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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年代文炮灰捡个炮灰当老公》110-120(第5/13页)
桃叶村家户户都有种桃树, 桃树最不缺桃子吃。
柳仙媱啃着桃子回家,远远就看到家里的烟囱冒着烟。柳仙媱就知道肯定是铁蛋回家做晚饭了。
柳仙媱开心的往家走。
“姑姑, 你家来人了。”山灵的声音突然在柳仙媱耳边响起,山灵就坐在柳仙媱的辫子上。
柳仙媱一听收起脸上的笑容:“来人,是谁?”
“是小苗吗?”
山灵:“不是。是新来的。”
“新来的?是谁?”柳仙媱疑惑,村里来新人了,她怎么不知。
山灵:“我看看。”
柳仙媱担心,她加快脚步回家。柳仙媱家是在村子里比较靠山脚下的,是离村子有些远的有些偏僻的地方。
平时她上班,铁蛋上学,家里没人,几乎不会有人来她家。村里人要找她多是去卫生所,她不在家村里人肯定不会去家里找她。
铁蛋和牛棚的小苗关系很好,小苗倒是经常到她家里玩。因为她家偏僻鲜有人来,小苗才敢到她家里来玩。
柳仙媱对小苗也很照顾。
不是小苗会是谁到她家来?
山灵说道:“是阮知青和她爸爸妈妈。”
柳仙媱听了心里不太高兴。她不喜欢陌生人到她家里来,不仅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和他们的秘密,更是因为柳仙媱本身就不喜欢。
其实当初老道不顾村长劝阻执意给柳仙媱和铁蛋靠近山脚下这座院子,除了因为柳仙媱和铁蛋身份是道长需要修行不好让人知道之外,还因为老道知道柳仙媱性子,她不喜欢住在有太多人太热闹的地方。
喜欢听八卦凑热闹,和住的地方热闹人多那是两码事。
别看柳仙媱有时候也去凑热闹听八卦;但她不喜欢别人到她家来串门,她也不喜欢去别人家串门。
柳仙媱姑侄俩下山也有三年了,她唯一主动去的人家就是村长家。去其他人家要么就是去人看病,然后就是人家办酒席请她去吃席。
她就听八卦凑热闹也只是在广场那,从没主动去别人家里说八卦。
柳仙媱匆忙走到院门口,看到阮若云和她爸妈坐在院子里。这会太阳已经下山了,不过西边还有余晖,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可以说这会是黄昏初始。
“柳大夫。”听到动静阮若云三人看过来,阮若云看到柳仙媱。
柳仙媱推开院门进去。虽然柳仙媱心里不高兴,但她脸上没带出来,她脸上很平静地看着阮若云问道:“阮知青,你们怎么到我家里来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柳仙媱边问边将东西放到旁的簸箕里。
“你们怎么没去卫生所找我?你们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应该去卫生所找我。”柳仙媱很平静地说,语气也很平和。
柳仙媱是在委婉的提醒三人,有事最好去卫生所找她。其实就是在说,他们应该去卫生所找她,不应该到她家里找她。
阮若云三人都是聪明人,所以他们听出柳仙媱的意思了。
或许是因为听了柳仙媱的话觉得尴尬下,阮若云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们本想去卫生所找柳大夫你的,听说你下班了;所以才找你家里来。”
“柳大夫,爸妈知道你救了我二哥的脚,想来谢谢你。没想到打扰你了。”
显然三人意识到贸然到柳仙媱家里来,是打扰柳仙媱了。
“我是大夫,是桃叶村的大夫。你们下乡到桃叶村来,那你们就是桃叶村的一份。村里人生病受伤都可以去找我医治,不管是谁。”
她并不是因为受伤的人是阮若云的二哥才去救人的。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道谢就不必了。”况且还带上父母来,这也郑重其事。
“柳大夫,要谢的。多亏柳大夫你医术高明,不然我家云宵的脚这会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柳大夫谢谢你啊。”
阮妈妈一脸感激地说。
看着阮妈妈一脸真实的感激,柳仙媱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这人是怎么回事?变化得有些大。
第一天在卫生所见到他们的时候,当初阮妈妈要送她东西时,阮妈妈当时嘴上说着谢谢;柳仙媱能看得出阮妈妈高高在上的,是看不上她的。
柳仙媱没将救了阮云宵的事当回事,但阮家人在听了云外公的话之后,心里非常感激柳仙媱救了阮云宵。
大半个小时前,阮云两家人聚集在两家人暂时租住的村民家。
大家都在关心阮云宵受伤的脚。
云外公说道:“之前若云说柳大夫的医术高明,我本还不太相信,今日见她给阿宵医治才知若云说的没错。这柳大夫虽年纪小,但医术的确是高明。”
云舅舅疑惑问道:“爸,那柳大夫不就是给阿宵处理伤口吗?这怎么还跟医术高明扯上关系了?”
云舅舅年轻的时候也被要求学医,若云舅舅实在是没有学医的天赋,一看医书就看,看过后一个都记不住。
云舅舅不仅不是学医的料,他也不是读书的料;不过他做生意。
云外公白了云舅舅一眼后说道:“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对于医学,你就是外行。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不懂。”
这么多年过去了,云外公一直对云舅舅没有学医这事耿耿于怀。云外公曾怀疑过云舅舅是不想学医才故意装的。
被说的云舅舅也没有生气,完全不在意自己被老父亲说,他笑着说道:“是是是,我是外行,您是内行。那您跟我们说说啊。”
云外公是学西医的,还当了几十年的外科医生,他算是内行;看得柳仙媱给阮云宵救治时的门道。
“阿宵的伤看起来不算是特别严重,可最难是将阿宵的脚好好的从木头上拿下来。”
“阿宵的整个前脚掌都差点被木头上的树枝给扎穿了,他的脚是完全牢牢的踩实在那木头,贴得实实一点细缝都有,想在不给他造成二次伤害的前提下将他的脚从木头上取下来是非常艰难。”
“你应该是试着拔过脚,但不行,对吗?”云外公问阮云宵。
阮云宵说道:“太痛了,一点都动不得。我怕乱动,把我的脚给弄废。”
云外公:“你不乱动是对的。我这会给你的脚造成二次伤害。”
“那木头那么重还那么大那么长,想连人带木头去医院也是非常难。就算是有手扶拖拉机拉着阿宵去,路上颠簸,阿宵也要受不少罪。”
“就算是到了医院,那也不将木头带进手术室,还是得先将阿宵的脚从木头上取来,然后再进手术室进行手术。”
“可这柳大夫,她一个就轻轻松松将阿宵的脚从木头上取下来了,而且阿宵也没有遭罪。柳大夫给阿宵处理伤口没有打麻针,而是用针灸,阿宵却没有感觉到痛,对吗?”
阮云宵脸上带着佩服说道:“不错。柳大夫给我清理伤口上药时,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痛。她就只用了一根银针,真有很神奇。”
云外公说道:“中医和西医有很大的不同,中医讲穴位,西医就细究神经。”
“若是外科手术遇到阿宵这种情况,医院的精密器械都得用上了。可柳大夫什么都没有用就完成治疗了。”
“以前听说中医博大精深,我仍秉持怀疑,如何今亲眼所见,才知是我浅薄偏见了。”
“阿宵脚上的伤,柳大夫处理得非常。只要遵照柳大夫的医嘱,阿宵的脚定能康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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