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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八零致富从做彩灯开始》30-40(第12/18页)
轮廓,应该是枚贝壳。
凤宁并没有急着看信,而是拿着信回到宿舍,将信放下,拿起饭盒去外面打饭。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自己做饭,依旧是在外面吃,不过每次都是打回来吃的。
凤宁去胖子面馆打了一份面条回来,吃完饭,刷好碗,这才打开信封。
先从信封里掏出两张信纸,又将里面的硬物倒出来,果然是一枚贝壳,贝壳的花纹非常漂亮,形状也很完美,经过了这一路颠簸,居然没有任何破损,运气是相当好了。
如果是别人,看到这么漂亮的海贝,肯定会爱不释手,毕竟内陆人从未见过海贝。可凤宁有过下海潜水的经验,见过活生生的各色海鱼和海贝,这块贝壳已经不足为奇了,她把玩了一下贝壳,将它放了下来,这才打开信纸看信。
“尊敬的凤宁同志:展信佳!”
凤宁看到开头,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称呼有够尊重的。盛世安的字很漂亮,是那种龙飞凤舞的遒劲,又不失洒脱,凤宁自己专门练过书法,所以对字写得好的人容易生好感。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肯定会疑惑,会是谁给你寄的信呢?希望你打开信的时候,能原谅我冒昧的打扰。
“今天收到三弟明明的来信,说他在医院遇到你去探望同事,我才知道已经去灯笼厂上班了。我按捺不住想给你写信的冲动,犹豫再三,还是提笔写了这封信,请允许我送上一句迟来的祝贺:祝你工作顺利!
“此刻夜已深,窗外传来海浪拍击堤岸的声音,还有军舰入港的汽笛声。同屋的战友已经酣然入眠,发出轻齁,我打着手电给你写信,连日来焦躁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忆樺
“作为一名边防军人,我时刻有着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觉悟,但我不曾想过,竟会在老家而不是边关遭遇生死之劫。
“我本以为那就是我人生道路上一个小插曲,然而没想到它会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前段时间从家乡归队后,我如同往常一样进行体能训练,在一次十公里负重越野拉练途中,一向体能极佳的我竟休克了。军医给我做了检查,得知我在老家曾触过电,说可能是触电导致我心律失常,以后不能再进行超负荷体能训练。这就意味着,我以后要离开我心爱的军舰,再也做不了一线战士。
“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吗?觉得天塌不过如此。组织上给了我两个建议:一是留下来做后勤,二是转业回地方。这对一个立志做一名职业军人的人来说,是件多么残忍的事。
“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内心困惑而迷茫,还没有确定好未来的路。今天跟你倾诉一番,我内心平静了不少。不过不用担心,无论怎样,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我会尽量选择最优解。
“凡事皆有两面性,那件事并非完全没有正面影响,至少认识了你这样一位可贵的朋友。如果你有空的话,能否给我回信,聊聊你的工作与生活呢?
“附赠一枚贝壳给你,让你感受一下海的气息。这是我第一次去赤瓜礁驻守时拾到的贝壳,非常具有纪念意义,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祝安好!
“盛世安 86.3.23于湛江基地”
凤宁看完信的时候愣住了,她曾经的担忧竟然成真实的了,那次触电真的影响到了盛世安的身体。不能参加高强度体能训练,这对一个立志从军的人来说,是个多么糟糕的消息。
凤宁想了想,拿出纸笔,开始给盛世安写信。
“盛世安同志:
“你好!
“收到你的信非常意外,也很高兴你的信任,同我说你工作上的事。对你因那次意外产生如此严重的后果,我深感抱歉,不能帮你更多。
“我于三月初来厂报到上班,上班已有月余。跟同事相处融洽,我在工作上有一些新点子,厂领导也很支持配合,努力把这些落到实处,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虽然我们只是个小小的灯笼厂,但我相信工作不分贵贱,只是分工的不同,任何岗位都有它的价值。我相信我的工作会给人们的生活增添更多的乐趣与美的享受。
“我觉得我是幸运的,因为在做我自己喜欢的事。这么一说,我对你目前的处境感到更抱歉了,因为你无法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
“不过人的兴趣爱好也未必就只有一种,或许是你还没发掘出来罢了。你还很年轻,人生有很多的可能。如果你做不成海军,也许可以做跟海军相关的职业。我不清楚你的情况,不知是否能考军校。咱们国家的海军装备应该还比较薄弱,或许将来你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军舰设计师呢。期待咱们国家的海军能早日强大起来!
“条条大路通罗马,要报效祖国,不止有一条。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振作起来,找到新的人生目标。加油!
“贝壳很漂亮,我很喜欢,会好好珍藏的。
“祝你一切顺利!
“凤宁 86.4.6 于南安”
凤宁写好信,去外面小卖部买了信封和邮票,按照盛世安留的地址写好,封上口,骑车到最近的邮局投递进了邮筒。虽然老孙说信件收发可以放他那儿,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送走。
盛世安的信已经写了十多天了,自己的信过去也要十来天,这一来一回时间一耽搁,说不定他已经做好了抉择。希望自己的信能够给他鼓励,他还那么年轻,当不了海军,考军校做后勤也不错。
凤宁寄完信,才踏实下来,回来继续画宫灯灯罩上的画。宫灯的灯罩用的是纱绢,每一面上都要绘图。这次带去的样板上绘的是梅兰竹菊,看起来十分雅致。
翌日一大早,凤宁就起来了,把出差的行李都准备好。
吴昌德也没迟到,七点半就到了,看到凤宁已经整装待发,满意地点头:“好了,我们走吧。”
凤宁自己的东西就是一些洗漱用品,一个小书包就装下了。灯笼材料则用一个两块纸板夹着,面积不小。
吴昌德问:“这带的是什么?”
“灯笼啊。去了那儿,总不能空口白话,得让人看到实物才可能动心。”凤宁说。
“你把灯笼拆了?”
“是的,到了蓉城再组装,不然容易弄破。”凤宁说。
吴昌德伸手,将五花大绑的纸板提起来:“行,走吧。”
他们去市政府与肖达会合,和肖达一起出差的还有文化局李局长。
肖达见到凤宁,微笑着朝她点头打招呼:“小姑娘很有想法嘛。”
凤宁说:“这都是我们厂长的意思。我们厂里老师傅受伤还没痊愈,我代老师傅去做技术展示。”
肖达颇有深意地看了凤宁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回头跟局长说起了话,然后说:“咱们现在出发吧,去坐公交车,到长途车站去坐汽车。”
南安没有火车站,去蓉城只能坐汽车。
汽车很破旧,车身上全是灰黑的泥,足有半指厚,座椅的海绵垫子已经辨不出原色,包海绵的布破损得严重,露出发黑的海绵。
人们举着从售票处买的票,奋力挤着上车。
售票员从门边的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大声嚷嚷:“不要挤,不要挤,买了票就都能上。那个老汉儿,箩筐不能上车,一会儿给你放车顶上。诶诶,你们注意点儿,看好自己的东西,不要挤掉了!”这是在提醒有小偷。
凤宁几个也被挤在人群中,就算是市文化局长,也照样要跟着一起挤,因为挤不上这趟车,就要等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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