消失,齐砚淮也没有收回目光,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小道,心口那份懊恼与不满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剩下低低的一声叹息。
第45章 初晴 校庆
时维九月, 序属三秋。
与盛夏时节居高不下的气温相比,江城这些天确实凉爽不少。
恰好临近中秋, 温知仪这几日几乎足不出户,整日宅在家中帮忙作月饼和酿桂花酒。
是日,温知仪正拿着模具在厨房按月饼,手机却忽然响起来。她擦了擦手接通,对着电话聊了不几句便急匆匆跑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温知仪拎着好几个大大小小、包装精致的礼盒回来。
林霜宁瞥见,顺口问了句:“谁送的?那么多。”
“魏益。”温知仪把礼盒放在客厅,答道, “他说中秋节快到了来看看, 我也没想到他会拿那么多。”
沙发上的温景臣看到, 起身来到那堆礼盒旁边,蹲下来研究了会儿, 询问:“你新男朋友送的?”
“什么呀。”温知仪瞪他, “就是普通朋友。”
“暧昧对象呗,不然人能给你送那么多。光有月饼也就算了,还有茶叶和红酒, 还挺会买。”温景臣嘴里念念有词。
林霜宁闻言, 笑着凑近温知仪,跟她打听:“就是你周老师的儿子魏益?我那天看那孩子感觉还行,人家要是对你有意思你就尝试接触一下呗。”
温知仪立马表现出一副退避三舍的样子,连忙摇了摇头,说:“我对魏益可没有那方面的感情,我就是单纯拿他当朋友。”
温景臣听见后很不屑地“切”一声,“你之前也是那么说你和那个姓齐的,后来你们两个不还是偷偷摸摸的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呢温景臣!这也你要比”温知仪凑上前去锤他, “你就知道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温景臣接下温知仪的拳头,仍不知死活地问:“不过,那谁回国以后你跟他真的没任何联系?”
“没有!我干嘛要跟他联系!”温知仪只字不提齐砚淮前不久把她送回家的事。
温景臣点点头,“那我看魏益也挺好,家世清白,还有礼貌,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呢。”
“那我觉得你那个相亲对象也挺好的,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呢。”
“我那是”
“我不听我不听!你大龄未婚就行,我妙龄单身就不行,我不跟你说了,你总有借口。”
温知仪捂着耳朵跑开了。
温景臣站在原地,看着温知仪逃跑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厨房帮忙做月饼去了。
温景臣这一走,温知仪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了眼消息,有几条是周旎发的,说中秋节后江大要举办120周年校庆,问温知仪想不想去。
温知仪:【你去我就去。】
周旎:【你去我也去。】
温知仪:【那叫上燕清凝,我们仨一起去!】
周旎:【好!到时候我要换上校服裙cos一把女大学生!】
温知仪从她和周旎的聊天框退出,然后看到了是魏益的消息,魏益问她中秋节后有没有时间。
温知仪给魏益发了条语音,解释了她要去校庆的事情。
这话被不远处的温景臣听见了,一边拍月饼一边问她:“什么校庆?你母校要举办校庆了?”
“对啊——”温知仪拖长尾音,“我要和周旎一起去。”
温景臣沉默片刻,觑温知仪一眼:“那你会不会遇见你前男友。”
温知仪刷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温景臣——”复又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林霜宁,“妈,你看他你管管他你管管他!他一天天就知道挖苦我。”
温知仪指着温景臣向林霜宁告状,林霜宁瞪了温景臣一眼,哀怨道:“你一天天年纪越大嘴越碎,跟你爸一个样。”
温景臣听见,不置可否地耸肩。
等到温知仪再把注意力投到手机上时,魏益是这样回她的:【那就等你参加完校庆我们再一起出去,我的时间很灵活,你挑你有空的时间就好。】
温知仪给魏益发了个萌萌的表情包,然后说“好。”-
“一对八。”
“一对十。”
“一对二,报单。”
“我靠!齐砚淮!你今天开挂了,怎么能把把赢,你出老千了吧!”
牌桌上,在齐砚淮连赢第六局之后,司巡忍不住抱怨。
“技不如人就认,输不起就别玩,怎么还诬陷人呢。”齐砚淮淡道,“还玩不玩了。”
“再开一把!我就不信了!”司巡开始上手洗牌。
“过几天江大要办校庆,你们几个知道吧。”周郁青突然把话题引到“校庆”上面。
“知道啊。”齐砚淮应得轻描淡写。
“何止知道,我还知道某人要捐款呢。”贺绍钦靠在单人沙发上,指尖轻点扶手,扬眉着看牌桌上的几人。
“谁捐款。”司巡开始发牌。
“喏,你对面那个。”贺绍钦抬下巴指了指齐砚淮。
“我操!”司巡没忍住爆了句粗口,“齐砚淮你要名垂青史?还捐款捐了多少?”
贺绍钦和齐砚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贺绍钦对着司巡比了个“二。”
“两千万?”司巡试探性地问道。
贺绍钦摇头,补充道:“加个零。”
“操!”司巡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两个亿?裕丰这几年的经济效益,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
“你没看各家公司的年报吗?”周郁青淡然接话,“现在国内能排上号的资本公司,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凭裕丰的盈利能力,放出去都够跟美国那些老牌财团掰掰手腕了不要,你们出。”
“那你就光把钱打过去?也没给你安排点什么授奖仪式?”司巡又问。
“倒也有,流程我大致扫了几眼,还挺繁琐。”
司巡“啧啧”几声,怪腔怪调地开口:“小淮真是出息了,我这个当爹的甚感欣慰。”
“你滚。”
谈笑间,齐砚淮手里就只剩下三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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