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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不驯》30-40(第6/19页)
,因为太喜爱了,无法想象它离开后,我该怎么办。
汤之念同样无法想象,外婆离开之后她会怎么办。所以在有限的时间里,见一面少一面,她不想浪费。
自加入了谢彭越组建的乐队之后,汤之念隔三差五就要到文艺楼的地下室去练歌。说是练歌,其实就是她被拉着唱几首歌。
汤之念唱歌没有什么技巧,因为嗓音条件太好了,好比学霸看一眼题目就会解答,根本不需要反反复复地做练习刷题。
乐队的成员负责给汤之念伴奏,汤之念多数时候都是坐在一把高脚凳上不疾不徐地演唱。
几个人凑在一起就是一场视听盛宴。
地下室练歌的设备都是学生们自己买的,不能小看这里的设备,就拿那个小小的话筒来说,那可是价值七位数。
周晓瑶得知汤之念加入了谢彭越的乐队后,也会跟过来听她唱歌。当然,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能够看到Kelsen学长。
这段时间谢彭越忙着乐队的事情,话剧社的事情大部分都交给了副社长,能见到他的时间不多。
汤之念知道周晓瑶那点小九九,没拆穿,还会有意识地给他们制造一些机会。
于是某一天私底下,汤之念特地向谢彭越打听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谢彭越倒也毫无保留地回答:“长得好看的。”
汤之念啧一声:“没想到你怎么那么肤浅!”
谢彭越不解:“喜欢长得好看的就是肤浅吗?那我问你,你是喜欢漂亮的花花,还是丑不拉几的花花?”
“漂亮的……”
好吧,汤之念无话可说。
上次露营时,靳于砷随手摘的一朵粉色威基伍德,到现在还在汤之念的房间里。太好看了,汤之念舍不得扔,带了回去。一开始插在小小的玻璃瓶中,蓄上了水养着。可是过了几天,到底还是枯了,她就将这朵花做成了永生花。
可即便是枯了,这朵威基伍德成了干花,也比大多数的花好看,最得她的心。
“人总是喜欢美好的人事物,不是吗?”谢彭越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肤浅,喜欢最重要了。
汤之念点点头,被谢彭越的观点说服了。
她想了想,反正周晓瑶长得也很好看,有机会的。
这几天,谢彭越打算给他们的乐队起个名字,但是想来想去总没挑到合适的,他把这个任务推给了汤之念。
汤之念也没有头绪,这件事就一直放着。
距离圣诞表演只剩下两周多的时间,乐队得找个歌曲报上去。
其实谢彭越内心深处最想的其实是献出自己乐队的原唱曲目,demo收到了十几首。他们试了很多歌,中文的、英文的、通俗流行的、小众的。
可挑选的太多,但没有一首是满意的。
汤之念负责演唱,对于选歌一事完全置身事外。她这段时间和地下室的乐队成员混熟了,发现大家都很可爱。
负责吉他的Truman很爱创作,键盘手Albert很爱笑,鼓手谢彭越自然不必多说,他现在可是汤之念的哥哥。
他们都很照顾汤之念。
谢彭越在另一头拿着谱子和试听样本一脸头疼,汤之念在这边好奇地拿着鼓槌在架子鼓上敲敲打打。
汤之念这段时间对吉他也感兴趣,时不时抱着Truman的吉他随意拨弄。Truman大大方方给了汤之念一把闲置的吉他,让她玩。说是闲置,那把吉他的价格也不便宜。
好幸福啊,汤之念时常感慨。
太吵了。
谢彭越一脸无奈地看着汤之念摇摇头:“汤汤妹,停止制造噪音,来听听,有没有喜欢的Demo。”
Demo录音样带,指的是一首歌曲的半成品,有个旋律,但还没有歌词。
汤之念乖巧地很,谢彭越一喊她,她立马朝人跑过去,蹦蹦跳跳的,浑身朝气蓬勃。
今天送过来的两首Demo谢彭越听着还挺有感觉,不太确定,再听听。
还是不太确定,把乐队成员喊过来听听。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听。
很嗨的一首曲子,前奏一响,其他人不由自主地跟着晃动身体。鼓点清晰,旋律能洗脑似的,听一遍就能跟着哼哼。
问汤之念,她眨眨眼,一副懵懂:“我觉得都很好听啊。”
一旁Truman噗嗤一声笑了,说:“汤汤妹,你怎么觉得什么都好听啊。”
“确实很好听啊,是你们要求太高了……”
谢彭越也挺喜欢汤之念那副天然呆的样子,笑了笑:“汤汤妹说喜欢这首,那就这首吧,我们来填词。”
“这就定下来啦?”汤之念还是很呆。
“定啦!”时间也不多了,再挑挑选选定不下来也不是办法。
这两天不见靳于砷,谢彭越问:“Zak今天又没来上学吗?”
汤之念点头:“他请假了。”
具体什么原因,汤之念也不清楚。反正最近这段时间,靳于砷隔三差五的就会请假不来上课。
是天气太冷的原因吗?
司机李叔叔说靳于砷冬天的时候不爱出门,去年这个时间也经常不去上课。
好任性啊。
靳家人对此都没有什么意见,汤之念更没有什么资格说他。
真要说,就算靳于砷这辈子都躺平,他也几乎拥有了全世界。
谢彭越直觉有些不对劲,当即给靳于砷打了个电话。
那头倒是接了,声线里带着浓浓鼻音,问:“什么事?”
谢彭越说:“汤汤说你又请假了。”
一旁正在捣鼓无弦吉他的汤之念猛抬头瞪谢彭越,什么叫她说的?她可没有说!明明是你问起的。
“她找我?”靳于砷问。
谢彭越:“我们这不是定了个Demo嘛,给你听听?汤汤说挺好哒。”语气那叫一个谄媚。
汤之念已经上手掐谢彭越的胳膊了。
这段时间靳于砷的情绪看起来都不太高,汤之念也就识时务者为俊杰地不打扰他,就连学习英语都不那么积极主动找他了。
靳于砷经常请假,就算来上课也都一副我很不好惹的样子。
换言之,汤之念也和靳于砷有一段时间没怎么说话了。
“发来吧。”靳于砷说完,挂了电话。
谢彭越把Demo发给了靳于砷,没多久就得到回复,说还行。
接下去一周,乐队成员一起把歌词填好,重新编曲,开始由汤之念试唱。
恒誉国际对圣诞节很重视,早早的学校里就开始布置起来,红、绿、金、银四种主色,将校园焕然一新,有了新年的热闹喜气。
距离圣诞的时间越近,汤之念就越是兴奋紧张。她真实地感受到,自己是一个乐队的主唱,身上有一份带着重量的担子。
与此同时,谢彭越每天都会向汤之念打听靳于砷的情况。
谢彭越掰着手指算时间:“这个月Zak来学校几天啊?五个手指有没有?”
“应该有吧。”
谢彭越叹气:“这算什么事儿啊?”
为此谢彭越还专程去过一趟靳家,但被靳于砷给拒之门外,只能灰溜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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