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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八零致富从做彩灯开始》60-70(第2/18页)
,这可不是你的工作范围。你的工作就是给我们做好饭菜。我们这么大的人了,谁还不会洗衣服?”
凤金玉说:“他们几个男孩子也要自己洗衣服?”
凤宁“哈”一声:“他们不洗衣服谁给他洗?谁说男的就不能洗衣服了?凭什么男人能干的活,我们女人都能干,男人不能干的女人也能干。凭什么男人就不能洗衣做饭?就算结了婚生了孩子,男人也照样要做饭洗衣带孩子,现在的女人都上班干活挣钱,可不是家庭主妇了。你们老一辈就是把男人惯得太厉害了!以至于他们吃现成的还挑三拣四,对你们呼来喝去。”
谢俊伟说:“男人不能干的女人也能干的是什么活?”
“生孩子!”凤宁不客气地瞪他一眼。
谢俊伟嘿嘿笑起来:“这个还真不会。”
凤宁说:“大姑你看,以前俊伟在家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被我锻炼得什么都能干了。”
谢俊伟说:“是的,大姨,洗衣服的事情你别管,我们自己能搞定。”
凤金玉说:“那我早上做了饭之后,离做午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事干,我要不去帮你们做灯笼吧。”
这个凤宁倒没反对:“大姑你想来做灯笼可以的。以后你就过来呗,快到饭点的时候就回来做饭。”
“行!”凤金玉高兴地答应了,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没什么朋友,每天只做做饭、打扫一下卫生,时间有很多盈余,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唐莹和唐想非常感激凤宁能把母亲接出来,不用再受父亲无故的谩骂和殴打,母亲跟他们在一起,心情明显要好不少,要知道在家时,很难看到她这么笑。
从这天起,凤金玉就跟着凤宁他们一起去做灯笼,她编灯笼骨架的手艺并不比大家差。
在蓉城待了一个星期左右,凤宁又回了南安,她是回去取篾条的。回到南安后,她先去了师父家,师娘见到她:“凤宁你回来了?那边怎么样,还顺利吗?”
凤宁点头:“还行,挺顺利的。师娘,有我的信吗?”
“有。还挺厚的一封,你回来正好给你。”师娘把一封拿给凤宁。
“谢谢师娘。”信是盛世安寄的,果然很厚,还有点硬,凤宁估摸着是照片,她没看,把信放进了包里。
当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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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宁就回家去了,她此行的目的是搬篾条。
家里又收了不少篾条,加起来约莫有二百多斤。
凤金宝问凤宁:“够了吗?宁宁,还收不收?”
“收啊,差不多要800把呢。现在才400不到,还要四五百把。”凤宁说,“等这批篾片收够了,你就让他们先停一下,等我回来换宽一些的,就跟你以前给我破的那种。”
“我给你做的还不够你用吗?还要花钱买?”凤金宝每天都在收篾片,钱流水似的洒出去,他有些心疼,篾片的成本都要三四百块。
“爸,我现在手头有七个人了,需要很多篾片,你一个人破的不够我们用的。不过宽一些的价格可以便宜些。到时候再说吧。”凤宁知道父亲想替自己节省成本,可这些东西是省不了的。
凤宁盘算着要怎么才能把这些篾条带到南安去,是一趟趟来回搬,还是等收够了叫一辆车拉过去?
她自己从南安到蓉城来回跑一趟,车费需要十块钱,起码需要五六趟才能拉完。一次带一百多斤的货物,就别提有多累了。如果叫一辆车拉过去,可能需要七八十块钱,但的确要省很多事。
于是凤宁对父亲说:“我这次先带一百斤过去。你跟大家催一催,让他们尽快把篾条都送过来,我十天后回来,要一次性都拉完。不然一趟趟跑太辛苦了,也很耽误时间。”
凤金宝说:“行,你急着要,我也帮你破一点。”
“谢谢爸爸!”
晚上凤宁打开盛世安的信,信里寄的果然是照片,有两张是去年蓉城灯会开幕时拍的,有两人的合照,还有凤宁的单人照。
合照那张是背光的,脸上的光线有点暗,但两人都露着洁白的牙齿,两人都笑得很开心,她的独照是盛世安拍的,略有些拘谨,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看起来有点傻,凤宁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另外还有一张是盛世安在武汉大学的樱花树下拍的照片,也是彩照。盛世安拍的是侧脸,他仰着头去看满树繁花,下颌线清晰,嘴唇则抿得很严肃,仿佛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
凤宁看信,信上果然写到了他去看樱花的事,是武大的老乡邀去的,樱花很美,但想到武大樱花最初的来历,他就喜欢不起来。
老乡说他太过严肃,如今中日关系已经正常化,二战时种的樱花没剩几棵了,如今的多是中日建交后日本赠送的,是中日友好的象征。
“我是一名军人,怎么可能忘却过去亡国灭族的仇恨,只沉湎当下的友好呢?樱花正好提醒我莫忘国耻,激励我辈要努力,阻止敌人的铁蹄踏入我领土一分一毫。”
凤宁看完信,胸中激荡,也提笔给盛世安回了信,表示很赞同他的想法,铭记过去的历史与仇恨,才能不再犯幼稚病,不对敌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辈努力使中国变得强大,才能让我们的国土和人民不再重蹈被践踏凌辱的命运。
62
信是凤宁回到蓉城后寄的, 写的是房东家的地址,她告诉盛世安,自己还会蓉城待一个多月, 等这边的工作告一段落才回去。
凤宁知道自己包车将篾条一次性拉过来是正确的决定, 因为这一来一回跑一趟,两天时间就耽误了。现在灯笼的画工只有她和唐想, 唐想水平还不太够, 目前只学会了画竹子,所以绘画主要还得靠凤宁自己。
再回去取篾条的时候,凤宁自己没回去,让表哥谢俊伟回去了,叮嘱他包一辆车拉过来。
没想到谢俊伟并没有包车来,因为他找不到合适的车, 大卡车跑一趟蓉城,人家要价120起步,就几百斤货,好像有点大材小用。拖拉机可以找到,但速度太慢了, 按照它那个速度, 跑一整天都未必能到蓉城。
谢俊伟便和凤金宝找了一辆板车, 拉上所有的篾条,走了三个小时到了南安客运站。在客运站买了五张票,终于让司机同意把所有的篾条都搬到了车顶上,就这么运到了蓉城。
“你原本打算花八十块钱, 我二十块钱就帮你搞定了, 我会替你省钱吧?”谢俊伟得意得向凤宁邀功。
凤宁知道这一趟他累得够呛,既心疼又好笑:“你厉害, 回头给你发奖金。”
材料齐了,凤宁就没了后顾之忧,便抓紧时间做灯笼。不过这灯笼上的手绘图实在有点麻烦,一盏灯笼上至少需要两幅画,1600盏灯笼,就需要3200张画。
这可是个巨大的工程,上机印刷吧,不说成本,就算出得起钱,也达不到起印量,所以只能手绘。
整个灯笼组最忙的就是凤宁和唐想了,其他人虽然也练过画画,但还达不到可以绘灯笼的水平,唐想也只是勉强够用。
凤宁试过赶进度,一天画一百张图,结果累得第二天手都在抖,握不住笔,反而影响效率,所以不得不降低速度,每天最多也就是画个六七十张,复杂一点的还要更慢。
唐想一天最多也就是画个二十多张,再快她就画得不成样子了。
按照她俩绘画的速度,这批灯笼恐怕没法两个月内完工。
虽说合同签的是6月初交货,事实上,袁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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