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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女穿男之一眼入心》90-100(第6/14页)
可是唯独她是携手共走人生这条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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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妥当,门口上了马车。
听着他二人谈论起来,辛承望脑子还在家里没带出来。
临走时候,他可是交代嬷嬷好几句,该让吃完早饭再睡的,可转念一想,五娘她一向精精神神的,上午起了一天不带打哈欠、偷懒儿的,这让早起吃完早饭,再睡回笼觉,大多不可能。
等回头,这事得劝劝。
他虽没嬷嬷懂的多,细,可他脑子里理论是强些的。
正想着呢,另外俩人喊他没动静,也没有回应,直接上手摇晃上了。
辛承望转头,“啊,怎了?”
看着这迷瞪样,顾审言俩人直接被气笑了。
“我真是无言了,你这脑子总忘家去不行啊,我妹妹是大人了,你这跟惦记小孩似的,没你这样的。”
“就是。”
但俩人嘴上这么说,可也习惯了,没调侃几句就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问其怎么想的。
辛承望心思定下来,思考后才开口。
三人接着谈论起来,这今个最后殿试结果了,可也是仕途的开始,也怪不得三人又提起心来。
官位是有坑的数,一甲直接进翰林院,那可是近陛下身当官的,丞相、一品大官的起点。
二甲嘛,排到哪算哪,但这其中很有讲究,端看吏部和礼部怎么安排了。
这三天白日上午,他们也是随大流‘拜访’座师和能走动的上的官员,但有没有帮助还真不好说。
李卓笑着道,“我呀分到苏江省那块去是想都不敢想,不是岭南那穷乡僻壤我就知足了。”
顾审言也面紧,他父亲是府城通判,由陛下分派,充当监视一府的耳目,那自己绝不会再被分到东山省了。
这是不成文的规定,籍贯所在之地,不分配,父子为官不能在一个地方,朝堂之上不能存在父子同为三品大员之列。
比如有的官员看儿子要升到朝堂上的话,直接就自己主动犯错或提出身体不适来致仕,生怕挡了儿子的上升路。
这样的情况,谁人不羡慕啊。
做到那样的官位,老一辈致仕了,留下的关系和人情也都会让后辈继承啊,这延续下去多么正当。
可是自论他们三个是别想好事了,即便顾父是地方六品官,可在京城,也是没的法子。
三人乐了一下,只能说靠运气了。
马车停在城门口,被守卫搜查之后,按照排列进去。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进,辛承望适应能力加强了不少。
上次光顾着看宫殿与台阶,这次直接注意到了宫殿屋檐之上的各种金龙造型与门窗上的镂空纹路,精细又巧妙,真是让他大饱眼福。
排列二进,陛下身边大太监的嗓门还是那么有穿透力。
一甲是由皇上钦点,每个人都有数的,没有意外,状元申飏,榜眼探花也意料之中。
探花这位,外号玉面公子。
面貌冷白如玉,眼若桃花,听说直接被多位郡主相中,小道消息,要不是人不愿尚公主,都轮不到郡主争夺。
辛承望看的津津有味,但其后的众多考生替他惋惜。
明明辛进士比那探花强的多,高的多,有男子气概的多,可惜就是已有婚配,所以才被排除了。
辛承望不知道,在这权利中心想查一个人太简单了。
朝堂上下和进士们可都知道他的信息,详细的比他自己知道还多的多。
也都为他可惜,若是当初没急着再娶妻,现今多少权贵得抢着嫁女。
接着是二甲头名传胪,传胪揭晓,就由传胪念接下来的排名。
另辛承望没想到的是,明明他是二甲第九名,可竟直接往前了数位,成了二甲第三名。
听到“二甲第三,宁阳府丰川县,辛承望”时,愣了一瞬,可身体比大脑还反应快,全力答应后出列上前站到该定的位置。
此刻心脏砰砰跳动,耳边躁动,看着前方传胪嘴巴动着,却又短暂的空声。
他这整整往前了六名啊,攥紧拳头,鼻腔深吸口气呼出,接连几次,看着自己的鼻尖镇定下来。
此刻真想大喊一声,多年苦读终于有了个好的结果。
能被朝廷取仕,有了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可真是上岸了,脑子里高兴的疯,有个小人不停旋转,翻滚。
没觉着多么长时间,二甲公布完就结束了。
没三甲,三甲会在圣旨上张贴东华门外城墙上,没有唱名,没有骑马游街,风光沾不得一点,百多名三甲出身,是赐同进士出身,多一个字,相差极大。
在礼部的安排下,众进士被扶上马,跨马游街,簪花出行,围绕皇城转一圈。
一直觉的高高在上的权力中心,此刻尽收眼底,围观群众、权贵千金,大街上、包厢内,到处是欢呼声、尖叫声,朝他们扔过来的荷包、香囊、手帕像
给路面铺了层地毯。
太美好了,美好的让人产生一种虚幻感,享受过这种盛大,如何甘心能平庸的当个偏僻地方的小官呢。
辛承望左手拽紧缰绳,右手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怪不得官员们削尖了脑袋向上爬,更高的位置,风光无限。
理解之后,辛承望内心骤然平和的享受起来此刻,人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对他来说不是跨马游街,而是与娘子喜结连理、与之度过的日常时刻。
此刻是美好的喜事,但他并不会迷失于此。
转角进入新的街道,因为人太多,挡住了牌和幡,也不知道是客栈还是酒楼啥的,可在这一刻,明明闹哄哄,娘子的声音如雷电似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那么清晰。
辛承望看着二楼中间那包厢,果然看到了木窗全推开,露出五娘那惊喜的笑脸。
阳光下,眼睛黑亮,脸颊酡红,穿着樱桃色的纱裙,那么耀眼鲜活。
当她看到他看过去挥手后,离窗口更近了,兴奋的喊着直挥手,嘴型看着好像是说,“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辛郎”
辛承望笑的不行,索性有御林军的将士给牵着马,他就直接转身子过去使劲挥手,喊着娘子往后些,往后些。
或许有所感,顾芦雪在丫鬟搀扶下,往后离窗口远了些。
再看辛郎,笑的傻兮兮的,身子都偏离马鞍了些,笑的漏出那么一口牙。
顾芦雪察觉到其他包厢的人都探头朝这里看,头脑降温,冷静了些,对郎君做出向前看的手势,忙让丫鬟将窗户关上了一半。
在这空当,辛承望更乐了,直到看不见,才重新转过头去,只是嘴角还是咧到了耳后,收不回来。
媳妇今个看到了他这风光的一幕,以后俩人回忆起来一说,又是个笑谈。
他没看到,在他身后离不远的之后的进士们,可都睁大眼张大嘴的神情。
一直混到面熟都沉稳的印象,今个可是打破了,那笑的不值钱的样子,真是他们中一向最冷静的辛进士吗,好惊讶。
想当初,陛下到跟前可都神色如常啊。
要不是亲眼看见,如何能信,转头交换个眼神,回头可得跟别人说说。
此届前列的还真是辛进士最多话题啊,这又增加个。
看不出来啊,辛进士竟然惧内,这番可真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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