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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文学www.9ywx.net提供的《不驯》70-80(第2/26页)
,轻轻一拽,彼此的位置发生转换。
汤之念跌进靳于砷怀中,根本由不得她思考太多,他宽大的肩膀遮住她视野里的光,压迫感随之倾泻下来。
靳于砷将汤之念按在门上,整个人靠近,锋利的双眸像夜里的鹰,彼此双唇间的距离只剩下几张薄纸的厚度。
汤之念心下一颤,喊他名字:“靳于砷!”
不再是左一句Zak总,右一句Zak总,完全是情急之下的条件反射。
靳于砷顿了顿,微抬头,在橙黄光下注视汤之念的脸,从眉眼到鼻骨,最后停留在微启的红唇上。
他像一只巡视领地的凶兽,仔细地看着自己到手的猎物。
汤之念无法动弹,他力气太大,单手禁锢她的双手,让她免去徒劳的挣扎。
“靳于砷,你清醒一点。”
靳于砷实在太清醒,清醒地知道周遭发生的一切。但他不想清醒,没有一丝犹豫吻了上去,在汤之念惊呼的一瞬,顺利撬开紧闭的唇齿。
是该怪他侵略性十足,还是怪她防备心太弱。
汤之念挣扎的身体逐渐发麻,却想起那日自己在醉酒时,那个如梦似幻的场景如现在一般。她被按在门上,无力回击,脚下虚浮。
所以,那并不是什么梦。
晃神的一瞬,下唇被轻咬,汤之念倒抽一口气,闷哼一声。
靳于砷的手掌贴她腰窝,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略带薄茧的指尖不经意撩开一寸衣物,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
汤之念颤栗,呼吸不再自然,甚至有些气喘。她越是要挣扎,越是被他禁锢,双手被扣住抬高,他危险地盯着她。
“靳于砷。”她声音破碎地喊他名字,倒也不是怕,比起那日醉酒,现在的她十分清醒地感知着自己的身体被他吸引。
思想上的抗拒和身体上的吸引形成奇异的割裂感。
或许是干渴太久的身体想要得到一些滋润和抚慰,竟让她的意志力开始削弱。
就当是放纵一晚,又能怎么样?
汤之念只想让靳于砷放开她的双手,这个姿势让她不舒服。可他被酒精红了眼,用舌尖在她的唇齿内疯狂搅动,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
靳于砷吻得凶狠,似要将她生吞了的姿态,一直到汤之念破碎地喊疼,他才退开。
他用手指轻抚她红肿的双唇,并不算安抚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她:“活该。”
汤之念被吻得脚底发软,还残存的一份意志让她瞪大双眼,然后在靳于砷猝不及防时,一口咬住他的下唇。
是真的咬,咬出血痕,彼此唇齿充斥上铁锈般的血腥味。
“你才活该。”
她不甘示弱。
永远都是如此,她在他面前只是伪装成柔弱的小兔子,实则是一只披着兔皮的狼。
靳于砷用拇指指腹擦拭下唇的血迹,再次低头去吻她。这次汤之念敏捷躲过,他的吻落在她耳廓上。也行,他不挑,用舌尖在她耳郭来来回回地轻舔,看着怀里的人像浮萍一般起起伏伏地颤栗。
还不够,他俯身,吮着她的耳垂。
“靳于砷。”汤之念咬着牙,勉强让自己的气息正常,“你放开我。”
“不放。”他霸道又野蛮,语气似幼稚的孩童,好像还是醉的。
汤之念有商有量的语气:“可是我手腕疼。”
“疼死你算了。”
很显然,和一个喝醉的人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让我抱抱你好不好?”汤之念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也委屈。
这话让靳于砷一凛,他停下索求无度般的吻,低着头,不算清明的目光看着她。橙黄的光线洒他一肩,衬得他整个人陷在温柔里。
靳于砷似在斟酌,脸上有疑虑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这一刻的他看起来多少有些楚楚可怜,像是被遗弃在路边的纯白色大型猎犬,明明应该是最凶狠的,却又是最忠诚于自己的主人的。
而后,他缓缓松开手。
汤之念的腕上陡然一松,她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不忍,犹豫了半秒钟,到底还是缓缓伸手,圈住他的腰。
这一刻,她的心间似有密密麻麻的气泡在爆破,眼底有莫名的湿气,她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这个不在计划之内的拥抱,似隔了千山万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
靳于砷单手圈着汤之念,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他忽然庆幸自己这个时候并没有喝醉,清楚地感觉她真实地存在,牢牢地在他的怀中。
熟悉的气息和酒精交织,像是将汤之念浸泡在温软的柔情蜜意里。而后,她感觉到什么。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即便是隔了六年,那种烙印在脑海中的记忆仍然如新。
他完全不是会节制的人,禁欲系的外表只不过晃人眼的伪装,最会得寸进尺,欲求不满。
一碰到她就像是触碰到某处开关。
汤之念瞬间清醒过来,眼底一片精明,着急喊他:“靳于砷。”
“嗯?”他也似醒了。
靳于砷微微松开,不料怀里的人猛推他一把。
他踉跄往后倒退两步,让她有机可乘,迅速逃脱。
靳于砷看着汤之念离去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前。他靠在门上,用指腹轻轻触碰下唇的伤口,脸上的混沌感瞬间烟消云散,剩下淡漠的灰败。
“骗子。”
第072章 P+
*
“今天靳于砷敢喝醉了酒强吻你, 明天就敢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你不怕吗?”
每当夜里十一点,沈偲觉得自己的嘴巴就开始发疯, 不找点吃的过过瘾, 根本睡不着。
汤之念洗漱完毕换了清凉的睡衣, 擦拭自己的长发,想了想回答。
“怕,也不怕。”
醉酒之后真的会什么都不记得吗?其实不见得。
汤之念仅有过一次醉酒的经验,顶多是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不至于什么都不记得。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酒的确可以壮人胆。血液升温, 皮肤发烫,灵魂短暂出走, 以至于会做出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在不违法犯罪的前提下, 这种感觉说来有点妙。
其实, 若是及时行乐,汤之念反倒能够接受, 她就是怕彼此之间有太多的牵涉和纠缠。
否则今晚她就不会逃回家了。
沈偲啧啧两声:“你可真够可以的。”
朋友眼中的汤之念永远清醒独立, 她的确不负众望。但人性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她独立的同时,也不妨碍偶尔在夜深人静时需要短暂的依靠。
汤之念毕业后的第二份工作是在一家全国前五百强的私企做内部计划。有别于她出社会接触的第一份工作, 计划工作非常考验个人能力。因为在制作计划的同时, 不仅需要协调公司上下各个部门的关系, 产量、效率、品质、成本……缺一不可。
汤之念还记得,当时自己作为一个新人, 不管是部门的主管还是底下的一个小操作员,没有人将她的话当一回事。她没有实际的职权, 只能做协调的工作,既要与外部客户协商,又要与内部管理员协调。老板只要一个结果,不管过程。有能力就做,没能力就滚蛋。在这个就业形势严峻的当下,很多单位并不在意人才流失,因为人才早已经泛滥。
推卸责任、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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