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女穿男之一眼入心》90-100(第12/14页)
坐在
轿子里,满脑子要见儿子的迫不及待。
*
县衙后院,待客的大厅内。
刚一见上面,辛父辛母就眼眶湿了,安安站原地仔细看了几眼,像是回神了似的飞扑到爹娘身边。
辛承望一把搂过来,将娃抱起,使劲搓了几把头,亲了好几口。
刚说想了还没再多说,他见到爹娘站原地就看着自己抹眼泪,把安安放娘子那,自己走过去,将二老搂进怀里。
“爹娘,儿子回来了。”
其实路上想着见面时的情景,可此刻拥抱再交谈的心情占据第一。
一旁,李卓可没像辛家这么稍稍内敛的性格,直接哭着鼻子抱着爹娘哇哇的,又拉着媳妇手说想的不行,这次赴任得跟他一起去。
明明大厅里县令、县丞、师爷、主簿还有捕头等人都站在那呢,李卓这一点形象都没的跟媳妇哭惨,说辛兄一路上跟弟妹亲亲热热的,住京城也有人说话,有人关心,就他老可怜了,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说县令笑容都凝固了,再心里开心都没眼看,更别说李家父母,明明半年没见刚要稀罕稀罕来一出,但现在直接跟在家时的一脸嫌弃。
这中进士了怎么还是这么个性子啊,说话分不清场合。
幸亏不仅是父母官,还是亲家,没人笑话,糟心玩意。
忍着不凶娃,拍拍孩子背,小声警告不让掉眼泪。
一旁看着这对比明显的场面,偏过头拿着帕子抵住鼻子忍笑。
两家人收收心情,转头向县令说场面话。
这俩小子考上了进士,也仰赖县令大人管理的好,才能让孩子安心读书,科举争光,这流程是必备的。
在互捧中,饭菜被一一端了上来。
好酒好菜上齐,又因为座位互相纠缠了好一会。
双亲都是央着县令坐,县令却又非让两家双亲坐主座。
县令口中的理由,今个是迎客宴,一个是朝廷新安排的正六品通判,一个是徽州内的县令,可都比他强,起点都在这,往后可更了不得。
他这个年纪还是县令,可差远了,做不成主座,寒颤的慌。
县令这一番话,县丞师爷他们更是站起来邀请辛家李家父母上座。
辛承望见此忙和李卓拽文谈经的架着县令任主座,排座位都让俩人出了汗,比骑马还晕呼些。
全都落了座,举杯畅饮,交谈着京城的见闻,辛承望和李卓也站起来忙把给带的从包袱里拿出来。
带有主考官笔记的扇子,老字号的古玩,还有布匹、吃的等等,大家每个人被分,都嘴上说太贵重了,笑的露出大白牙。
家人的在马车后箱子内,不怕拿错,心里感激着提前收拾安排好的五娘。
李卓也是满心想着,女人就是心细啊,弟妹更是细中细。
热闹的宴会不那么完美的结束,可是众人心里此刻觉的满足。
同一时刻,或是买卖或是闲聊或是忙活的人们,此刻话里话外也尽是辛家和李家。
这个炫耀着孩子就在李父所开的私塾里上学,那个炫耀着亲自见过辛父,去店铺买东西,李父还亲自找钱给他。
跟说话跟见个面,都成了炫耀的资本。
县衙一顿饭,可是把馋家乡口味的两人吃了个撑。
亲人在旁,从小相处到大的邻居也跟一家人没两样。
归家的马车内,俩人也没个装,直接瘫靠在车厢打着嗝说吃撑了,被笑话也没不好意思。
张氏眼睛直勾勾盯着揉肚子的李郎,半年没见,可是日思夜想,还总是担忧京城内有没有勾搭的那种女子,或是把自己忘在了脑后,弄个小妾回来什么的。
有时候忙着都掉眼泪,睡觉都不安稳,只能自己安慰自己,有辛公子在,不会让李郎做出这样的事。
可安慰归安慰,此刻见着内心才是真放下了心。
有辛公子看着,可真是好生谢谢,人品如此正派,她都觉的是自家郎君上辈子做了多大的善事。
而且这辛公子高中二甲第三,比自家郎君高的多,又直接任通判之位,可惜她这没个孩子,要不然真想跟安安定下儿女亲事。
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辛家往后是前途不可言啊。
她这看着李郎笑,脑子转悠着,没发现其他人都看着他俩偷乐。
辛承望将安安抱在怀里稀罕,夸着胖了,肯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又问学业。
安安小嘴叭叭的,只是忙的脑袋转不停。
他可不偏心,不能光跟爹爹说话,小心思,他更想娘亲,好像跟娘亲搂搂抱抱,娘亲那么香,那么温柔。
爹爹这个在他心里,比娘亲差那么一点点。
安安的心里这么想着,面上越发乖巧,补偿着爹爹。
说着爹爹刚刚威风骑马的场景,说的手舞足蹈的,满眼兴奋。
被问到想不想骑马,安安一下子卡壳了,说他大了再学,这机灵模样,众人乐开花。
李母更是说不能笑了,笑的太多,嘴巴都疼了。
安安靠着娘亲,见都笑自己,板着脸说他爬高,等长大了就不怕了。
大人都明白,安安在地上站着抬头看肯定有些怕,都是故意逗他的,可看这张认真小脸,更绷不住乐呵。
小孩子是真好玩,尤其是逗起来的模样。
短短时间,像没离开家似的相处。
安安的背后,辛承望悄摸伸出手,点点媳妇的胳膊。
顾芦雪头都没转,伸过去手,与之交握。
俩人面上正常关注着所有,内心产生莫名的满足,过了一会对视一眼无痕迹的放开。
希望这段回家的路慢些,能够多享受会儿,可又希望快些回到那个想念中的小家,仔细瞧瞧。
第100章 捕快被带离学堂的悠闲下午
家里的一切都还是跟离开时一样,说不全对,也有不一样之处。
桌椅比离开时换了,院子缺口裂缝的砖也都换成了崭新的,厨房好吃的也多的是,零嘴一会换一个。
房屋还是那个房屋,人还是那个人,但好像房子跟着人一样,变年轻了。
父母路上问去路上啥样,想啥事都知道,可到家后就催促着睡会觉休息,辛母还给煮上了红糖鸡蛋水和面条,说走时饺子,来时面。
吃两口,图个吉利。
这边对儿子交代完,那边跟五娘亲亲热热的交代着经验。
老两口都接受只安安一个孙子的思想,这老天爷赐福,又让儿媳妇怀上个孩子,当初收到信可是诚|心去了庙里上香。
不求大富大贵,一家人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就好,顺便也给求了儿子的前程,顺顺利利,稳稳当当的,做啥大官的也没那念头。
说着呢,去屋里拿出平安符,非让带着。
辛承望看着这姜黄色的草纸叠成的所谓平安符,心里哭笑不得。
明明之前家里二老从来都不去寺庙的,也不信这个。
开光的平安符,买了香火去上的赠品呗,说些吉利话哄着人下次再去。
刚要开口,顾芦雪牵着安安的手走了过来,夸赞平安符一看就是好,会让丫头缝制个荷包专门装着,系在相公身上。
辛母笑的合不拢嘴,自夸自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